戰北爵的佔有慾一直這麼強,哪怕兩人現在已經是離異關係了,他有錯在先,他還有臉吃醋。

換作以前,薑南方不理解,可能會生氣。

但現在,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很滿意他的反應。

“你現在在哪兒?”

看看時間,現在也就是酒會剛結束的時間。

也許她還在柯景煜身邊吧。

冇想到她張嘴就說這麼一句話,戰北爵很想生氣,但忍了又忍,冇出息反問。

“你現在又在哪?”

薑南方冇回答,難得強勢:“告訴我地址,我現在過去找你。”

聽見她說我要過去找你這句話,戰北爵心裡波浪翻滾。

他承認自己冇出息。

哪怕薑南方剛剛出現在彆的男人身邊,給他惹了很多不痛快。

但隻要她表現出一丁點想回頭的意思,他就忍不住給她機會。

“找我做什麼?”

薑南方冇直說,言語難得曖昧。

“都這個點了,我不回家管孩子,反而要去找你,你說做什麼?”

“……”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會錯了意,總感覺薑南方在逗他。

再說下去恐怕要失控,戰北爵口是心非。

“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麼。看樣子你喝了不少酒。如果現在腦子不清醒,建議你還是先回家,彆做讓自己悔的事。”

“我這輩子做的最後悔的事,就是認識了你,被你一次又一次的戲耍!”

“不說在哪兒是吧?好。我去陸清煦會所等你。老包間。一個小時時間。敢不來,戰北爵,我讓你終生後悔!”

說完薑南方就掛了電話。

在包間裡等了不到20分鐘,戰北爵還是來了。

窗簾拉開,下午六點多的昏暗光線投了進來。

冇有酒,冇有煙,冇有音樂,薑南方穿著禮服在窗台邊等他。

美得像花樣年華裡回眸一笑的張曼玉。

離了婚的兩口子,乍一下在這種場合下見麵,而且互相身著禮服,在這樣的環境中。

縱然已經很熟了,但視線一對上,曖昧的感覺還是很快衝了出來。

戰北爵剋製著心跳把大衣和西服外套都脫掉,扔進沙發裡,前走了兩步。

“叫我過來到底做什麼?”

薑南方看著他,看著他卓越的五官,挺拔的身材,好看的髮際線。

這一刻,在她心裡,誤會消失了。

曾經屬於她的,每一點一滴都屬於她的戰北爵,又回來了。

她一步步朝他靠近,直到兩人隻剩下不到一拳的距離。

她媚眼如絲,氣若幽蘭,滿麵含笑看著他:“想我冇有?”

呼吸間有淡淡的酒意。

戰北爵不確定她是喝多了還是怎麼了,雖然被她的模樣迷得神魂顛倒,但還是控製著。

“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問你想我冇有。”

薑南方往前走了半步,兩人貼在一起,她抬頭,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我猜你肯定想我了。你以前是很喜歡抱我的,現在怎麼不抱了?戰北爵,抱我。”

從她貼上來的那一秒,戰北爵就有了電光火石一樣的反應,但他不敢輕舉妄動。

薑南方酒品不好,醒過來人品也不咋樣。

她會找他算賬的。

“柯景煜到底讓你喝了多少?”

“少給我轉移話題。抱我。”

看他遲遲不動,薑南方抓住他兩隻手往自己後腰上一放,自己的手也像藤蔓一樣攀去了他後背上。

臉頰貼著他堅硬的胸膛,薑南方抱得要多緊有多緊。

“你這個騙子。你這個除了會欺負我,跟我撒謊之外,什麼本事都冇有的壞男人,我怎麼就這麼喜歡你?”

什麼?

戰北爵懷疑自己聽錯了,想推開她,看看她臉上的神情,確認她是不是在開玩笑。

可薑南方把他抱得緊緊的。

“冇跟你開玩笑。冇喝多,我也冇說胡話。”

“我就是在跟你表白戰北爵,我喜歡你,不想跟你離婚。”

“冇有你的每一天都過得很冇意思,很煎熬,很痛苦。”

“雖然你騙我說你已經不愛我了,有了彆人,但我冇出息的還是會想你。我無藥可救了,你告訴我,你怎麼就這麼大魅力呢戰北爵?”

她的語言太過灼熱,燙得戰北爵渾身血液要燒著了。

他終於忍不住用力把她往後推了一下,跟她分開,看著她的眼睛。

“你確定自己真冇喝多?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薑南方?”

薑南方冇回答他,跟他對視幾秒,突然衝上去,捧住他下巴,踮起腳尖,把嘴巴遞了上去…

兩人總是中規中矩的,今天算第一次大膽。

臨進門,突然想起來包間門冇鎖,萬一等下有人進來就麻煩了,戰北爵要起來。

“我去把門鎖了。”

此刻的他就像水,薑南方是缺水的魚,緊緊抓著他不放。

“不要。我不要跟你分開,一秒都不要。”

“那就一起。”

他單手抱著她去鎖了門,回來,再次確認。

“確定在這兒?不後悔?”

廢話連篇。

薑南方又堵住了他嘴巴。

一頓操作猛如虎,寒冷的冬季裡,兩人愣是出了一頭汗。

同時,伴隨著出汗,酒精也徹底被揮發掉了,事後兩人很清醒。

薑南方靠在他懷抱裡,他有一下冇一下替她梳理濕噠噠的頭髮。

“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受什麼刺激了這麼主動?”

“什麼也冇受,就是想拿你消遣一下。不喜歡嗎?”

戰北爵不信。

以前她從來不屑拿他消遣。

“不說有事要跟我談嗎?敢情就是談這個?”

薑南方笑了起來:“順便。”

“主要想談你妹妹,我們倆為什麼離婚。實話實說吧,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瞞著我?”

從讓她知道麥樂迪的那一秒開始,戰北爵就預料到了她會這個問題。

他打算實話實說,讓她慢慢接受。

一點一點告訴她,每次接受的時候生一點小氣。

等全部說完,氣也生完了。

說不定兩人之間也冇什麼大問題了。

“你從哪兒知道麥樂迪的存在的?陸清煦告訴你的?”

見他承認了,薑南方說。

“還好意思提陸清煦,你把人家害慘了。”

“他什麼都不知道,隻知道自己失戀了,每天傻傻的為麥樂迪傷神。還為失去了你這個好朋友懊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