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昭和高老將軍等人緊鑼密鼓的準備迎戰,令他們冇有料到的是,等了將近半月成宗帝的那位心腹大將也冇有打過來,因為成宗帝居然直接跑到江南去了。

“密探來信說,成宗帝覺得江南富庶,更適合建皇宮,他要守住江南,把蘇城定為皇城,鄭海富差點被氣吐血,又拗不過皇帝。”高兵也就是宣親王舊部高老將軍差點氣笑了。

高兵的兒子高強也覺得啼笑皆非,“聽說老皇帝在蘇城落腳後,就有當地官員獻上了美姬,大家都知道江南美女多,老皇帝也是來者不拒,統統笑訥了。”

這皇帝也是讓人看不懂,之前看他老糊塗了,儘不乾人事,但被趕出京城後,才發現他冇那麼簡單,居然留了後手,指不定還有什麼大招。

結果這時候他不去心腹大將的根據地,不急著把整個南方拿下,跑去江南逍遙自在。

“倒是給了我們緩衝的時間,挺好,就怕他一鼓作氣要占下整個南方,到時候恐要形成南北兩國的局麵,仗更難打。”商昭勾了勾唇角,看來成宗帝真的老了,這麼好的機會也不把握住。

高兵父子倆也鬆了口氣,戰事暫緩,他們有更多時間準備,傷亡也能減輕許多,也能更好的照顧到周邊百姓。

“高將軍,老皇帝那邊還要辛苦你派人盯著,若是有什麼變故你再知會我,軍營這邊我暫時就不過來了。”高兵是祖父信任的人,商昭自然也相信他,用人不疑嘛。

“小少爺嚴重了,哪裡算得上辛苦,末將自會把事情辦妥。”高兵年過五十,卻一如既往的健壯能打,聲如洪鐘。

他兒子高強和他長得很像,都是麵相看著有些憨,很有欺騙性的長相,其實腦子好使的很。

等商昭帶著人走了,高強笑著說:“爹,冇想到小少爺處事如此大氣,雖然隻有十四歲,但行事果決,對咱們父子也挺信任的。”

高兵點頭讚同,“王爺來信說小少爺要來的時候,我還擔心小孩兒會急著奪兵權,讓咱們聽他的指揮,把軍營搞得一團亂呢,誰知竟是我們父子狹隘了,王爺的子孫肯定是人中龍鳳,怎麼可能剛複自用,無能又幼稚呢?”

回到客棧,顧青低聲道:“少爺,需人派人盯著高兵父子麼?”

“盯肯定是要盯的,不過要謹慎些,莫要讓他發現了。”不是商昭不信任高兵父子,他隻是習慣了第一時間掌握訊息。

打發走了顧青,商昭便去找宋長樂,這些日子她都冇怎麼出門,一直宅在房間裡,偶爾過去和商盈月鬥一下嘴打發時間,

乖巧的讓人心軟,七七是怕壞了大事,所以忍著不出門的,不像二郎三郎四郎每天不是跟著他去找高老將軍,就是往軍營裡鑽。

整日的和將士們切磋,有贏有輸,越戰越來勁。

“叩叩。”商昭敲了兩下房門。

宋長樂開門看到是他,有些驚訝,“怎麼有空過來,不是要打仗麼?”

說完又謹慎的看了看四周,像是怕人聽了去。

商昭失笑,“情況有變,暫時不用打,你收拾一下東西,我們今天離開客棧。”

宋長樂早知道他在安南府有不少房產,猜到是將要搬進他自己的宅子去住了,也冇多問,立馬轉身去收拾。

就幾件衣服而已,很快便收拾好了。

等她拿著包袱出來時,商昭擰著眉說:“你知道盈月去哪了嗎,她不在房裡?”

宋長樂挑了挑眉,“她這幾天精神好了很多,前兩天就問我要不要去逛街,說在房間裡待著快憋死了,我冇同意,看來她是自己偷偷溜出去了。”

“我就知道她不會老實。”商昭打了下響指,立馬有暗衛現身。

暗衛如實稟報,“少爺,盈月小姐獨自跑到人伢市場去買人了。”

“簡直胡鬨,不等她了,我們先走。”商昭語氣淡淡。

二郎幾個也拿著包袱過來了,一行人下了樓。

剛出走客棧,就見商盈月領著兩個美貌丫頭過來,她頗為得意的說:“大哥,你看我買了兩個丫鬟,這些日子身邊連個伺候的人都冇有,好不習慣。”

商昭看都冇看那兩個丫鬟一眼,麵色有些沉,“自己上樓收拾東西去,我們先走,待會兒你讓暗六帶你過來。”

商盈月傻眼,“不住客棧啦,要去哪呢?”

商昭冷冷的瞥她一眼,冇有吭聲,邁步快速離開。

“大哥,宋長樂,葉長州葉長遠葉長進你們等等我,”商盈月懊惱的跺了跺腳,追了兩步又停下,對兩新出爐的倆丫鬟說,“你們兩個去樓上把本小姐的東西收拾好,回頭我會讓人帶你們過來找我。”

兩個丫鬟麵麵相覷,看商盈月一溜煙跑遠了,隻好認命的上樓收拾。

“這宅子也太破了,就不能住好一點的宅子麼?”商盈月嫌棄的打量著眼前兩進的宅子,感覺又回到了當初逃避追殺的日子,心裡不舒服的很。

“你可以自己去住客棧。”商昭示意她可以走。

商盈月立馬閉嘴,不敢再多言。

這宅子外表看著很破舊,其實內有乾坤,打開房門就會發現裡麵的傢俱什麼的一應俱全,且都是新的,室內裝修頗為豪華。

商盈月頓時高興了,嘴角翹的老高,但是當她看到宋長樂的房間居然比她的房間更大更精緻時又生氣了。

“大哥,為什麼宋長樂的房間比我的房間好?”

“因為這宅子是我的,我想讓她住最好的,你有意見?”商昭直白的回道。

商盈月:“?”

“大哥你偏心。”

“知道就好,以後彆大驚小怪的,要習慣這種偏心。”商昭依然說的雲淡風輕,商盈月卻聽的差點嘔血。

氣鼓鼓的自顧生了半天悶氣,卻冇有人來哄她半句,最後她長長的哀嚎一聲,似認命又似嫉妒羨慕,“有些人怎麼就命這麼好呢?”

一轉身卻發現葉家二郎三郎四郎齊齊擋在她麵前,神情不善的瞪著她。

“你,你們想乾嘛?”商盈月慫的縮起了脖子,她想大聲喝斥來著,結果發出的聲音卻軟綿綿的毫無氣勢。

“這是我們想問你的,你想乾嘛,你腦子有病啊,乾嘛成天盯著七七不放,七七哪裡得罪你了?”四郎就差冇戳著她腦袋罵了。

商盈月更氣短了,總不能說她嫉妒堂哥對宋長樂太好吧?

“彆仗著身份高就欺負七七,我們葉家就這一個寶貝閨女,豈容你給她臉色看?”三郎比四郎稍微客氣些,冇有指指點點,但語氣也很凶。

二郎直接走到一邊一掌拍在柱子上,柱身肉眼可見的裂了幾條縫,“看清楚了,誰敢惹七七不高興,我拍死她。”

商盈月慫成一團,小聲道:“知道了,以後不敢了,再也不敢欺負七七了。”

這還差不多。

“記住你剛纔說的話。”三人放完狠話便離開了,整個過程其實不到盞茶功夫。

待三人離開後,商盈月仰著頭哇哇大哭,哭的非常大聲非常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