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約約還有火光和煙霧,在樓房中冒出來。

“倭奴,你敢突襲我整個駱府。”

睚眥欲裂的駱南天,看到這一幕,氣得暴跳如雷。

“我此行目的,原本就是你一個人,並冇有涉及其他人。”

佐藤功陰陰一笑,“但你接連辱罵而且還敢打傷我,所以就送你點小禮物啦!”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他們性命,最多也就讓手下們為你女兒提供輸出服務。”

駱南天聽後,心中大急。

彤兒可是自己的命根子,萬一有個好歹。

那自己就是殺了佐藤功,也追悔莫及,於事無補。

倏然,駱南天身形爆閃,朝向火光處直飆而去。

“有我在,你走不了!”

話音未落,佐藤功已經攔住他的去路。

高舉手中彎刀,狂風暴雨般直劈而下。

駱南天隻能迴轉身形,和他纏鬥在一起。

自己原本就有傷在身,雖然止住了流血。

可內裡毒性,卻依舊存在。

隨著身體持續不斷劇烈運動,漸漸深入了臟器之中。

遠處打鬥叫喊聲,愈演愈烈。

駱南天愈加焦急,煩躁不安起來。

猛然,他爆吼一聲,“倭奴,你死定了!”

隨即,牙一咬,再次聚集全身修為。

手中菸袋鍋電閃般,點向佐藤功咽喉。

根本不管其揮舞的彎刀,明顯就是同歸於儘打法。

佐藤功眼中閃過一道陰毒目光,抽刀擋住菸袋鍋。

身軀向後暴退之時,猛地一陣抖動。

嗖嗖嗖……

數百枚黝黑繡花針,暴雨般射向駱南天。

“倭奴,老子草泥馬啊!”

駱南天氣得大爆粗口,手中菸袋鍋在身前不停格擋。

但還是有幾枚細針,插入他的手臂和腿部。

隨即,他從半空中直直墜落而下,摔倒在地。

“老頭,我不會殺了你的,砍斷你雙臂和雙腳就行了。”

佐藤功陰笑著走到他麵前,“我再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老婆蘇媚兒在我國總領館。

嘯聲足足有三天三夜,那聲音至今在我耳邊迴盪不休,片刻難忘啊!”

嘎嘎嘎……

渾身麻痹的駱南天,氣得口中狂噴鮮血,

直勾勾蹬著怪笑連連的佐藤功,“倭奴,有本事殺了老子,不然我一定滅了你九族。”

“我先廢了你再說吧。”

佐藤功倏地雙手舉刀,猛地砍向駱南天右臂。

突然,一名渾身上下穿戴黑甲的人,無聲無息出現在駱南天身前。

他一把握住了佐藤功砍下的彎刀。

嘶嘶嘶……

隻見刀身,在他黑色手套中,瞬間化成了一堆鐵水。

隨即,來人右手食指,在佐藤功眉心輕輕一點。

佐藤功便如泥塑般,一動不動呆站在原地。

“放心吧,你女兒冇事。”黑甲人頭也不回說了一句話後。

就在駱南天驚愕得目光中,再度悄無聲息不見了。

他是誰?

竟然,一指就完敗了佐藤功!!!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老駱(老爸),你冇事吧。”屠路和駱芊彤兩人,大叫著跑上前。

“倭奴,老子宰了你!”

屠路看著前方呆立不動的佐藤功,右手前伸,一柄利劍握於掌心。

猛地刺向他的胸口。

就在劍尖觸及佐藤功衣服之際,他整個身軀像是被熔化了一樣。

全部化為無數飛灰,頃刻間就被雨水沖洗的一乾二淨。

“臥槽!這怎麼回事?”

屠路驚得大爆粗口,駭然欲絕得看著麵前這一幕。

一旁呆愣的駱芊彤,急忙看向老爸想要問詢原因。

發現他神情萎靡,臉色已經完全變黑了。

急得大喊道:“屠叔叔,我老爸不行了。”

屠路扭頭一看,趕緊俯身讓駱南天靠在自己懷裡。

掏出瓷瓶,擰開瓶蓋,倒入他嘴裡,“老駱,快吃藥。”

片刻後。

麵色恢複常態的駱南天,長舒一口氣。

抬頭看向屠路和女兒兩人,“剛纔怎麼回事?”

“老爸,我來說吧。”驚魂未定的駱芊彤,整理了一下淩亂的睡衣。

“剛纔我已經躺下準備睡覺了,突然看到窗戶外有火光,還有保鏢們的大喊聲。

就跑到門外,可被三個蒙麪人抓回屋內,對我動手動腳。

這時一個黑甲人無聲出現在麵前,隻是隨手一揮,三個蒙麪人就全部化為液體了。

然後又在我麵前消失不見了,我跑到花園內,看到屠叔叔和五六個蒙麪人在廝殺。

突然,那個黑甲人從他們頭頂飛過,蒙麪人就全都華為血水了。”

聽完女兒訴說後,駱南天輕輕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今晚如果不是黑甲人及時出手相救,自己恐怕早就成為殘廢了。

女兒也會受儘屈辱,那樣駱府隻會名譽儘毀。

這件事情,一定是蕭陽派來的人。

除了他,不會再有其他人了!

眼含熱淚的駱南天,緩緩從地上站起來,看向東郊莊園。

恭恭敬敬鞠了三個躬。

“老駱(老爸),你這是乾什麼啊?”

屠路和駱芊彤兩人,一臉詫異得同聲問道。

“回屋再說吧。”駱南天擺擺手,徑直走向前方。

“老爸,我扶著您。”駱芊彤急忙上前,攙扶住他的臂彎。

默不作聲的屠路,環視周圍一眼,跟在二人身後。

……

龍城駐島國總領館內。

低頭抽著悶煙的龜田俊,在辦公室來回踱步不已。

佐藤功和他師弟們,一共八人,已經去駱府三個多小時。

臨走之前,霧隱大師專門叮囑過他。

最多教訓下駱南天,千萬不能殺了他。

眼看天就要亮了,可還冇回來,恐怕是出事情了。

這時,一名男子急匆匆走進來。

朝向龜田俊深躬一禮,“大人,駱府內一片寧靜,冇有什麼異常情況。”

“隻是一些地方,偶爾會升起斷斷續續的煙霧,可能是剛纔著過火。”

“知道了,你下去。”龜田俊擺擺手。

男子又是深深一躬,才轉身離開。

掐滅手中的菸蒂的龜田俊,略微沉思片刻後。

麵色凝重得走出辦公室,剛上到三樓。

就聽見右側最裡麵房間,不斷傳出男女長嘯聲音。

他尷尬得站在樓道口,不知該不該去敲門。

“龜田,你進來吧。” 突然,遠遠傳來霧隱雷藏洪亮得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