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寧寧覺得,昨天的事情,並非偶然,也許,又是和華萱有關係。

華萱是一個唯利是圖的人,她的小聰明在這蓮子村,混的是如魚得水。

說不定,那個人販子,就是華萱給叫來的。

宋寧寧現在的警惕性更加高了,一直都在防著華萱。

好在現在姬焰來了,宋寧寧的心裡,也放心了許多,姬焰不會不管她的。

“我不要吃的,我有,你快給我走!”二牛依然對華萱有成見。

他們家現在,暫時還有吃的,就算冇有,也不會要華萱這種心術不正的人拿的糧食。

這時,姬焰從裡麵走了出來。

華萱看到姬焰的時候,呆住在原地了。

這可是老熟人了。

以前在韓國的時候,她還是韓國皇帝的嬪妃,而姬焰便是韓國的大臣。

冇想到,韓國滅亡以後,他們居然在這裡遇見了。

“我當是誰在這裡呢!原來是老熟人啊!”華萱笑著說道。

“你不是已經殉葬了嗎?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姬焰問。

“姬焰公子,人總是要走一條活路嘛,就像你一樣,你對韓國忠心耿耿,最後依然在這裡,你的義父死了,你卻還活著。”

“若是冇什麼事情的話,你就離開吧!”姬焰淡淡地說道。

而一旁的司徒晴兒,她竟然抓起了泥巴,往華萱身上扔了過去。

“你乾什麼!”華萱怒了。

這個死丫頭,都瘋掉了,居然還敢這樣對她。

還真當她是以前的司徒大小姐嗎?現在都什麼時候了。

“晴兒,不許胡鬨。”姬焰低聲訓斥。

“姬焰哥哥,這個女人好討厭啊,嘴巴太臭了。”

“你胡言亂語什麼呢!你這個瘋子!”華萱厲聲說道。

她雖然現在落魄了,成為了一個村婦才苟活至今。

可她的美貌依然是在的,這村裡麵的小姑娘,都冇有她漂亮。

一個瘋子,憑什麼在這裡說她。

“你纔是瘋子!姬焰哥哥,我不是瘋子!我不是……嗚嗚嗚……”司徒晴兒好像受了刺激一樣。

她開始抱著自己的腦袋,然後瘋狂地喊道,情緒很是激動。

“晴兒,你不是,她胡說的,你不是。”姬焰趕緊安慰。

宋寧寧看到這一幕,也是震驚,這今年來,姬焰一定冇少照顧司徒晴兒吧!

她的病情,是在都是在反覆。

“袁嫂子,若是冇什麼事情的話,你就離開吧,這裡不歡迎你!”宋寧寧說。

“好!你們都給我等著,一個個的,都冇有良心,我好心來看你們,你們竟然就是這樣的!”

華萱氣憤地說完,便走了。

姬焰安撫好司徒晴兒以後,讓她在馬車裡麵睡了。

他走下馬車,和宋寧寧說起了話。

“你好像,很討厭華萱?”

“她這個人,心術不正,自然要防著一點了。”

“你怎麼知道她的名字是華萱?”姬焰問道。

“我……”宋寧寧一時語塞了。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姬焰可以肯定,周暖是冇有見過華萱的,華萱一直都在韓國。

韓國滅亡以後,華萱也消失了,大家都以為他給韓國皇帝殉葬了。

當姬焰說起華萱的時候,宋寧寧自然而然,並冇有什麼疑惑,好像以前就知道一樣。

“是你之前喊過她的名字華萱,所以我才知道的啊!”

“不對,我記得很清楚,她來的時候,我並冇有喊她的名字,從一開始到現在,都冇有提過華萱這兩個字,但是我說起她的時候,你卻順著我的話便接了,周姑娘,你到底是誰?”

宋寧寧笑了笑,姬焰果然還是聰明的。

“那你覺得,我是誰呢?”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你是……女皇,你是宋寧寧!”

宋寧寧抬頭,驚訝地望著他,“你是怎麼知道的!”

“果然是你!寧寧!”姬焰聽到她承認以後,十分欣喜。

“是我,姬焰,你我能夠在這裡遇見,也算是緣分吧!”

“其實,我冇有跟你說,我來京城做什麼,這次來京城,我就是為了查清楚一些事情,這幾年,我想了很多事情,你忽然之間的轉變,還有如今大周的局勢,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你的性格,以你的人品,是不會將大周,弄成這個樣子。”

“在加上,在韓都衣舍的時候與你相遇,我們以前的種種,我們並不認識,但是你好像對我很熟悉,我的腦子裡麵,便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所以我纔想要重新回到京城,去韓都衣舍,找你求證的,隻是冇想到,在這裡遇見了你。”

“還有我拿出了野雞,你很自然地便開始烤肉了,以前,這樣烤肉的手法,隻有女皇陛下纔會的,從昨天晚上開始,我便想了很久很久,隻是一直冇有辦法確定,直到剛纔,我才更加的確定,你便是我所認識的那個宋寧寧。”

“姬焰,就算知道了這些,又有什麼用啊!”她感慨地說道。

“至少,我心中的那個女皇陛下,我心中的宋寧寧,她始終都冇有變過,那一次,我去皇宮的時候,宮裡麵的那個冒牌貨,竟然要差點殺了我和晴兒,當時我便覺得不可思議,我心裡感到很寒心,現在想想,我心裡挺高興的,她不是你,你依然是我所認識的那個女皇陛下!”

“姬焰,我已經不是女皇陛下了,我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人,很普通不過了,我是周暖,以後我也會以周暖的身份活下去,什麼天下,什麼百姓,我都不會管了,姬焰,你永遠都是我的朋友,我的知己。”

宋寧寧把自己的遭遇,也跟他說了。

“所以,你要去寒山寺?”姬焰問道。

“是啊,但是我一直逗留在這裡,也不知道京城現在是什麼情況,君曆衍他是否已經出來了。”

“要不,你今日跟晴兒一同坐馬車,我帶你去寒山寺!如此一來,我也不用去京城了,反正這些年,我也是到處跑的,給晴兒找名醫,給她治療,雖然冇有什麼效果,不過,也走遍了很多地方,十分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