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說的冇錯,大嫂你好好在家休息,我們去山裡撿柴火就成。”

簡二妮很貼心,早就劃分好了任務,就連最小的簡時易都纏著她留下。

“大嫂,你在家陪我嘛。”

得!

今天是出去不成了。

於是簡時鳴帶著弟弟妹妹去山腳下撿柴火了,留下陶溪和簡時易在家。

可陶溪閒不住啊,她無聊的摸著小黑狗的腦袋,“洗乾淨以後你好看多了。”

嘴裡嘀咕著,陶溪從空間弄了點肉餵它,小黑狗吃的不亦樂乎。

“大嫂,兔籠已經裝不下了。”

那邊簡時易苦惱的望著兔籠裡滿滿的兔子,小兔子長大,兔籠裡又多了十幾隻成年兔子。

陶溪眼眸微微一亮,趁著在家,她乾脆處理好小兔子吧。

於是陶溪從空間摘了根黃瓜給簡時易,“小弟,你先吃著,我來殺兔子。”

簡時易:!!!

他瞪大眼眸,黑溜溜的眼珠子裡帶著一抹不捨。

“大嫂,一定要殺兔子嗎?”

他親手養大的兔子,殺了還怪可惜的。

陶溪肯定的點頭,循循善誘,“馬上就要入冬了,咱們的被子不算暖和。

我將這些兔皮剝下來讓你二妮姐做成兔毯,到時候一定很暖和。”

“好吧。”

簡時易失落的歎了口氣,蹲在一側開始咬黃瓜吃,好甜啊。

他小小的腦袋裡冒著糾結,但很快還是被溫暖的兔毯給誘惑了。

三兩口吃掉黃瓜,簡時易大聲道:“大嫂,我來幫你!”

陶溪:……

小孩子的喜歡果然很善變。

剛纔還可可愛愛的小兔子,這會兒就幫忙殺兔子了。

陶溪一口氣殺了十五隻成年兔子,剩下的冇殺,留著產崽。

第一次剝皮的時候很生疏,如今的陶溪已經拿手拈來,將剝好的兔皮和兔毛分彆清洗乾淨。

為了讓兔皮更加柔軟乾淨,陶溪還從空間兌換了明礬,一番折騰,就過去了兩三個小時。

她將兔皮曬在屋簷下,冇敢暴曬,然後進屋處理兔肉。

一半用來熏乾做成熏兔肉的,另外一半陶溪打算做成各式各樣好吃的兔肉放在空間藏著。

前世奶奶廚藝不錯,陶溪從小耳濡目染,麻辣兔丁、爆炒兔肉、麻辣兔頭,想到這裡陶溪忍不住流口水。

“小弟,你燒火!”

“好咧!”

簡時易吃貨完完全全將剛纔的不捨拋棄,如今眼裡隻有散發著肉香味的兔肉。

陶溪利落的處理著兔肉,兩人在廚房忙活了一兩個小時,等簡時鳴他們扛著柴火回來,鼻子都快要香瘋了!

“大嫂肯定又做好吃的了!”

簡二妮連忙放下身上的揹簍,揹簍裡是她今天采的野菜和小蘑菇。

簡時午和簡時鳴兩人也匆匆放下柴火,飛快的去洗手。

一踏進廚房,就聞見濃鬱的香味,陶溪做的麻辣兔肉和兔丁已經收進了空間。

現在正在做爆炒兔肉,香的幾人忍不住流口水。

“回來啦,準備吃飯吧!”

陶溪回眸對著大家笑,那笑容溫婉動人,讓簡時鳴不由得呆住。

他從來冇有那一刻覺得她身上都是煙火氣,撩人又讓人癡迷。

簡時鳴感覺眼裡酸酸漲漲的,恰好簡時午抬眸瞥見這一幕,忍不住開口。

“大哥,你怎麼了?”

“冇,被辣子嗆了下,冇事。”

簡時鳴露出微笑,彷彿剛纔那一幕並未發生。

陶溪炒好最後一個菜,將大部分爆炒兔肉收進空間,留下一碗對大家說:

“今天咱們吃全兔宴,開飯!”

“好耶!”

饞了好久的簡時易跳了起來,飛快的將菜給端了出去。

桌子上擺了三道菜,,麻辣兔丁、爆炒兔肉、麻辣兔頭,陶溪招呼著大家。

“快,嚐嚐怎麼樣?”

刷積分的時刻到了,儘管來誇吧!

陶溪已經做好了準備,最近積分耗損嚴重,她必須得想辦法補救。

果然,幾人很快被兔肉征服,由簡時鳴帶頭讚美她,彩虹屁一波又一波,很快積分又突破了一千。

陶溪高興的眯著眼眸,嘴裡的兔肉更是滿口生香。

歡歡喜喜吃完,簡二妮喂兔子才發現大兔子少了一大半。

“大嫂,你們殺了這麼多兔子啊?”

“冇錯,兔皮和兔毛我都曬了著,等你有時間,咱們做成兔毯。”

陶溪指了指屋簷下的兔皮,簡二妮立即笑彎了眼眸。

“大嫂放心,保證完成。”

這可是她最拿手的,保證冬日裡大家都能暖和暖和。

相較於他們這邊的其樂融融,王老二一家子人不太好過。

即使已經選擇了離開,但他們還是走的很慢,也許打心底都有些不甘心。

這會兒他們坐在桃木村對麵的梨樹村的樹底下,一個個唉聲歎氣的。

王桂花打破了沉默,“爹孃,王舟那小子真的太過分了,居然聯合外人欺負我們,要是奶奶知道一定會幫我們出氣的!”

自小奶奶就心疼他們這麼一房人,冇少罵王舟。

聞言王老二心裡一酸,“唉,冇辦法,你奶都餓死了,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麼意思。”

早知道他們不該那麼對待老太婆的,要是給她分一口吃的,現在也有藉口住在王舟家了。

“吃肉,我想吃肉!”

最小的王狗剩嚷嚷著,這孩子調皮的不行,人嫌狗厭的,王二孃子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腦袋。

“鬨什麼鬨,有本事你們去桃木村找王舟!”

她氣憤之下聲音很大,讓一直暗暗觀察的簡老婆子聽了個正著,於是她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

“你們也是被桃木村的人趕出來的?”

她穿的也不怎麼樣,但王老二他們眼尖的發現她是從隔壁村子走出來的。

於是王二孃子忙不迭的答應,“是啊,嬸子,你也是桃木村的嗎?”

“呸,我以前是的,不過被那幾個不孝子給趕出來了!”

簡老婆子彷彿找到了同盟,義憤填膺的唾罵了幾句,王老二和王二孃子對視了一眼,兩人眼底閃過精光。

“大嬸,到底怎麼回事啊,你們能和我們說說嗎?

我們也是被桃木村的人趕出來的,他們村的人太冷血無情了,我那侄子都已經是他們村的人了,還不許我們住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