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女們都是夜瞳親自挑選出來的,容貌都是相當美豔的,平日裡她們也自詡容貌過人,非常人能比,並以此為傲。

但如今和屋頂上的三人一比,頓感黯然失色,人家是仙,而她們是庸脂俗粉,是地下的塵埃。

怎是一個羨慕嫉妒恨了得。

“你們是什麼人,好大的口氣,我們的事也敢管,不知死活的東西。”楊綵衣瞪一眼許仙柔,又看一眼屋頂上的宋長樂和商盈月。

這三個哪一個她都比不上,真是氣死了,今日一定要把她們全解決掉,省得刺她的眼。

至於那個小少年,雖然年紀比她小許多,但長得實在俊美,倒捨不得他就這麼死了,還是留下來伺候她和姐姐吧。

楊綵衣心中算盤打的響,也不看看她有冇有這個實力決定一切。

商昭感覺到那粉衣女的視線,黑眸一沉,對方的眼神那他很反感,讓他一眼看穿對方的心思,令他極度嫌惡。

“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看招。”宋長樂嬌喝一聲,身形一移從屋頂飛下,手裡的飛鏢脫手而出。

她最拿手的便是飛鏢,因為這是翠姑的絕招,翠姑這些年那麼用心教她,加上她也學的勤快,飛鏢可謂使的爐火純青。

雙手二十幾把暗器同時打出,有幾個粉衣女躲閃不及,當場斃命。

商盈月瞪圓了杏眼,覺得宋長樂剛纔那一下非常酷,一時也躍躍欲試,“七七的飛鏢真厲害,不知道我的鞭子是不是也有這種效果?”

“彆亂來,下麵交給七七就行,你莫要去拖後腿。”商昭低聲警告。

“我是要去幫忙,怎麼是拖後腿呢,我哪有這麼不濟?”商盈月不服氣。

商昭輕飄飄的掃了她一眼,“這些粉衣女個個會瞳術,你確定能應付?”

“……不能。”商盈月泄氣,識相的閉嘴。

此時院內。

“你為什麼不受我的瞳術影響?”楊彩蝶驚駭,滿臉不可置信。

就算她們粉衣女擅瞳術,有人用瞳術對付她們,也多少會受瞳術影響,像眼前這小姑娘一點反應都冇有的,還是彩蝶第一次碰見。

“夜瞳和眼見愁都不能拿我如何,就憑你也想用瞳術影響我?”宋長樂大刺刺的表現出她的輕視。

楊彩蝶更吃驚了,“什麼?師父和師叔也對付不了你,難道他們都是你殺的?”

“也可以這麼說。”畢竟對方二人都是不敵她的瞳術才深受重傷,纔會那麼容易被斬殺,算是她間接導致他們被殺的吧。

楊彩蝶心生退意,但她冇有表現出來,她想直接逃恐怕不行,便想出一計,“姐妹們,是這個小賤人殺了師父和師叔,今日既然她自己送上門,我們就是死也要為師父和師叔報仇,殺了她。”

“對,為師父報仇,殺了這個小賤人。”楊綵衣恨恨咬牙,滿心滿眼都被嫉妒占滿,她就是單純的想殺了這幾個比她長得好看的人,報師仇什麼的是次要。

眼見著妹妹帶著眾粉衣女衝上去拚命,楊彩蝶暗罵一聲蠢貨,這時候還有心思嫉妒誰,命都要冇了,不想辦法脫身,還帶頭衝鋒陷陣,蠢死她算了。

楊彩蝶趁眾人的注意力都在打鬥上,轉身飛快的竄到牆頭,迅速逃離,離開前還提醒了妹妹一句,“綵衣彆戀戰,快逃命。”

“想跑,當我們是死的麼?”商盈月雙眼一亮,終於輪到她發揮了。

但不等她出手,楊彩蝶便從高牆上跌落,一邊腦袋深深凹了下去,卻冇有流一滴血,楊綵衣瞪著眼驚駭的盯著高處,抽搐了幾下便冇了氣息。

揮著鞭子剛追過來的商盈月傻眼,瞪著地上的死人,心塞的瞪了四郎一眼,“你怎麼一拳將她捶死了,冇看到我正準備出手?”

四郎甩了甩手冇理她,蹲下身伸手去合上楊彩蝶的雙眼,幽幽道:“死不瞑目可不好,還是安息吧。”

冇想到這死女人不肯閤眼,剛合住又睜開,旁邊商盈月看的眼皮一跳,心臟一突,心裡又開始發毛。

“她,她是不是要屍變了?”

“變個鬼?再敢睜眼,我拿個針來給你眼睛縫上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挖出來信不信,讓你死了也隻能做個瞎鬼,看你還怎麼用瞳術?”四郎凶巴巴的威脅。

商盈月想說這人已經死了,你威脅個鬼哦,然後她就看那粉衣女的眼睛突然瞌上了。

商盈月驚駭不已,真的威脅住了鬼?

這時商昭也下來了,他看著堂妹慘白如紙的臉,有些不忍,好心開導解釋了一番,“這世上冇有鬼,她這眼睛一睜一閉的,冇什麼古怪,隻是因為她冇死透,腦子還有一絲清明,等死透了就冇反應了。”

“真的是這樣嗎?”商盈月顫著音道。

“大哥的話都不信了?”商昭平靜的問。

“信,我信。”商盈月移開視線,快步遠離了這邊,躲到看不見死人的地方去了。

商昭:說好的信他呢?

“啊啊。”突然幾道女人的慘叫劃破長空。

眾人望去,隻見幾個粉衣女雙眼流著血流,顯然是使用瞳術卻被宋長樂反攻,眼球破裂,瞎了。

二郎三郎提著刀衝過去,快速把剩下的粉衣女全部斬殺。

這種沾血的事,還是交給他們這些糙漢吧,七七能不動手就彆動手,冇得臟了她的手。

“姑娘你冇事吧?”宋長樂看著麵色驚駭,還在愣神的許仙柔,伸手在她麵前晃了晃。

許仙柔陡然回神,神情還有恍惚,她看著宋長樂的眼睛,訥訥道:“你的瞳術好厲害,謝謝你救了我。”

“不用客氣,也是剛巧碰上了。”宋長樂不以為意的擺擺手。

“在下許仙柔,不知妹妹高姓大名?”許仙柔平複了心情麵色溫和的詢問。

宋長樂朝她笑了笑,嗓音清脆的一一作了介紹,“我叫宋長樂,這是我二哥三哥,那邊的那個和我三哥長得很像的是我四哥,那是商昭和商盈月。”

許仙柔的情況宋長樂基本都清楚,也知道亂征兵的事與她無關,又見她長得美,心性也不壞,對她頗有好感,所以顯得有些熱情。

許仙柔微微一愣,已經好多年冇人這樣和她說過話了,就像尋常朋友那樣隨意的閒聊,很自然的互相介紹。

自從許家出事後,她就冇有過過正常人的生活,她以為以後也不能好了,但現在她從宋長樂這裡感覺到了久違的溫馨,心中頗為觸動,眼角有些酸澀。

但現在不是感性的時候,她還有正事要辦,連忙神情一斂,正色道:“宋姑娘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今日救命之恩我謹慎於心,他日定會找機會報答。”

“哎,彆急著走啊。”宋長樂話音一頓,剩下的話都嚥了回去。

許仙柔的動作太快,幾息間便竄出老遠,身影消失在高牆後。

“她是急著去殺皇帝吧,七七我們要去幫忙嗎?”商盈月湊熱鬨不嫌事大。

“殺皇帝的事我就不湊熱鬨了,我去解決鄭國浩。”宋長樂用眼神詢問商盈月要不要跟她一起。

“大哥要去殺皇帝和鄭富海,你不和大哥一起嗎?”商盈月震驚,這倆 人乾啥都膩一塊,怎麼突然要分頭行事?

“大驚小怪,有暗衛跟著我就行,我冇興趣看戲。”宋長樂瞥了商昭一眼,後者神情有些訥訥。

事實上是商昭不讓她去摻和殺皇帝一事,許是不想讓七七看到他冷漠狠厲的一麵,擔心她以後會怕他。

七七是個玲瓏心,雖然經常裝傻,但該明白的時候一點不糊塗,既然阿昭有心支開她,她也不願自討冇趣,反正她對殺皇帝冇什麼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