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和許南枝結婚的前一晚。他前任陳佳執意跟著一群老同學,來祝賀我們。推開門的一瞬間,我看到陳佳踮起腳尖,吻上了許南枝的唇。許南枝冇有推開她。甚至,在她差點站不穩的時候,伸手扶住了她的腰。很溫柔的動作,跟這些天對我的冷淡截然不同。周圍他的老同學在起鬨,好像早就見慣了這樣的場景,熟練又自然。...

今天,是我和許南枝結婚的前一晚。

他前任陳佳執意跟著一群老同學,來祝賀我們。

推開門的一瞬間,我看到陳佳踮起腳尖,吻上了許南枝的唇。

許南枝冇有推開她。

甚至,在她差點站不穩的時候,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很溫柔的動作,跟這些天對我的冷淡截然不同。

周圍他的老同學在起鬨,好像早就見慣了這樣的場景,熟練又自然。

聲音很刺耳,像一隻手扼住我的喉嚨,讓我幾乎要窒息,喘過氣來。

「蘇乘羽?」看我走進來,有人喊了一聲。

很突兀的一句話。

不僅成功分開兩人,也讓屋裡一群人齊刷刷朝我看過來。

「啊。」陳佳誇張地驚叫出聲。

她連忙走到我麵前,臉上甚至還掛著紅暈,

「剛纔我們在玩大冒險,我和許南枝輸了。你彆誤會。」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剛纔我有事離開,回來的路上,突然收到一個微信好友申請,備註是陳佳。

通過後,她立馬發來一張她和許南枝的親密照,

「猜猜現在我和他在做什麼?」

秒撤後,又若無其事地發了句:「新婚快樂。」

現在,她倒是解釋得坦坦蕩蕩,好像那個給我發挑釁訊息的不是她。

反而大驚小怪、無理取鬨的人是我。

好像是怕我不信,陳佳突然抓住我的手腕,還想說些什麼,被我用力甩開。

她踉蹌地後退了幾步,就這麼巧,倒在了伸出手的許南枝懷裡。

外麵下了雨,我也因為沾了雨水,腳底打滑,撞在旁邊的桌子上。

手機摔在地上,滑出去好幾米遠。

不輕不重的一聲,卻讓整個房間頓時安靜了下來。

有人撿起我的手機,默默放在了桌上。

許南枝這纔像是終於反應過來,急忙走過來扶我。

我覺得有些可笑,強撐著站起來,避開他的碰觸。

深吸了口氣,盯著他問,「許南枝,如果我說,剛纔她發簡訊挑釁我,說——」

「蘇乘羽,剛纔隻是玩遊戲。」許南枝打斷我的話。

語氣一如既往的冷靜,表情裡透露出的不耐煩毫不掩飾。

我愣住了。

腳踝的灼燒感抵達大腦,漸漸瀰漫到每根神經。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感覺到姍姍來遲的疼痛和難堪。

再也待不下去,我拿起手機,就往洗手間跑。

打開水龍頭,胡亂洗了把臉,冰涼徹骨的感覺流遍了全身。

突然手機震動了下,顯示是陳佳發來的訊息,但我之前並冇有給她備註。

愣了幾秒,我才發現剛纔出來得急,拿錯了許南枝的手機。

等反應過來,已經不自覺打開了許南枝和陳佳的對話框。

陳佳發來一句話:「那天晚上,事後我忘了吃藥。」

短短幾個字,卻讓我整個人渾身發涼。

所以,在我為準備婚禮的雜事,忙得腳不沾地的時候,他們睡了?

頭頂的燈光打在手機螢幕上,晃得我有點看不清,也讓我慢慢想起了一些事情。

前天下班後,顧不上吃飯,我去了辦婚禮的酒店忙到很晚,結果腸胃炎突然犯了。

許南枝說在公司加班,我給他打了十幾個電話,一直冇打通。

強忍著鑽心的疼痛,淩晨三點,我一個人打車去的醫院。

原來,他關機失聯,一夜未歸,是去找她了。

心臟疼得像是被狠狠撕開,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繼續看下去的。

翻到其中一段聊天記錄,我手指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