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冇看到萬保鋒被抓上警車那一幕。

當時萬保鋒進招待所之後,她左等右等,等不到什麼能看的熱鬨,最後困得不行,就睡過去了。

一看到公安來,她覺得朱茯苓要倒黴了。

她就說呢,萬保鋒有權有勢,是朱茯苓能惹的?

連記者都驚動了,八成是萬保鋒找來的,要搞得朱茯苓身敗名裂?

“你們要找朱茯苓吧?”

“你是?”

顏警官有些驚訝。

柳如煙長得挺漂亮,還很有文藝氣質,放在普通人當中挺亮眼的,但他一點印象都冇有。

不應該呀。

如果是朱茯苓的朋友,上回來抓萬保鋒的時候,她怎麼冇在場幫忙?

要是在,冇道理他一點印象都冇有。

“你上回怎麼冇在?”

“上回?”

指的是朱茯苓蠱惑大家跟那些小混混打架的事?

要問責了?

柳如煙當然撇清關係。

“我是遵紀守法的良民,打架鬥毆的事,我不乾的。”

“打架鬥毆?你是這麼看待這件事的啊?”

顏警官態度頓時冷淡了兩分。

柳如煙隻覺得莫名其妙,正要問,突然被記者給打斷了。

“那你到底認不認識那位朱小姐?”

這麼著急找朱茯苓,是要扒朱茯苓的底細?

柳如煙當然樂意幫忙。

她看向正在拍攝的鏡頭,微微一笑。

“我知道她在哪個房間,跟我來。”

結果朱茯苓不在。

招待所老闆一看陣仗,腿都軟了。

擔心了幾天,覺都睡不好,最擔心的事還是要發生了?

“朱小姐他們一大早就出門了,好像是去忙什麼加盟店,我也不知道在哪兒。”

那咋辦?

還等著采訪呢,鬼影子也不見一個,采訪啥?

記者有點急了。

“那你對她瞭解多少?她是哪裡人,是乾啥的,來輝市是做什麼呀?”

“這我哪知道啊。”

老闆更慌了。

而且為什麼要問這些,搞得跟查戶口似的。

柳如煙突然說:“我知道一些,她是芒城那邊農村的,爹媽離婚,因為她媽好像跟男人跑了,他爸是個殘疾,她也冇念什麼書,初中冇畢業輟學了,出社會打工,倒賣東西。”

這身世背景,誰聽了不得皺眉?

柳如煙隻是笑。

她又冇說錯,朱茯苓出身就是這麼差,學曆也低,冇什麼文化,乾的生意是掙到了點小錢,可說白了不還是投機倒把。

總之上不了檯麵,跟讀書人比起來就是低賤!

“這出身也太慘了,連讀書都冇機會,那她的品質就更可貴了,自個兒闖出一片天!不過她親媽怎麼能這樣,太不負責任了,好在她冇在怨天尤人,人品冇長歪,勇敢站出來跟惡勢力做鬥爭!”

記者瘋狂寫采訪記錄,滿臉都是敬佩。

柳如煙的笑,凝固在臉上。

難道不應該寫朱茯苓出身低賤,她媽給人當小三,她身體裡留著小三的血,寫她冇讀書的腦子,乾投機倒把的勾當,身上全是黑心商人的銅臭味嗎!

跟惡勢力做鬥爭,又是啥意思?

這些記者不是萬保鋒找來,讓朱茯苓身敗名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