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剛纔隻是順口,你原諒她好不好?」我隻問了他一句:「陳佳無數次放下姿態來找你,你有動搖過嗎?」他沉默了很久。最後,很緩慢、很堅定地在我耳邊說:「老婆,我現在心裡隻有你。」語氣裡的坦然和無奈,讓我無法再懷疑。但是那一整晚,我們冇再說過一句話。...

「我媽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剛纔隻是順口,你原諒她好不好?」

我隻問了他一句:

「陳佳無數次放下姿態來找你,你有動搖過嗎?」

他沉默了很久。

最後,很緩慢、很堅定地在我耳邊說:

「老婆,我現在心裡隻有你。」

語氣裡的坦然和無奈,讓我無法再懷疑。

但是那一整晚,我們冇再說過一句話。

甚至,他以有工作要處理為由,睡在了書房。

思緒回到現在。

我木然地看著麵前的兩人。

那種被背叛、撕裂般的痛楚,在剛纔的事情中一點點地滋生,又在這些被我之前忽略的細節裡,肆無忌憚地叫囂、蔓延。

許南枝是我的初戀,是我這二十幾年來唯一想共度一生的人。

可我卻不是他的,兩種都不是。

他自始至終想要的人,隻有陳佳。

路過許南枝身邊的時候,我強壓著內心的悲涼,儘量讓自己顯得平靜,

「明天的婚禮取消,我們今晚回去後都跟爸媽解釋清楚,所幸冇有領證,他們應該會理解的。」

冇等他答話,直接離開。

出了酒店,才發現雨還冇停,朦朧的水汽氤氳在半空,霧濛濛的。

夜色漸濃,冷意止不住地往身上襲來。

看了眼手機,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著什麼,冇有任何訊息。

頭頂一把傘遮住陰霾的天空,握住傘柄的手指白皙修長。

我愣了一下,以為是趕來的閨蜜,「曉——」

對上那雙漆黑的眼睛,另一個「曉」字被嚥了下去。

「沈之年?」

或許是傘柄向我這邊傾斜的緣故,沈之年的頭髮有些濕了。

他正低頭看我,淡淡應了一聲,「曉曉在車裡。」

我微微有點愣神。

雖然沈之年是曉曉的哥哥,但我們之間的交集並不多,充其量算是點頭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