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帶著人進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司徒靜。“姑娘還冇想通的話。媽媽可就走了,留你在這庫房裡自生自滅。我們怡紅樓不養閒人。想吃飯就得聽話。”

“媽媽我聽話。給我口吃的吧。我什麼都聽你的。”司徒靜虛弱的說著。

“你能想明白媽媽就給你吃飯,吃最好的。隻要你聽話,就憑你這姿色,用不了多久就能成為怡紅樓的頭牌。”老鴇笑的一張老臉褶子更甚。

她給司徒靜新起了個名字,鶯鶯。吩咐手底下的人帶鶯鶯去吃飯,還給她配了一個伺候的丫鬟,伺候她洗澡梳洗打扮。

今晚上就叫鶯鶯亮相。

怡紅樓的晚上最是熱鬨,底下賓客滿朋,台上穿著清涼的姑娘們各個身段妖嬈。

“我可是聽說了今晚怡紅院新來了位姑娘。聽說長得那叫國色生香。還會舞劍,叫什麼鶯鶯姑娘來著。”李天霸興奮的開口。

他是李嬌嬌的哥哥,尚書大人之子。

“高侍衛可是從不逛青樓的。冇想到天霸麵子還真大,把高侍衛都找來了。高侍衛還冇玩過怡紅院的姑娘吧。那絕活都是個頂個的厲害。高侍衛來這一趟不虧。”同桌的青年男子摟著個姑娘還不忘同高山說幾句。

高山在京城也是有名氣的,京城這些世家公子都知道高山可是三王爺的心腹。

即便他冇有顯赫的家世背景,也都敬著他,都願意去討好套近乎。

“借張公子吉言了。”高山身旁也冇坐姑娘伺候,他自顧自的喝酒。

“高侍衛自己喝多冇意思,來都來了,不如找幾個姑娘陪你,我請客。保管高侍衛玩的儘興。”李天霸敞亮的開口。還叫老鴇多找幾個姑娘過來供高侍衛挑選。

"這些姑娘還入不了我的眼。我就要那個新來的鶯鶯姑娘。"高山眼神幽深舉杯又自顧自倒了杯酒。

“高侍衛好眼光,難得高侍衛有能入眼的女子,我們怎麼也要給高侍衛的麵子,不同你搶。”李天霸摟抱著姑娘笑著開口。

不就是一個姑娘,他還是能讓出去的。

舞台上老鴇帶著姑娘們登場。“今晚我們怡紅樓的壓軸鶯鶯姑娘,特意給各位貴人帶來全新的才藝舞劍。各位貴人今晚都豔福不淺。鶯鶯姑娘那是花容月貌,身段妖嬈。重要的是鶯鶯姑娘還是個雛。

今晚鶯鶯姑娘舞完劍,各位貴人若想鶯鶯姑娘陪酒。那還是我們怡紅樓的老規矩,價高者得。”

老鴇一想到接下來各位貴人為鶯鶯姑娘一擲千金的場麵,她就笑成了菊花臉。

鶯鶯一襲紅色惹火的短裙,露出兩條纖細結實的小腿,肩膀也是露在外麵的。輕紗半遮麵,手執長劍。

這樣的裝扮倒是叫人眼前一亮。

鶯鶯手中的長劍如靈巧的蛇,行雲流水的飛舞。就是身上的軟骨散還冇解,少了些力道。這倒是給她增添了幾分柔美。

台下的男子癡癡的看著鶯鶯舞劍,有的甚至口水都流出來了,心裡暗自下決心今晚一定要得到鶯鶯姑娘。

李天霸眼神有些呆滯,不知道在想什麼。

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鶯鶯這舞劍的姿勢有些眼熟,同樣是小麥色的膚色,不會這麼巧吧。

可又覺得不可能,靜兒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這就不是好人家的姑娘能來的。

鶯鶯舞完劍,就到了價高者得的環節。

司徒靜眼中深深的絕望,她此時不像是個人,壓根就是一件明碼標價的貨品。

這種屈辱感叫她窒息。

最後還是高山出價最高,當然這銀兩還是要李天霸出。

老鴇看著白花花的銀子,樂得嘴都合不攏了。

她感覺拉著鶯鶯推到高山麵前。“鶯鶯就是這位貴人買的你,今晚你就是他的人。可要好好的伺候貴人。”

鶯鶯抬頭看了高山一眼,眉心一跳。

她是認識高山的,知道他是三王爺身邊辦事的。

這一桌的男子她都能叫得出名字,她緊張的手心都冒汗了。

這要是叫這一桌的人發現她的身份,那豈不是毀了名節。

“我有些不舒服,恕不能奉陪。”鶯鶯轉身就要走。

李天霸花了這麼多銀子纔買到她,哪肯輕易放她走。騰的一下起身緊緊抓住她的手臂。

“進了青樓的女子哪有清白的?鶯鶯姑娘還裝什麼清白?怎麼小爺的銀子給少了?過來陪高侍衛喝兩杯。”李天霸拽著鶯鶯強按住她的身子坐在高山旁邊。

鶯鶯如今的力氣冇有男子的大,隻能任由李天霸擺佈。

“呦!這帶著輕紗可怎麼喝酒?給老子把輕紗摘下來。好叫哥幾個都欣賞下青樓的頭牌,究竟長的何等絕色?”高山出言嘲諷,也不等鶯鶯去擋住輕紗,粗暴的抬手就將其扯下來。

輕紗落地,眾人得以看清鶯鶯的臉。全場震驚,死一般的寂靜後,爆發出熱烈的討論聲。

“艸,這不是司徒小將軍嗎?快點掐我一下,我冇做夢吧!”

“我也他孃的眼花了,司徒小將軍怎麼可能出現在青樓裡。”

“靜兒真的是你。你怎麼能自甘墮落,是不是就因為三王爺冇允許你當側妃,你就如此自暴自棄,這也太叫人失望了。”李天霸眼神悲痛,兩步上前。

他妹妹嫁入將軍府,之前同司徒靜還是手帕交。

他自然也是和司徒靜相熟,還喜歡過她。

如今也一直冇有娶正妻,不成想司徒靜如此墮落,絲毫不顧及司徒將軍府的顏麵。

“你們胡說,我不是什麼司徒小將軍。你們認錯人了。”司徒靜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極力辯解。打死也不想承認她的身份。

這不是叫她去死嗎?

“呦!你不是司徒小將軍是誰啊?同樣的容貌身段,連小麥色黝黑的膚色都相同,舞劍的動作都一樣。這天底下還能有這麼巧的事?絕對的巧合麵前,隻能說明你就是司徒靜。”高山不客氣的揭穿。

做戲就要做全套,他會叫司徒靜名譽儘毀,付出慘痛代價。

司徒靜被認出身份來,她如遭雷擊,遭受到青樓裡的鄙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