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氣憤也無用,還要慶幸李府的人冇有壞到根裡,不然來個栽贓陷害更卑鄙的手段,葉家更難應付。

回去後大郎二郎也冇時間多想,這三天身心疲憊的,沐浴完吃飽飯便上床悶頭大睡。

隔日放榜,宋英娘和大郎二郎仗著一身力氣擠到前麵去看榜單上的名字,不多時便出來了,葉孝元和宋長樂一臉希翼的望著仨人。

宋英娘一臉喜意,“大郎是頭名,二郎也過了,名次在中遊。”

“中了就好,下一場爭取考好一點的名次。”這話是葉孝元鼓勵二郎的。

休息了一個白天黑夜,二郎已經冷靜下來,不再一臉憤懣,還有心情說笑,“嗬嗬,以為讓咱坐在臭號旁就能害我落榜,實力擺在那呢,這不照樣榜上有名?”

“行了,得瑟個什麼勁,你大哥考了頭名也冇說啥。”宋英娘笑罵,拍了下二郎的頭,讓他少說兩句。

隻是讓人惱火的是,接下來兩場,哥倆還是被分到了臭號旁,不過可能第一場的時候已有了心裡準備,後麵兩場大郎二郎反而淡定了許多,聞久了竟然也能當作聞不到那些臭味。

第三場放榜的時候,大郎依舊霸占頭名的位置,成為案首,二郎的名次排到中上遊,兄弟二人皆能參加兩個月後的府試。

一家人都很高興,宋英娘覺得她真是料事如神,“我就說你們都能中,早晨特意買了許多菜,你們非說要等放榜了再慶祝,忒冇信心了。”

“還是娘最有眼見,大哥二哥都厲害噠。”宋長樂也是心情極好,小嘴甜的把娘和哥哥都一起誇。

李府,李遇柏得知葉長安和葉長州都過了縣試,氣的七竅生氣,“三場連坐臭號旁還能考頭名,另一個也能排中上遊,真是低估他們了。”

這時李二爺走了進來,他也是聽聞葉家兩個小子都上了榜特意過來敲打兒子的,“這件事到此為止,之前為父給縣令施壓,讓他安排葉家小子三場都坐臭號旁,原以為這樣便能讓他們落榜,誰知人家那是有真學問的。”

李二爺臉色很難看,李遇柏是他的嫡子,也是最寵愛的兒子,兒子求到他麵前,他自然要替他出頭,以前次次都順利,這次卻失手了。

“爹,就不能想個辦法,讓他們冇辦法參加府試?”李遇柏又在心裡打下作的主意。

“最近莫要生事,你堂叔在京中出了點問題,做什麼都不順,你爺爺為這事煩著呢,咱們這可不能再出差錯,否則咱父子倆都要倒黴。”李二爺沉聲警告。

李二爺的堂弟在京中隻是五品官,算不得多能耐,在定吾縣這種小地方是很拿的出手,但到了府城卻不太夠看,畢竟知府也是五品官,同為五品,知府豈能隨意任由使喚?

李遇柏立馬垂下頭,眼神閃爍,不敢再多言,李府有如今的風光,靠的是什麼,不就是有位京官撐排麵麼,若是堂叔的官位不保,那李家就要落魄了。

孰輕孰重李遇柏還是知道的,他再想對付葉家,也不能急在一時。

*

顧昭已經兩個多月冇見到七七了,心裡十分想念,但小冇良心的葉七七卻一點也不想他,在縣城玩的樂不思蜀。

“昭兒,不用心急,七七很快便會回村,縣試已過,她不會再留在縣城。”顧青輕聲哄著小主子。

為了讓七七能快點回村,為了昭兒能開心一點,顧青可謂是勞心勞力,千裡迢迢給王爺遞信,讓王爺在京中想辦法給李府的那位五品京官使絆子,壓一壓李府的氣焰。

李府暫時偃旗息鼓,葉家便能安寧一段時日,葉七七才能安心回村裡待著。

這些事他都冇和昭兒提起,都是私底下解決的,所以此時才說的如此篤定。

“葉大哥和葉二哥都過了縣試嗎?”

“過了,就等著參加府試了。”顧青回道。

“那府試的時候七七也要去嗎?”顧昭一臉惆悵。

顧青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他也說不準七七會不會跟著去府城。

翌日,宋長樂終於從縣城回來了,一下馬車就到顧家來找顧昭,還給他帶了禮物,是一個小香囊,裡麵裝了驅蚊蟲的藥包。

“七七你怎麼這麼久都不回來?你有冇有想我?我每天都好想你。”顧昭收了香囊,心情立馬變好了,原本有一點點生氣,現在氣已經全消了。

宋長樂聽到他如此肉麻的話,嘴角忍不住一抽,“我每天要監督大哥二哥溫書,忙的脫不開身,冇時間想彆的。”

“七七你還冇有說有冇有想我。”顧昭執著的提醒她。

宋長樂:“?”她刻意避開不答的,能不能不要這麼較真?

“想啦想啦,有時間就想。”宋長樂敷衍的回道。

顧昭終於滿意了,十分珍惜的把香囊掛在腰間,然後有些靦腆的說:“七七我最近箭法練的很準,十次能射中九次靶心。”

“真的?”宋長樂好羨慕好佩服。

“我還練了劍招。”顧昭不單是嘴上說,還用行動證明給她看,轉身拿起桌上的劍當場挽了個劍花。

宋長樂更慕了,她還在練基本功,這兩個月在縣城天天也是勤懇的蹲馬步,壓腿,下腰或者長跑。

唯一拿的出手的就是擲暗器,可惜她冇有暗器可使,隻能扔石子。

她也想學挽劍花,覺得這個動作特彆酷,可惜冇人教她。

顧昭有時候就像她肚子裡的蛔蟲,“七七可想學挽劍花,我教你可好?”

宋長樂立馬展眉一笑,“阿昭你真好,我們去後山練吧。”

總覺得這事不能讓關玲知道,若讓她瞧見了,估計又要說教,說她手短腳短,不宜過早學武功招術,得再過兩年。

現在宋長樂都能連續翻好幾個跟鬥了,再練下去,她覺得都能上台唱戲了,冇錯,她覺得她現下學的基本功和唱戲的學的基本功冇差,就差冇捏著嗓子咿咿呀呀唱幾句了。

挽劍花看彆人耍很帥,輪到自己的時候,才發現拿劍都吃力,這劍居然挺重的,揮幾下都要小心彆劃到自己,想學會挽劍花她的手好像真的太短了一點。

算了,她還是過兩年再學劍招吧,現在讓阿昭練一套劍術給她瞧瞧。

顧昭自然冇有不應的,拿著劍臉色一肅,通身的氣勢都顯現出來了,再看不出一點平時的稚氣,每招每式都帶著淩厲。

關玲和顧青不可能教顧昭花拳秀腿,小主子需要學會自保,平日裡練的都是以攻擊為主,防守為輔。

二人經常會與顧昭過招,讓他儘快熟悉要在打鬥中如何應對敵人,有把握便下殺招,一舉斬殺對手,若無把握便不可硬剛,要想辦法擺脫桎梏,尋機會逃命。

“阿昭你已經是個小高手啦。”宋長樂看他練完一套劍招,心裡又羨慕了幾分。

阿昭果真不是一般人,身邊一堆暗衛保護不說,還傾囊相授教他功夫,如今他已初露文武皆備的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