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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愛情精彩小說,這本《奇怪的夫人》小說主人公《玉柳嚴玄亭沈桐文》的故事非常好看,書荒的小夥伴們看過來!就在這時,我聽見嚴玄亭問我:「絮絮,你這麼出神,是在想什麼?」我下意識答道:「想你。」說完回過神,就瞧見他望著我,眯起眼睛笑,眼中好像一瞬間就雲消霧散:「我就在你眼前,何必要去旁的地方想?」...

一直折騰到深夜,我們才沉沉睡去。

我體力很好。

嚴玄亭睡了,我冇有。

我在裝睡,主要在思考。

臨走前,其實沈桐文還給我安排了最後一個任務。

他說隻要完成這個任務,他就給我解藥,從此我就和敬安王府沒關係了。

這個任務,就是刺殺嚴玄亭。

可我忽然捨不得動手了。

因為實在是……

太舒服了。

嚴玄亭的身體,大概是真的不太好,夜裡我總聽見他低低的咳嗽聲,以為他醒了,可是卻冇有。

回想起來,他那張素白得微微透明的臉,並不是天生的,反倒更像是病態的蒼白色。

天矇矇亮時,嚴玄亭醒了。

他剛咳了兩聲,我就把一杯溫水遞到了他麵前。

藉著窗外乍破的天光,他含笑望著我:

「我特意吩咐了,丫鬟不曾守在門口,絮絮,這水是你自己去倒的嗎?」

「不是。」我抿了抿嘴唇,「昨晚的茶水冷了,我用內力加熱了一下。」

「絮絮果然武藝高強。」

他溫聲誇了我一句,將茶水一飲而儘,伸手將我攬進他懷裡。

嚴玄亭胸膛溫熱,長而柔軟的頭髮拂過我臉頰,觸感微癢,勾得我心底都發起顫來。

但我不好意思直說,隻好用行動暗示。

嚴玄亭卻非要我把話直接告訴他。

「說出來,絮絮。」他獎勵般在我嘴唇落下一個吻,「要記得,以後有什麼話,隻管如實告訴我,永遠不必有什麼顧忌。」

我應了聲好。

然後任由自己沉淪。

一直到天色大亮,我們才起床,穿戴完畢。

嚴玄亭說,他要帶我入宮覲見皇上。

我點點頭,並冇有告訴他,在此之前,我早已伏在皇宮大殿的房梁之上,見過皇上好幾次了。

少年皇帝今年不過十七歲,他十三歲時登基為帝,是嚴玄亭力排眾議,將他推上去,穩穩地坐在了那個位置上。

然而君心多疑,小皇帝位置坐穩,漸漸大權在握後,便對嚴玄亭生了戒心。

這些事情,都是從前做暗衛時,沈桐文一點一點告訴我的。

他說小皇帝與嚴玄亭之間的關係很是微妙。

權力傾軋,互相猜疑,又離不得對方。

馬車一路向宮裡駛去,嚴玄亭坐在我對麵,含笑注視著我。

暖春四月,他身上仍然披著厚厚的大氅,墨黑的發下襯著一張如玉的臉,臉色蒼白,瞳仁漆黑,下麵一段纖細的脖頸,喉結凸起,隱隱透著血管的青色。

很脆弱。

隻要我輕輕一用力……就能擰斷。

上個月,我受沈桐文之命,潛入某座青樓,擰斷喉嚨的那個人,好像就是嚴玄亭的手下。

我心裡忽然生出幾分罕有的愧疚來。

就在這時,我聽見嚴玄亭問我:「絮絮,你這麼出神,是在想什麼?」

我下意識答道:「想你。」

說完回過神,就瞧見他望著我,眯起眼睛笑,眼中好像一瞬間就雲消霧散:「我就在你眼前,何必要去旁的地方想?」

我抿了抿嘴唇,輕聲說:「我在想你的病。沈漫漫不願意嫁給你,就是因為聽說你體弱多病,活不了多久了。」

「那絮絮是怎麼想的呢?」

我認真地望著他:「你對我很好,我捨不得你死。」

這句話真心實意。

他好像也很受用,笑容愈發光彩奪目,隻是笑著,又轉過頭去劇烈地咳了幾聲,這纔對我說:

「放心,我不會死得太早。傳言說得倒冇錯,你也看到了,我的身子……不大好。這是中毒留下的後遺症,雖不至於危及性命,但後半生也是不太好過的。」

「不過這樣也好,若不是我體弱多病,皇上怎麼敢放心用我?」

馬車很快進了宮門,沿長長的夾道一路往前,停在大殿附近。

嚴玄亭挽著我的手跨入殿內,我一眼便瞧見了龍椅上坐著的小皇帝。

他走下台階,對著我的臉細細瞧了片刻,轉頭問嚴玄亭:

「這便是敬安王的妹妹嗎?」

嚴玄亭嗓音溫淡:「這是臣的妻子葉絮絮。」

「若朕冇有記錯的話,嚴相此前來請朕賜婚,求的是敬安王的妹妹;朕下旨賜婚,賜的也是沈家。」

小皇帝眯了眯眼,神情若有所思。

我卻愣在原地。

是嚴玄亭瞧上了沈漫漫,所以特地求來的賜婚?

我覺得自己好像被騙了。

嚴玄亭轉過頭去,猛咳了好幾聲,甚至咳出一口鮮紅的血來。

症狀一下子就比我們單獨相處的時候嚴重了許多。

在小皇帝焦急卻又驟然放鬆下來的神情裡,他淡淡道:「敬安王送來的人,就是絮絮,臣也隻認她做妻子。」

「嚴相於朕如兄長,更如老師,朕怎麼能讓你受如此委屈?」

「皇上為臣打算,臣心裡清楚,隻是臣已經與絮絮結為夫妻,今日來,便是請皇上給她一個體麵。便是臣離開,也能放心得下了。」

我冇想到嚴玄亭是來為我請命的。

在他聲聲劇烈的咳嗽聲裡,小皇帝提筆寫下聖旨,封了我一個高陽縣主。

嚴玄亭微微躬身,行禮謝恩。

小皇帝望著他,眼眶微紅:「嚴相為朕肱股之臣,還是該多保重身體。」

我們回府時,春風送暖,嚴玄亭溫涼的指尖扣著我的手腕,低聲問我:

「絮絮,你是不是有話要問我?」

我默了默,說:「我覺得你演技甚好。」

不但演技好,戲路還很寬。

在小皇帝麵前是一套,在我麵前又是另一套。

「既然你喜歡沈漫漫,為什麼還要娶我?」

「誰說我喜歡沈漫漫?」

「你不喜歡她,為什麼要求娶她?」

「我求娶她,是因為我知道沈桐文喜歡她,而我跟沈桐文有仇。」

他凝視我的眼睛,唇角仍然掛著淺淺的弧度,笑容卻毫無溫度,「不共戴天的大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