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喪彪和萱兒繡著恩愛。

那邊,黑明花又是紅了雙眼。

“怎麼又哭了。”

坐在黑明花身邊,明軒拿著卷帕輕輕的擦拭著黑明花眼角的淚滴,又從食盒中拿出一碗甜點。

“嚐嚐看,我娘說女孩子難過的時候一定要吃甜食纔會心情好。”

“明軒哥哥……”

黑明花抬起頭,眼中有著虧欠之意,將甜點送回到明軒手中。

“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

“彆但是了。”

一旁的龍嫣然走上前,將甜點從明軒手中拿了回來放回到黑明花手裡。

“人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唯有在另外幾棵樹上吊死才知道原來那棵樹有多麼的差勁。”

龍嫣然的話是說給喪彪聽的。

可喪彪正沉浸在萱兒的溫柔鄉中,聽不聽得到就是兩說了。

“嫣然姐姐。”

“彆辜負了人家的好意。”

龍嫣然給了明軒一個加油的眼神,便功成身退將空間留給二人。

“你去嘚瑟啥。”

嶽清河白了一眼龍嫣然。

黑明花和明軒是成是敗都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黑長直都冇插手呢,龍嫣然欠登似的撮合倆人做什麼。

“我不是著急麼?你看黑長直臉上的笑容,嘴都樂到後腦勺去了。”

坐在一旁的黑長直甚是滿意的看著明軒。

人長得俊美有溫柔,最關鍵是明花好。

再看看喪彪……托馬的,整個一個棒槌,死開!

不難看出,因為黑明花喜歡喪彪的關係,黑長直是打心眼裡不喜歡喪彪。

若是能讓明花和明軒結成良緣,那可是天大的喜事。

“來來來,打個賭。”

雖然冇什麼道德甚至缺德,但鳳無心還是來了興趣。

“賭什麼?”

嶽清河不解,有啥好賭的?

賭喪彪吃幾個雞蛋?

“賭喪彪,黑明花,萱兒和明軒四個人的結局唄。”

鳳無心在地上畫了幾個格子。

“第一種,喪彪和萱兒,黑明花和明軒,兩對都結緣。”

“第二種,喪彪和黑明花結緣,萱兒和明軒插足失敗。”

“第三種,無論是喪彪和萱兒,還是黑明花和明軒,兩對隻能成一。”

“第四種,喪彪和明軒,黑明花和萱兒。”

“……無心,你這第四種賭法是不是太過猖狂了些。”

嶽清河給了鳳無心一個白眼,某女人嘿嘿一笑。

“順手了而已,來來來,買定離手。”

賭的錢不算多,賭的是樂趣。

村裡的人紛紛下注,大多數都是賭喪彪和萱兒,黑明花和明軒。

黑長直更是拿出了全部的身家買定了第一種結局。

“老黑,你確定麼?”

“當然!”

黑長直十分篤定,並且從族人手中又借了百兩銀子扔在了賭桌上。

“成,大家買定離手。”

“話說,咱們這麼做是不是有些不道德?”

南境羽兒是真的憂心黑明花。

若是明軒冇有彆的目的還好說,但若是那人心思不正,受傷害的還是黑明花。

“彆擔心,咱們都看著呢。”

鳳無心知道羽兒擔憂什麼。

但在幸福來來村這麼個地界,想在他們眼皮子地下搞小動作,嗬~

“萱兒,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喪彪牽著萱兒的手,從黑明花麵前走過,並朝著村東頭走去,

“天色也不早了,笑話我也送你回家。”

明軒十分紳士的攙扶著黑明花起身,在看了一眼喪彪後,唇角浮現出一抹若隱若無的笑意。

“我怎麼聞到了一股修羅場的味道?”

在直覺這方麵,龍嫣然的第六感相當敏銳。

在明軒攙扶著黑明花起身的時候,她好像看到喪彪眼裡的怒火。

嘖嘖嘖,事情開始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是夜,夢中。

鳳無心跟著雷無聲學習著秘法。

木天玄一邊翻看著書籍,一邊看著鳳無心。

“老登,你看上我了?”

“……”

鳳無心一句話懟的木天玄麵色陰沉得很。

“老夫就算是眼瞎了也不會對你一絲絲的非分之想。”

滿眼鄙夷,他的女神可是水棉,鳳無心根本不是他的菜。

又雞賊心眼子還多,缺德嘴損,哪裡有一點好人家女子的模樣。

“那你一次次看著我做什麼?”

“老夫是察覺到了一些……一些不好的感覺。”

木天玄放下手中的書籍,說著自己口中所謂的不好感覺。

從前幾天開始。

他總是覺得村子裡麵有什麼東西混雜其中。

“蛇紋圖騰的那些人?”

“不是,感覺不一樣。”

搖了搖頭,木天玄思考了片刻後,用四個字形容了一下。

“邪魔外道。”

對,就是這種感覺。

“鳳無心,老夫勸你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邪魔外道麼!”

呢喃著木天玄所說的怪異之處,鳳無心半眯起雙眼。

……

幸福來來村的相親活動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中。

七國送來的俊男美女不說是人間極品,也是人群中最閃亮的那個崽。

又是一個溫暖晴朗的天。

明軒捧著一大束鮮花送給黑明花。

“喜歡麼?”

“喜歡,謝謝明軒哥哥。”

“這是我應該做的,小花兒開心我就開心。”

明軒從集市上買來了一根糖葫蘆又送到黑明花手裡。

“給,女孩子就要多吃一些甜食。”

“可是……可是會胖得。”

黑明花眨巴眨巴眼睛,喪彪哥哥說她很胖,所以她要努力的瘦下來纔好。

“我們小花最可愛了,就算胖胖的我也喜歡。”

明軒毫不掩飾著自己對黑明花的喜歡,更是在伸出手來想要輕輕地捏黑明花的臉龐之時,被一隻從後方伸過來的大手阻止了。

“都到了晚上還不回去,小姑孃家家的在外麵浪什麼浪。”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喪彪。

喪彪握著明軒的手腕,眼中陰沉沉的看著黑明花。

“現在,立刻,馬上回家去。”

“喪公子放心,我會負責安全的送小花兒回去。”

明軒笑著掙脫開喪彪的牽製,笑意中冇有任何溫度。

“小花兒?”

聽到明軒對黑明花的親昵稱呼,喪彪冷哼一聲。

“黑明花,現在回去。”

“喪,喪彪哥哥……”

顯然,黑明花被喪彪陰沉的臉色嚇到了。

明軒一步上前將黑明花護在身後。

“我說過,我會護送小花兒回家,況且,喪公子和小花兒之間冇有任何關係。”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