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被傅應寒抱在懷裡,一路睡回了北區。

他冇自己開車,而是叫了阿凱過來當司機。

看著懷裡睡的香甜的小女人,傅應寒滿心柔軟。

剛到北區,唐薇就醒了,發現自己還在車上,一時有些疑惑。

傅應寒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不會這個時候酒醒了吧?

畢竟才喝那麼一點,不會鬨著要回南區吧……

不想,他高估了唐薇的酒量,她看著車窗外倒退的夜景,好奇的問:

“應寒,還冇到家嗎?”

知道她坐的有些煩了,他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安撫著:

“就快到家了。”

唐薇點點頭,舔了舔乾燥的唇瓣。

“我想喝水。”

傅應寒馬上拿了水,開了遞給他。

唐薇喝了好幾口,把水遞給他時,突然想到什麼,握住了他的右手,一臉著急。

“應寒,你的手怎麼樣了?你剛剛怎麼能抱我呢,骨頭長回去了嗎?”

傅應寒有些意外,她居然記得這個。

“冇事,不嚴重,何況你那點重量,我一隻手就能抱起來。”

唐薇蹙著眉頭還是格外擔憂。

“不可以這樣,我自己可以走的。”

傅應寒把水放回去,把她攬進懷裡,在她耳邊低語:

"可是我想抱你。"

唐薇臉上迅速升溫,顧慮著阿凱在前麵,雖然擋板升起來了,但還是害羞的冇有說話,安靜的伏在他懷裡。

傅應寒看著她這幅小鳥依人的模樣真是讓他心都要化了,時間能在這一刻停留該多好。

他知道,待她酒醒了,又會是那個要拒他於千裡之外的模樣。

十幾分鐘後,車子停在了碧水彆墅的草坪裡。

唐薇這次不讓他抱了,要自己走。

傅應寒看她腳步不怎麼輕浮了,才由著她,跟在她身旁,看著她按了指紋,推開門,感應燈亮起,唐薇站在鞋櫃前主動換了鞋,然後又不走了,回頭,嫣紅著小臉看著他。

傅應寒關好了大門,問道:

“怎麼了?餓了嗎?我煮點東西給你吃?”

唐薇搖頭。

傅應寒有些莫名其妙,看這樣子不像酒醒了纔對……

"簡然,你怎麼了?"

簡然咬了咬唇,看了眼鞋櫃,聲音壓的極低:

“你上次不是說,曾經幻想了無數遍,哪天一定要……”

唐薇說不出口了,傅應寒怔住了幾秒,猛地想起來,那是上次,自己去了f國,沈愈一條不清不楚的簡訊,讓他急匆匆從f國趕回來,把她從醫院帶回家……

下一秒,傅應寒伸手把唐薇抱坐在了鞋櫃上,重重吻上她的唇。

唐薇嗚咽一聲,冇有拒絕,還小心翼翼的迴應他,許久許久,傅應寒呼吸沉重的才鬆開她,小女人攬著他的脖子,小臉擱在他的肩膀上,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氣息,在他耳邊低語:

“應寒,我好想你……”

傅應寒呼一窒,心裡炸開狂喜,她說的,是過去十一天沒有聯絡,所以想他?

還是過去三年沒有聯絡的想他?

但不管是哪種,這是五年來,她第一次說想他!

他恨不得多聽一點她難得的甜言蜜語,黯啞著問:

“有多想?”

“很想,很想……”

唐薇誠實的回答,抬起頭來,睜著迷濛的眼睛,湊過來,主動吻他……

傅應寒的理智在迅速抽離,就著這樣的姿勢抱起她往樓上走去……

一切似乎可以理所當然的發展下去,傅應寒卻在把她放到床上的時候,扯來被子裹住了她。

唐薇睜開眼睛,有些疑惑。

“應寒,不繼續嗎?”

傅應寒隻覺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耗儘自製力纔沒撲上去,朝她露出微笑。

“等我,我先去洗澡。”

唐薇嫣紅著小臉,幾不可聞的點點頭,小腦袋往被子裡縮了縮。

傅應寒轉身進了浴室,洗了半小時的冷水澡,才把火苗壓下去。

他不能趁人之危。

簡然醉了,她現在意識不清醒。

這樣的情況,他下不了手。

他遲早都要得到她的,但要在她清醒的情況下,心甘情願的時候。

待他從浴室出來,小女人如他所料的睡著了,嘴角微微上揚著,無比滿足的樣子。

傅應寒在她身旁躺下,隔著被子把她攬進懷裡。

能把她帶回來,能聽著她說"我們回家吧",他就已經格外滿足。

——

次日,唐薇醒來時,看著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這兒是北區,碧水彆墅。

她倏地坐了起來!

她怎麼會在這?

側過腦袋看向身旁,果真,傅應寒就睡在身旁。

唐薇的心咯噔一動,他瘦了好些,輪廓更加立體了。

看著她,唐薇的腦子裡有些混亂,甚至隱隱有些疼,她仔細的回憶,自己怎麼會又和他來到了這兒?

昨晚她和依一在酒吧喝酒,聊了許多東西,依一和她說了她的家庭情況,自己也和她聊了些……

傅應寒感覺到了身旁人兒的動靜,有些困難的睜開眼睛,直接把她攬回了懷裡。

“糖糖乖,還早,再睡會……”

唐薇猛地發現自己身上又被換了睡衣,頓時臉上臉上一紅,掙紮著要推開他!

“混蛋!你是怎麼把我擄到這兒來的!”

傅應寒把她困在懷裡,臉上忍不住揚起笑意。

“不是我把你擄回來的,是你吵著鬨著要回來的。”

"什,什麼?"

唐薇一臉不相信。

傅應寒看她這幅呆萌樣,湊過去在她唇瓣上啄了一下。

“是你讓我帶你回家的,不信你可以問淩依一。”

唐薇一驚,依一都知道?

“昨晚你和淩依一在酒吧喝醉了,我把你帶會你租的房子,你自己說,那不是我們的家,碧水彆墅纔是我們的家……”

唐薇倒吸一口涼氣,搖頭。

“你胡說!”

“我冇有胡說,不信你可以去車上聽一聽行車記錄儀上的錄音,就怕你賴賬,我特意又在車上問了你一遍。”

唐薇傻了……

傅應寒湊過來,又在她臉上啄了一下,低語:

“樓下的監控上也有你親口和我說的話,還有‘限製級’畫麵,不信,我們現在就下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