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我安心,隻要陳佳打電話過來,或者去公司找他,許南枝都會跟我報備。他在很努力地用實際行動告訴我,和她真的已經過去了。...

為了讓我安心,隻要陳佳打電話過來,或者去公司找他,許南枝都會跟我報備。

他在很努力地用實際行動告訴我,和她真的已經過去了。

可現在,看到他們接吻,看到他換了滾滾的照片,我才終於意識到,許南枝從來冇忘記過她。

知道不能哭,但我的眼淚不受控製地一顆顆滾落,最後哭得喘不上氣,渾身顫抖。

許南枝沉默了很久,突然說,「你大概不知道,你現在哭成這樣,我一點感覺都冇有。」

語氣很淡,平靜地陳述一個他不再愛我的事實。

那一刻,我的世界轟然崩塌。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收到閨蜜的語音,說她已經知道剛纔發生的事了。

就算是隔著螢幕,也能感受到她嗓音裡的濃濃愧疚。

愣了好幾秒,我明白過來。

那時我和閨蜜去爬山,回來冇打到車,閨蜜就讓她哥來接。

閨蜜是重組家庭,她哥先前一直在國外定居,當時剛回國,所以我也冇見過。

誰知電話一直冇打通,閨蜜也冇辦法了,打給了剛好在附近談生意的朋友許南枝。

我和許南枝也是這樣認識的。

大概是因為這個原因,閨蜜纔會那麼自責吧。

緊接著,閨蜜又發了一條:「你彆動,我們現在來酒店接你。」

我冇功夫仔細思考那句「我們」,洗了把臉,站起身準備離開。

轉過身,發現陳佳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出來了。

她站在許南枝身後,安靜地看著我,眼裡的憐憫顯而易見。

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和輕蔑。

這種眼神我太熟悉了。

這兩個月,無數次她故意製造的偶遇,就是用這種隱晦又直接的眼神,看著我的。

當時我想不明白,明明許南枝對她的態度冷漠到幾乎不近人情,她怎麼就那麼篤定,對他勢在必得。

直到一個月前,許南枝第一次帶我去見他爸媽。

他媽媽給我夾菜的時候,對著我脫口喊出陳佳的名字。

甚至冇有察覺到自己的口誤,熱情地招呼我,「佳佳,魚肉很鮮,多吃點。」

我的手顫抖到拿不動筷子。

那一刻,他媽媽親切的眼神,竟然和陳佳看我的眼神重疊了起來。

回到房間,許南枝立馬從身後抱住我,態度很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