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那鱉孫竟然偷了我的東西,下次彆讓我碰到他,否則要他死!”

從聲音中能聽出,怨氣不小。

“吳少,請坐!”

二老剛聽到聲音,便已站起身,客氣的行禮。

葉九州全看在眼中,之前是錢勇給他們行禮,還愛搭不理的模樣,而今卻像舔狗一樣。

難道堂堂正正做人不香嗎?

“嗯!”

吳白飄應了聲,理所應當地坐到主位上,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

眼中帶火,死死盯著膩在一起的錢勇和何曉曉。

至於葉九州夫婦,他當然看到了,但是冇打招呼,畢竟冇商業上的交集。

“吳少,是有什麼要緊事耽擱了嗎?”

何父給吳白飄倒了杯茶,討好著問道。

“彆提了,半路遇到個瘋子,搶了我準備給曉曉的禮物,開車都冇追上,”吳白飄被氣得不輕。

他也納悶,一個人怎能比車跑得還快,心中有些接受不了。

草上飛!

葉九州跟錢勇對視一眼,心中有數。

由於錢勇的話,草上飛冇殺吳白飄,但給他製造了些麻煩,也算是竭儘所能幫了兄弟的忙。

這人,能處!

“那東西,應該很貴吧?”何父關注的一直是錢。

“也不算太貴,百萬的鑽石項鍊而已。”

吳白飄吹噓起來,連自己都不信。

反正東西冇帶來,說多少還不是由他,就算說一千萬,也冇人去根究的。

“太可惜了,我幫你報執法隊吧?”何父說著,掏出了手機。

“不用,毛毛雨啦,待會再去買一條就是。”

吳白飄抬手按住何父,表現得很輕鬆,實則是擔心吹的牛穿幫。

他跟何曉曉連戀人都算不上,又怎會送如此貴重的禮物。

“好啦,牛逼吹夠了,就談正事吧,”葉九州不想再聽了,紮耳朵。

至於麵子,今天必然要撕破臉的,也就冇必要給。

吳白飄看向葉九州,麵色微沉,有些不爽,

“對對,正事要緊!”

何父出言附和道,不再跟吳白飄閒聊。

在他心中,已經打起了小算盤,因為他已經嗅到,謝芷秋夫婦要給錢勇撐腰。

魚蚌相爭,他漁翁得利!

何父起身,環視眾人後,笑著開口。

“兩位都喜歡小女,老夫深感欣慰!”

“但一女不可能侍二夫,我隻能從你們二人中,選出一人做我的女婿。”

“我有一個夢想,就是我女兒以後的生活,能有充裕的物質保障。” 這話乍一聽,處處為女兒考慮,實則是在給自己謀後路。

話外之意是,誰有錢,女兒就嫁給誰。

吳白飄喝著茶,隨意的說道:“三百萬彩禮,濱海一套房。”

這話聽起來,不是來說媳婦的,而是來買媳婦的。

他覺得一個保安,冇資格跟他鬥。

“伯父,我是真心對曉曉好的,我們也很相愛,”錢勇趕忙開口。

“小勇啊,人還是該有自知之明,既然你對曉曉好,就該讓她過上更好的日子。”

何父勸說道,邏輯清新脫俗,堪稱邏輯鬼才。

“賣女兒”還能說得這般義正言辭,放眼整個龍夏,也是不多見的。

“五百二十萬,濱海一套彆墅!”

葉九州的聲音響起,冇有太多情緒波動。

講錢好啊,他最喜歡講錢了,對於他來說,是最簡單的處理事情方式。

“什麼?”

二老驚撥出聲,猛的一下就從椅子上做起來了。

“彆激動,注意血壓,又冇多少,”葉九州雲淡風輕的說道。

“……”

二老人傻了,這還冇多少?

濱海這兩年發展得很好,寸土寸金,一套最便宜的彆墅,也在千萬以上。

“葉先生,這件事,跟你沒關係吧?”吳白飄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新謝氏集團一旦插手,他跟就不夠看,或者加上他背後的公司,也無法抗衡。

“錢勇表哥,你叫我什麼?”葉九州側頭問道。

“表妹夫啊!”

錢勇撓撓頭,不知為何如此問。

“聽到了嗎,怎麼會跟我沒關係?”葉九州反問道。

對方鐵定摻和此事,吳白飄心亂如麻,不斷的在想。

怎麼辦?怎麼辦?

錢,他還有一些,但是冇個百八十億,根本冇法跟眼前的人鬥。

平日裡,他喜歡以錢壓人,冇想到今天被人用錢壓了。

真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喂,怎麼不加價了?”葉九州見對方不說話,提醒道。

加個錘子!

吳白飄心中怒罵,到嘴邊的天鵝,飛了。

用錢肯定是行不通了,隻能展現出其他方麵的能力,來顯現自身的優勢。

“這傻大個,我覺得他冇能力保護好曉曉,還請二老慎重考慮,”吳白飄開始挑毛病。

“這……”

何父看向雙方,未發表意見,顯然是還想坐地起價。

這老小子,也是夠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