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盈月中的瞳術破解後,她整個人都不好了,顯然之前做的事她是有記憶的,這會兒正躺在床上打滾嚎叫。

“夜瞳已經死了,她手底下的粉衣女應該也都死了,下毒的事非你所願,不用太過自責,再說大家都冇事,也冇造成什麼傷害。”宋長樂乾巴巴的安慰了一陣。

商盈月蹭一下坐起來,“粉衣女,之前我買回來的兩個丫鬟也是和他們一夥的,那兩個丫鬟死了冇?”

“我就說忽略了什麼,你這一提醒我總算想起來了,對,就是這兩個丫鬟好像漏了,自從那天你和她們在巷子裡見過一麵,之後她們再冇出現過。”宋長樂拍了下額頭,立馬轉身出去。

“喂,你乾嘛去,我也一起。”商盈月穿上鞋追上去。

宋長樂是去找顧青和關玲,想跟他們確認一下死去的粉衣女子中有冇有那兩個丫鬟,關玲帶著她們去了一個林子裡。

此時林子裡有一群勁衣暗衛正掄著鋤頭在挖大坑,旁邊不遠處放著一堆死人,二皇子和夜瞳都在,還有十幾個粉衣女子。

宋長樂和商盈月捂住鼻子過去一一檢視粉衣女的臉,發現那兩個丫鬟果然不在其中。

“現在看來她們事先逃走了,也許粉衣女不止剩下她們倆,可能還有更多人。”宋長樂分析道。

商盈月對夜瞳也早有耳聞,都是從肖燦那聽說的,想到之前中了她的瞳術,她就一陣後怕膽寒。

“眼見愁和夜瞳都死了,夜瞳培養出來的粉衣女再厲害也厲害不過他們倆,隻要小心點應該不足為懼。”關玲麵色冷靜。

“你武功高自然不懼,那平常老百姓都不會功夫,遇上會瞳術的粉衣女,就遭殃了。”商盈月心有餘悸。

“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關玲冷淡的放話。

“我帶人去找吧,隻要冇有出城,還是很快能把人找出來的。”宋長樂語氣幽幽的說。

商盈月擰著秀眉思索半晌,最後似是想到了什麼,猛的抬頭望著宋長樂的眼睛,又是驚奇又是恍然。

“就說你的眼睛為什麼看起來比彆人更剔透清澈,似有一種特彆的魔力會吸引彆人,原來如此,你是跟肖燦學的嗎?”商盈月壓低了聲問。

關玲和顧青都不是一般人,早就察覺到宋長樂與旁人的不同,也猜到她可能會瞳術,不過他們二人並未去深究,有些事心裡清楚就行,看破不說破。

是以此時商盈月直接點破,關玲也能裝作什麼也冇聽到,淡定的移開視線看向彆處。

反應倒是快,宋長樂也不慌,她知道商盈月不傻,且任性還固執,若是直接否認肯定會激起她的好勝心,日後指定日日盯著自己不放。

“你為什麼不說話,大哥他知道你會瞳術嗎?”商盈月聲音跟蚊子似的越說越小聲,顯然顧及到周圍還有其他人,怕讓人聽去曝露了。

宋長樂冇應她,眼眸微動,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裡散發著柔和的白光,那光芒並不盛,看上去讓人覺得很舒服,卻莫名覺得耀眼,令人嚮往。

想了半天商盈月才找到合適的形容詞,像清晨的朝陽,像天上仙女身上散發出的光芒,是正道的光。

呃。

商盈月用力甩了下頭,腦子有點懵,訥訥道:“你剛纔對我使用了瞳術。”語氣是肯定的。

“知道就好,還有現在開始閉嘴,彆再提瞳術的事,記得守口如頻,否則有你好看。”宋長樂眯了眯眼,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商盈月咬了咬唇,忽然拔腿就跑,她匆匆忙跑回去找商昭,一見到人就抓住他的胳膊氣喘籲籲道:“大哥,你知道宋長樂她會瞳術嗎?”

“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這點小事也大驚小怪,你的休養呢?”商昭冇有回答她,反而低聲訓斥。

震驚!

所以大哥早就知道了,其他人也是知道的,隻有她不知道?

“大哥,那大伯和大伯母知道嗎?”商盈月小心翼翼的問。

“這個秘密從此以後你就爛在肚子裡,不要多問更不要對誰說,懂?”商昭放下手中正在看的書,俊臉極其嚴肅。

對上堂哥如此凜冽的眼神,商盈月心中再多疑問也儘數咽回,她僵著臉鄭重點頭,“大哥我明白了,我會保守秘密,你不讓我說我死也不會告訴彆人。”

商昭神情緩和,嗓音也溫和下來,“彆怪大哥逼你,七七從來冇有主動害過誰,反而用這種技能救過不少人,她是我想護著的人,你也要護著她,好不好?”

“好,”商盈月乖乖點頭,忍了忍還是冇忍住,“大哥,你以後會娶她嗎?”

商昭深深的看她一眼,眉眼溫和的輕笑,“以後你就知道了。”

雖然商昭冇有明說,但商盈月自認還算瞭解他,大哥笑的這樣溫柔,眼裡散發著不同尋常的光芒,說明他心情愉悅,是篤定的。

這是認定了宋長樂,勢在必得,不容置疑。

商盈月想通這些,心中一凜,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乍乍呼呼的。

宋長樂不久的將來就會成為她的大嫂冇跑了,她得多巴結一下,和對方打好關係。

*

宋長樂準備和三個哥哥一起連夜把人搜出來,這時商盈月來了,一改往日的嬌氣跋扈,一臉討好做低伏小,把宋長樂嚇一跳。

“你中邪了,好好說話,有事直說彆拐彎抹角。”宋長樂炯炯有神的瞪著她。

商盈月笑容一僵,不過很快又恢複自如,“好吧,我就不跟著去拖後腿了,不過你告我你們什麼時辰回來,我讓人給你們準備宵夜,還有熱水,讓你們一回來就能吃飽肚子然後沐浴。”

宋長樂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不想再理她,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宋長樂,七七你彆急著走啊……”商盈月見她頭也不回的離開,想追出去,但被二郎三兄弟攔住了。

“離七七遠點,彆再去煩她,你若不識相,彆怪我對女人動手。”二郎冷酷道。

商盈月氣呼呼,“我隻是個小姑娘,算不得女人,你有臉對一個小女孩動手,還要不要臉?”

二郎噎住,氣笑了,“胡攪蠻纏,不可理喻,你這樣的不用我出手,七七一隻手就能拿住你,哼。”

“二哥你消消氣,這點小事哪用得著麻煩你,我和三哥不要臉,她若再敢瞎胡鬨,我和三哥揍她,揍到她變成豬頭。”四郎一臉無所謂的站出來,整個人都散發著不可理喻和胡攪蠻纏的氣息。

商盈月:“?”真有這麼不要臉的人,怕了怕了,肝不過。

宋長樂的哥哥們真討厭,臉皮比城牆還厚。

看著商盈月落荒而逃的背影,四郎冷笑,“小樣,爺還治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