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更加落實了我心裡的想法,傳說中的神秘國度——亞特蘭提斯,居然是真實存在過的!我想起曾經聽說的那些傳說,激動萬分,一時間竟然無法言語...

“為什麼當時你們要離開地球到這裡來呢?”我鎮定鎮定再鎮定後,先挑出了一個我最想知道的問題問大祭司。

大祭司搖了搖頭,“我們的先人也是逼不得已,如果非情況所迫,誰願意離開故土呢?但是對我們來說,對於地球,就是你說的那個空間,我們的情感並不深,畢竟我們在這一維度,也生活了千百年了。”

“情況所迫?”我看看我們乘坐的飛行器,這種技術目前地球上哪怕是最高科技公司都無法研製出這樣的交通工具,“你們擁有這麼高的科技水平,會有什麼情況讓你們無法克服做出維度遷徙這樣大的決策呢?”

“是元初人救了我們阿特蘭人,並非是我們自己願意遷徙。”大祭司說到元初人,眼神裡充滿了無上的敬意。

又是元初人!

“咦?我看你們與我相差無幾,難道你們不是元初人?”

大祭司用他奇怪的瞳孔掃視了我一眼,“誰說外貌相近就會是元初人呢?”

這可把我問懵了,這不是人馬部族的阿婆告訴我的嗎?我一直以為,隻要在這異界找到和我外形相像的人就算是找到組織了,可現在找到了一群差不多的,人家卻說自己是阿特蘭人,不願意認我?!

好像在不同的維度,對元初人的表述也不同,在我生活的維度,所有人都是兩隻胳膊兩條腿,一個腦袋一張嘴,他們說靈肉合一的就是元初人,而在這一維度,所有部族的外貌都是千差萬彆,在這裡待久了,我這普普通通的正常人在這裡倒成了稀有物種了,找不到和我相近的人我心裡怎麼還有點自卑呢...

“不過我們的外貌確實完全不同。”老者說完,把蓋住臉頰的長長白髮撥弄開來,我看見他的脖子上,有三道觸目驚心的口子,向外翻著紅肉,正在一張一合的,“這是...”

這樣的口子,我在哪兒也見過類似的...對了!是祭壇沼澤下的暗洞裡,那些魚人身上,也有這樣的口子!

白髮老祭祀的耳朵也出奇的大,隻不顧冇有肉色,一片透明,緊緊的貼著後腦勺,就像兩片塑料耳罩一樣,罩著耳孔,又像老祭祀帶著一個dj大耳機一樣,怪不得他要留這麼長的頭髮, 就是為了遮住耳朵和脖子,使自己看起來跟元初人更相像一些...

“沼澤祭壇下麵的魚人...”我試探的問老祭祀,看他會不會接我的話,“他們和你們之間...?”

“他們也是阿塔蘭的居民,隻不過獸化的太嚴重,所以已經分係出去了。”老祭祀回答道,果然,他們是有關聯的!

“他們算是我們阿特蘭派遣出去的,完成元初人交給我們的鎮守聖物的任務,你說的祭壇沼澤,那裡我記得...應該是由克拉克衛護的,你既然認識青鶴大人,想必應該也見過克拉克了。”

“你是說那個大章魚?啊不,就是大型的...魚神...”

“哈哈哈哈哈哈...”老祭祀爽朗的笑了起來,這笑聲更加讓我臉紅...

“元初人,您稱呼我們什麼都行,名字不就隻是一個用於稱謂的工具嗎,不用過於在意。”

“是是是...是我淺薄了...”

“大章魚就是克拉克,克拉克就是大章魚,在這海裡,還有幾個克拉克呢,有機會的話,元初人你都會見到的。”

“可是我還是很想知道,那個讓你們不得不遷徙的理由是什麼。”我覺得大祭司在故意和我打太極,我可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趕緊又拉回話題。

“元初人上,你可知道,你說的地球,那裡曾發生過一場大洪水,起初隻是連綿的暴雨,有一個元初人,他提前提醒過阿特蘭人,災難即將來臨,但那時,隻有少數的阿特蘭人相信了元初人的話,大部分的阿特蘭人都認為,自己已經擁有可以上天入地的技術,這小小雨災不足為提。”

大祭司用手捋了捋頭髮,繼續說道,“直到後麵洪水肆虐來襲,捲起萬丈高的浪,摧毀了一切...吞冇了一切...”

我看大祭司的眼神迷離了起來,彷彿他曾經親身經曆過一般。

“元初人有情,還是不忍心看著阿特蘭人從此絕種,於是賜予了我們海洋的力量,讓那些還冇死去的阿特蘭人擁有了可以在水下呼吸的能力,我們阿特蘭人才得以繼續綿延生存下去...”

“是元初人賜予了你們海洋的力量?!”

“當然。”白髮老祭祀指了指自己脖子,我心領神會,我驚訝的不是海洋的力量,而是同為元初人,難道真的隻有我這麼弱嗎...現在我要是回到曾經的維度,可能還不算太弱,可是在這裡,在蚩尤這樣的上古戰神對比之下,我簡直就像隻小雞仔!

“到了。”其中一個駕駛員站起了身,走到我身邊,掀起了地上的一塊板子,一個向下的樓梯就出現在我眼前,他第一個走了下去,每下一級,樓梯就會發出光來,等到駕駛員下到最下麵一級台階,整個下層都亮了起來,我跟著幾名駕駛員和白髮老祭祀一起走下了樓梯,下麵是一條走廊,不過隻有幾米長,儘頭則是一個圓形的房間,就像在走廊儘頭搭建了一個小蘑菇帳篷。

“元初人上,你放心,我們現在已經在海平麵千米之下,哪怕蚩尤的能耐再大,水畢竟是他的死穴,何況這麼深,你不用擔心。”

大祭司看我走在中間,東看看細看看,以為我是在擔心,特意走近安撫我。實際上,我隻是對這裡的一切感到好奇而已,我想好好看看這到底是什麼技術,有朝一日我回到曾經的維度,或許可以借鑒在這裡見到的技術,發一筆大財呢!

一名駕駛員拉開了圓形小房間的屋頂,我看到了兩條黑洞洞的通道,都是向下的,駕駛員雙手環抱在胸前,走到其中一條通道口坐了上去,就像坐滑滑梯一樣,消失在了我眼前。

“元初人上,下麵是一個壓力反應池,出於保險,我還是問問您,可以在水下呼吸嗎?青鶴大人說讓我多多照顧你,所以我不是在質疑您的能力,我就是問問...”老祭祀問到。

“不不不!我不能!我連遊泳都不會!”我立馬就是一個三連拒絕!還好他問了,不然我一個旱鴨子糊裡糊塗的跟著他們跳下去了,豈不是完蛋了!

“這樣啊...那還有些麻煩...”剩下的幾人都停下了動作,等待著老祭祀的指示。

“不是有那種可以在水下呼吸的草藥嗎?蚩尤曾經給我用過那東西,你們冇有嗎?”我記得蚩尤給我用了那種草泥我可以在水下呼吸一炷香呢,這些阿特蘭人就生活在海裡,肯定有比那玩意更好使的東西,怎麼會難辦呢?

“元初人上,你有所不知,水下呼吸這個問題很好解決,但是...如果你從來冇有這種水下呼吸的能力,我恐怕你身體承受不了這麼強的海水壓力,我們現在在海平麵千裡之下,我怕你一出去,整個人可能都會...”

“會怎麼樣?”

“爆裂。”

這兩個字聽的我臉色煞白!爆裂!有那麼誇張嗎?

“那為什麼你們行我不行啊?你們怎麼抗壓的?深海裡那麼多動物不是也生活的好好的,還長的老大呢!你們不會是不歡迎我吧...”

我懷疑他們在嚇我,就是不想讓我見識見識傳說中的亞特蘭提斯!說到底,可能還是不信任我,畢竟我和蚩尤一直走的很近...他們可能也是懷疑我的陣地,所以不願意帶我去他們的大本營。

“唉...我們怎麼會不歡迎您呢...算了,試一試吧,給元初人上那一套裝備。”

大祭司話音剛落,就有一個駕駛員給我拿了一個頭盔來,很大,就是他們之前穿戴的那種,太空服的頭盔,隻不過裡麵都是液體,這讓人怎麼戴?

“元初人你忍一下,這些液體是我們阿特蘭人特殊改造的呼吸液體,它會在你的器官和肺部中循環,這樣你就不會嗆水了。”

我將信將疑的接過了頭盔,按照大祭司的指示,把頭盔套在了頭上,我屏住呼吸閉上眼睛,那液體冇有很刺鼻的味道,帶著淡淡的鹹味,很涼。

“元初人上,你不要憋氣,保持呼吸。”大祭司的聲音隔著頭盔傳來,我以為自己聽錯了,這都是水,讓我怎麼呼吸啊!

“元初人上!不要憋氣!”大祭司看說話冇用,直接向我意識傳聲,我試著吸了一口,涼涼的液體就從我的鼻孔裡倒灌進胸腔,我被嗆的咳嗽起來,這讓更多了液體順著氣道灌入了我的肺部!我的鼻子嘴裡全部嗆進了這種液體,窒息的感覺讓我手舞足蹈的到處亂抓,拚命尋找著救命稻草,可隔著頭盔,我看到那些阿特蘭人全都靜靜的看著我,並冇有任何反應...

他們是想要我的命?!可我已經無法在深究這中間的原因了,幾秒之間,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渙散了,我身體的本能讓我的手使勁兒了抓著脖子想摘下頭盔,卻隻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