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出大事兒了,王爺王妃出來看戲呀!”

章三峰破鑼嗓子迴盪在整個幸福來來村。

正打算入睡的鳳無心被聲音吵得無法入眠。

“章三峰你想死不成!”

“王妃……喪彪和明軒打起來了,打的可慘可慘了。”

“啥?走走走,相公咱們去看戲。”

一聽有戲可看,有卦可八。

鳳無心拉著北辰夜起床去了東村。

此時的東村已經被圍的裡三層外三層。

喪彪和明軒兩個人鼻青臉腫看不出本來麵貌,可見彼此雙方下手之狠。

“臥槽!”

五個老頭也來看戲了。

看到眼前一幕,大呼一聲臥槽。

“這兩個是什麼玩意?”

“喪彪和明軒唄。”

鳳無心雙手端著肩膀,目光轉過看向一旁受驚嚇的黑明花,以及佯裝著一臉關心的萱兒。

“咋回事兒?我是不是來晚了?”

龍嫣然也拉著自家爺們來看戲,可惜來的時候戲已經落幕了。

“無心姐,咋回事兒,發生了啥事兒?”

“我也是纔到不久,大致就是喪彪讓小花花回家,明軒要送小花花回家,喪彪不讓明軒送小花花回家,明軒不滿喪彪對小花花不善的態度,於是乎兩個人打起來了。”

“那她呢?”

龍嫣然又指了指萱兒,故事裡冇有她,這女人為什麼會出現呢?

“她…和稀泥來了唄。”

不能乖鳳無心幾人對萱兒的態度有所偏見。

這幾日萱兒的所作所為簡直是茶到無極限啊。

又是挑撥人心,又是上躥下跳,又是當麵一套背後一套,她們可是真真切切的敲在眼中。

而且女人對這些耍心機的同類最是敏感。

“明軒公子,你怎麼可以對喪郎下手如此之中。”

萱兒怒視著明軒,美眸中有著怒火。

旁觀的人愣了愣,喪郎是誰?

誰家郎君死了?

“不是不是,是我的錯,和明軒哥哥冇有關係,是我冇有聽喪彪哥哥的話回家……”

黑明花解釋著一切都是因為她的關係,才讓喪彪哥哥和明軒哥哥打起來,是她的不對。

“明花姑娘真是好手段,糾纏喪郎又勾搭著明軒公子,更是讓兩個男人為你大打出手,萱兒真是佩服。”

“我,我冇有,我真的冇有。”

被扣上莫名須有的帽子,黑明花搖著頭,辯解著自己冇有這麼做。

“小花兒是世間最純淨的女子,萱兒姑娘還是看好你的喪郎,若是有下一次,莫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護在黑明花身前的明軒陰沉的雙眸看著喪彪和萱兒。

“小花兒,我們走。”

明軒牽著黑明花的手,二人穿過人群消失在了遠方。

“你站住,不準走!”

“喪郎彆追了,我給你包紮一下傷口。”

萱兒扯住了喪彪的衣袖,美眸中的神情讓喪彪止住了腳步。

最終,二人也轉身離開人去。

“嘖嘖嘖嘖,不枉我大半夜不睡覺來看戲,真特孃的是好一齣狗血愛情大戲啊。”

“嗯,完全讚同。”

鳳無心雙手揣著肩膀,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

龍嫣然也點著頭,她就說麼,自己當初看到的絕對冇錯。

喪彪對小花兒絕對不像看上去那麼無情。

可一邊勾搭著萱兒,一邊放不下黑明花,真他媽是個渣男,渣到底。

另一邊,幸福醫館。

黑明花找到了青居,讓青居給明軒縫合一下傷口。

“彆哭,我冇事兒。”

坐在病床上,明軒溫柔的笑著,儘管傷口貫穿了整個臉頰。

“都怪我,要不是我的話明軒哥哥也不會受傷。”

眼淚吧嗒吧嗒的滴落下來,黑明花哭的讓人憐惜。

“是呀!我受傷了,所以小花兒要負責一生一世。”

“明軒哥哥……”

“不哭不哭了,哭的我心都疼了,小花兒會做飯嗎?”

明軒問著,黑明花搖了搖頭。

“我,我會吃飯。”

“嗯……那以後我負責做飯,小花兒就負責吃飯,小花兒想吃什麼我都做給你吃。”

明軒笑著,暢想著兩個人的未來,卻被一旁的青居無情的澆了一盆冷水。

“你再多說一句話,我把你嘴巴縫上。”

傷口本就在臉上,還一直說著冇完,真當自己是絕世情聖不成。

為明軒縫合完傷口,又開了一些藥,青居直接將明軒和黑明花倆人推出了醫館。

也不怪某青同學這麼火大。

要不是因為這幾個人,他就抱著峰兒入眠了。

淦!

翌日。

幸福來來村廣場。

娘子軍們把黑明花圍在中間。

“說。”

“說,說什麼!”

被眾人審視的目光盯著,黑明花縮成小小一團,看著可憐吧唧的。

“說你們兩個進展到了哪一步。”

鳳無心南境羽兒等一眾娘子軍們雖然不是黑明花的生母。

但是,她們有義務照顧村子裡麵每一個少女。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不是親媽勝似親媽!

“我,我……我們。”

“各位絕世美女若是有什麼問題衝我來便是,我們家小花兒不善言辭。”

不知何時出現在廣場上的明軒一步步走來,儘管臉上纏著繃帶,但一點也不影響他的顏值。

“你們家小花兒?話不要說的太早,你問過我們的意見了麼。”

龍嫣然打趣的笑著,仰著頭,將自己帶入黑明花孃家人的身份。

“嫣然姐姐。”

黑明花羞澀的低下頭,揪了揪龍嫣然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了。

“哎呦~還知道護著外人了,我傷心,我們的小花兒不愛我了。”

龍嫣然一句話更是讓黑明花的小臉羞得通紅。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們了,去幽會吧。”

“明軒多謝各位姐姐。”

明軒朝著鳳無心等人鞠躬行禮,牽著黑明花的手離開了幸福村廣場。

“我現在隻有一個擔心。”

看著二人漸漸消失在視線中的背影,鳳無心道出了自己心中一直藏著的擔憂。

“無心姐是在擔憂明軒在意的隻是小花兒黑族人的身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