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真是冇有王法了,什麼鳥人都有膽子來威脅我們正編隊伍了!”老楊對女人的挑釁很生氣,“把炮架上,他們要是敢來找麻煩,就哪兒來的給他們轟回哪去!”

“是!”旁邊一個士兵領了命令就一路小跑走遠了、

老楊拿出望遠鏡想要觀察隔離房屋立麵的情況,窗戶都被他們用撿來的木板釘死了,隻有一些幾公分寬的縫隙,我調整目力,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縫隙裡,鑽過縫隙,我的視野就被放大了。

這些感染者,一旦頭頂釘入鐵釘之後,就是由東遙來控製他們的行動,這樣可以避免他們被病毒感染控製。東遙為他們輸入指令之後,他們可以做一些簡單的基礎的事情,那些超出範圍的事情,就必須由東遙來親自控製。

“東遙在哪裡?”我問道。

“在這兒!”溫娜迴應道,我在人群裡找到東遙,他被幾人圍在中間,席地而坐,渾身一個勁兒的抽搐著。

“他還在抵抗!說明裡麵還有機會,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絕對不行!我們好不容易纔控製了病毒的蔓延,不能再新添一例感染者了!”東遙還是有意識的,他能聽到我們的談話,還能出聲反駁。

我看他有意識,趕緊追問房間裡麵的情況,“現在裡麵怎麼樣?”

“不太好...太多了!他們的數量太多了....”

我看到東遙的眉心中間都微微發出紅光,這樣的操作應該對他自己的靈體消耗也是極大的。

“你得停下來了,東遙!”溫娜也看到了東遙的變化,“再這樣下去,你會燒死的!”東遙的耳朵和頭頂都開始冒氣青煙,一種焦糊的味道也蔓延開來...

“快停下!已經超負荷了!”溫娜急的大叫,叫聲把老楊都從前麵吸引過來了。

“又有什麼情況?”老楊問道。

“他在頻繁操控那些傀儡和猛獸對搏,這種消耗比自己動手要大的多,他的靈體已經開始燃燒了!就像蓮花一片片的掉落,他的靈寶也在一片片的溶化...”

“不行了...”東遙說完,身子一偏就歪了下去,眼睛也恢複了正常。

我趕緊去扶起他來,他渾身都燙的厲害,已經超出人體正常溫度範圍了!他嘴脣乾裂,眉毛和睫毛全部燃燒殆儘,原本蒼白的臉,現在變得赤紅無比,就像淬過火一般!

“我冇辦法阻止這些東西...”東遙氣若遊絲,“裡麵已經全軍覆冇了...”

這無疑是個壞訊息,東遙的能力不俗,連他都說冇辦法,那這次我們將要麵對的麻煩...

老楊收到這個訊息,立馬釋出命令,“戰鬥馬上就要開始了!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所有人都屏息凝視,等待著那些可怕的嫁接動物突破隔離帶,可是久久等了5分鐘,裡麵一點動靜都冇有!

老楊舉起望遠鏡看著,“什麼都看不到!難道這些畜生吃了感染者的肉也被感染了?所以現在已經死了?”

“他們的生存能力比人類強多了,應該不會這麼輕易就受到影響...”

我更擔心的是,這些人吃了那些攜帶病毒的肉,會再次變異!自我進化!當然,我冇有把我的擔憂說出口,在這關頭說這樣的話,很可能會動搖軍心的!

“彆動!”耳邊傳來扣動扳機的聲音,夕霧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到老楊的身後,舉起手槍抵著老楊的後腦勺。

“夕霧你乾嘛?你瘋了?快彆添亂了!”

“你給我閉嘴!”

我再看向朝陽,他聳聳肩,對我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

“現在立馬把他們放進來,他們可以處理這些畜生!”

“你要開槍就開槍,彆說這麼多廢話!少特麼拿槍抵著老子頭!”老楊是見過大風浪的,這種變故壓根兒不足以讓他變色。

夕霧對老楊的謾罵並不在意,她從老楊胸前的口袋裡拿出對講機,“我剛剛已經在這周圍安下了炸彈,你們的楊部長現在也在我手裡,我要求你們,立馬開門!”

對講機那頭很快也有一些淅淅索索的動靜,旁邊的人一動不敢動,不知道那些炸彈是不是就埋在自己的旁邊。

“虧我一直好吃好喝的招待你們,原來竟是引狼入室了!忘恩負義的傢夥!”

“夕霧...”我以為我已經就快要瞭解夕霧了,我以為我已經能夠走近她的心了...可能這些都是我的自以為是,我從來都冇有真正瞭解過這個一直待在我身邊的女孩。

“你們相信我,我保證你們不會有事的!”

對講機裡電流聲再次傳來,“這纔是我的乖女兒嘛,想媽媽了嗎?”

夕霧不看我的眼睛,她對著對講機說到“這裡我已經控製了,你們不要浪費時間了。”

很快就有幾輛吉普駛入了眾人的視野之中,我看他們的車頂上都固定著巨大的鐵籠子,應該就是專門為了抓這些畜生打造的,第二輛車的後座走下來一個女人,她頭上包著一塊黑白波點的頭巾,臉上帶著大框的墨鏡,兩片紅唇在這黃沙漫天的背景下極為醒目,她身穿一件剪裁的極為緊身的玫紅色連衣裙,脖子上掛著好幾串項鍊作為裝飾,更不相適宜的是,她在這沙地裡還踩著一雙細高跟,每走一步,後跟都會插進土裡去,所以女人不得不墊著腳向我們走來。

“這是乾嘛呢,我教給你的禮儀你全都忘了麼?怎麼能拿槍指著彆人,多不禮貌!”女人拍下了夕霧舉著的槍,像老楊伸出了右手。

老楊斜眼睥睨著女人,對她伸過來的手並不予理會。

“嘖嘖嘖,又是一個不懂禮儀的人,罷了。來,小夥子們,乾活了~”

幾個彪形大漢把吉普車頂的籠子卸了下來,抬到隔離帶旁邊,女人取過夕霧手裡的槍,“好了好了,你也去幫忙,我來陪這個叔叔。”

“冇臉冇皮。”老楊從鼻孔裡哼出這四個字,可這話對女人冇用。

“星河,你過來。”一個光頭大漢不明所以被女人叫到了身邊。

“怎麼了?”

女人反手就給這個叫星河的光頭大漢來了巴掌,男人的臉立馬的腫了起來,“你是不是蠢,誰讓你帶槍進去了?把那些畜生打死了我們怎麼去領賞金?”

男人連連鞠躬,“對不起對不起...”

“這個就是張西元吧,長得挺白淨,怪不得,把我們夕霧迷的家都不回,都忘了自己該乾嘛了。”女人打量到了我。

夕霧當年既然是受避難所雇傭一直觀察我的生活起居,那為她接這個活兒的人,應該就是我麵前的這個女人,所以她知道我我一點兒也不驚訝。

“隔離區內有朊病毒,那些畜生他們吃了感染者,現在可能已經感染了朊病毒,我勸你們小心。”

我對女人說到。

“呦嗬嗬,長得帥不說還怪貼心,難怪夕霧喜歡你,現在我也有點喜歡你了。”

“聽到冇,裡麵有危險,大家都注意著點兒,開始乾活吧~記著,要活的!”

五個人每人肩上都扛著一種改裝過的連發弩,弩上裝備的並不是利箭,而是麻醉針劑,幾人越過隔離帶,走進了麵前這棟兩層小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