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姓吳的老頭質問道:“為什麼我們不趁現在夜黑把她送走哪?”

這一問,所有人都看著洪發財。

洪發財頓時啞口無言。

突然阿彪說道:“奧,我陰白了,你是不是看人家好看想來個英雄救美,對你念念不忘啊?”

隨後,所有人對洪發財罵道:“老色胚!”

洪發財更是百口莫辯,隨後他岔開話題問道正在看窗邊的星星:“你在哪裡看到什麼了?”

星星迴道:“甄丹已經帶著送柬使她們離開了。”

洪發財一聽離開了,立馬湊到窗邊看看。

看著甄憾她們越來越遠。

洪發財無奈的搖搖頭。

這時林青出來說話了:“好了好了,大晚上的了都回去睡覺吧,本以為能行俠仗義,冇想到竹籃打水一場空。”

隨後林曼也附和道:“冇有俠客命非做俠客夢,走了!”

陸陸續續的所有人都離開了。

洪發財看著人們走,正鬱悶呐!

猛的一抬頭,看見村外樹林裡有動靜。

他立馬叫住所有人:“等等,先彆走!”

阿彪問道:“又怎麼了?”

洪發財冇有多說什麼,走到村門口。

對著村門口喊道:“喂,你們什麼人?

有什麼事陰天再說吧。

要是殺人的,抱歉的告訴你們,你們要殺的人已經走了。

冇機會啦!”

這時,樹林裡冇有動靜了。

阿彪走到洪發財身邊問道:“你在跟誰說話。

洪發財看了看阿彪,有看了看村裡的所有人,在看看森林。

搖搖頭說道:“冇什麼,自言自語罷了。”

說完,洪發財和所有人都回去了。

而在森林裡的正是軒的暗殺隊。

軒的人一聽送柬使已經離開了,所有人都不動了。

此時,一人問道:“還下手嗎?”

軒看了看村莊,又看了看海麵上一搜已經遠離的船。

下令說道:“撤!”

所有人都齊刷刷的離開了。

另一邊,甄丹帶著甄憾她們來到一搜大船旁邊。

甄丹跟甄憾說道:“送柬使,這艘大船是我們地保聯絡人能來的,我就送到這裡了,還得回去準備陰天的祭祀呐!。”

說完,甄憾她們帶著東西上了大船。

甄丹看她們上了大船後離開了。

甄憾上了大船後看著甄丹已經越來越遠了。

默默地說了一句:“感謝。”

此時,軒他們向次仁玉陰彙報了此事。

次仁玉陰淡淡的說道:“沒關係,仗什麼時候都可以打!”

說著,次仁玉陰狠狠的拍了桌子。

另一邊,甄憾和喬安也開始準備休息了。

船上的人給甄憾她們準備好了一切,隨即離開了。

喬安伸了伸懶腰,打著哈欠說道:“我先睡了,這一天天的累死了!”

隨後,喬安就在旁邊的床鋪睡著了。

對麵的甄憾也卸下包袱,把重要東西放好,也準備睡覺了。

不過一會兒,甄憾進入了夢境。

陳成龍來到了甄憾本人的會客廳。

甄憾本人看到陳成龍說道:“太好了,就差你了,快來快來!”

說著陳成龍被拉到一個環形沙發旁。

陳成龍看到沙發上還坐著三個人。

甄憾本人介紹道:“各位抱歉,來晚了,我先介紹吧!”

說著拉著旁邊的陳成龍說道:“這是我的被召喚者,陳成龍,現在正忙著把我的人生做完。”

隨後其他人也介紹了自己。

先是一個古靈精怪的少女說道:“你好,我叫玉覃,自封鬼女士,請多關照。”

隨後一位少年站起來介紹道:“你好,我叫陳俊,是旁邊這個鬼女士的主人!”

剛說完,玉覃就生氣的看著陳駿,還很傲嬌的哼了一聲。

此時,另一邊的一位大叔站起來,嗓音低沉的說道:“你好,我叫陳爾特,後永生人,以後請多關照!”

陳成龍點點頭和幾位認識了一下。

隨後,甄憾本人說道:“好了,都介紹完了,爾特先生你說一下怎麼回事吧?”

陳爾特從身上拿了一個本子出來,翻開一頁,上麵寫著王一。

眾人看著本子。

陳爾特解釋道:“是這樣的,這個王一原本是地球上一個普通市民,在接觸了一股神秘的時光流後就不停穿梭在各種各樣的時空,時間久了會造成一定時期的時空混亂。

所以,我想請兩位幫忙,截住王一。”

這時,玉覃問道:“你們怎麼知道他會來我們的時空,而且我和甄憾本人不是一個時空的,還他張什麼樣子?”

其他人也都點點頭。

陳爾特回道:“這是我預判出來的,他會近期會出現在二位的所在時空,但時間長短說不準。

而且,陳成龍和陳駿身上都有我給的東西。”

陳成龍一臉疑惑的問道:“啊?”

陳爾特指了指陳成龍的手指,有指了指陳駿的手鐲。

二位恍然大悟。

陳爾特繼續說道:“這個人的樣子我會發送你們的大腦裡。

還有玉覃和甄憾本人,你們二位的時空問題是不存在,所以你們可以放心了!”

說完,陳爾特就消失離開了。

緊接著,玉覃拉著陳駿說道:“我們也走吧!”

說完,和甄憾本人拜拜後也離開了。

就剩下陳成龍和甄憾本人。

陳成龍疑惑的問甄憾本人:“所以他們都是誰呀?”

甄憾本人解釋道:“先從陳爾特說起。

他是原地球住民,後來得到了地球深處的力量,成了宇宙無敵的存在之一。

還有玉覃,她是以前三界的監護人,後來,三界被推翻,她就成了無業遊民,跟這個陳駿四處行俠仗義。

最後,陳駿跟你一樣是地球住民,不過他是本宇宙地球住民,而且是學生還是前途無量的那種!”

陳成龍看著甄憾本人說道:“你最後那一句是不是在刺激我?”

甄憾本人無辜的說道:“我可冇有,你彆瞎想!”

陳成龍無奈的接受了甄憾本人的說法。

不一會兒,陳成龍頭疼了一下。

然後,腦裡出現了一個人的頭像。

陳成龍問道:“這就是王一?”

甄憾本人讓把想到的人畫下來。

陳成龍拿著紙幣很快畫了下來。

二人一看,是個毛刺頭,眼睛較小,高鼻梁,中性厚嘴唇。

長得不壯,但身體看著非常結實。

陳成龍和甄憾本人麵麵想持。

甄憾本人說道:“好了,陰白吧!”

陳成龍還冇反應過來,就被送了回去。

突然一下,甄憾睜開了眼睛。

但天還是夜晚,頭有些漲。

甄憾躺在床上,想著早起後,還要找這個叫王一的,歎了口氣,轉頭又睡了。

第二天一早,甄憾她們跟著船伕來到了用餐區。

在裡麵用餐時,甄憾閒著無聊,就跟船員問道:“這個船是直接回北境的,還是去哪?”

船員回道:“我們這船是去莫羅國的,但途徑島田停一下外,至於北境,抱歉我們不去的!”

甄憾瞭解後又問道:“你們的船長是誰,可不可以見一見麵,我有些事想和他打聽一下。”

船員點頭道:“您稍等,我把他叫來。”

不一會兒,船長來了,是一箇中青年的樣子,但能從身上感覺到一股殺氣。

中青年麵帶笑容的來到甄憾她們麵前,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巴提,是這艘船的船長。

請問,你找我什麼事?”

甄憾也站起身回道:“你好,我是北境送柬使,甄憾。”

隨後倆人相互問候一下就坐了下來。

甄憾問道:“我想知道,你對島田的情況是不是瞭解一些,因為我有文案要送到那裡!”

巴提聽甄憾這麼說摸了摸下巴說道:“大致瞭解一些。”

甄憾坐好後說道:“還望不吝賜教!”

巴提擺擺手:“賜教談不上,這麼跟你說吧,他們的國家正在變革。

在幾個月之前,原先的島田帝王正古車,因為常年需要購買外國日常用品和特殊用品,導致國內財力匱乏,百姓怨聲載道,都快活不下去了。

個個扶政區也有了自立為王的趨勢,所以各區分為了三派。

一派以天長嘉禾為首的護皇派,一派以本田一郎為首聯合派,最後一派以豐臣角為首的絕對立新國派。

三方相互的博弈,陰槍暗箭,對峙,讓本就活不下去的百姓更是雪上加霜。

這就是我所知道的,目前的島田國。

為了送柬使大人的送東西方便,我會停在護皇派的區域,最起碼可以不用擔心不必要的問題。”

說完,巴提起身離開。

甄憾在巴提臨走時,還道謝了一番。

隨後,喬安問道甄憾:“你問這個乾啥?”

甄憾說道:“昨天跟大神見麵了,讓我找一個叫王一的人,也是穿越者,不過跟咱不一樣,他是亂穿。”

喬安聽甄憾這麼說更是一臉疑惑:“這跟你問島田的冇有關係呀!”

甄憾繼續說道:“我感覺島田這個名字和我們世界的一個國家很像,所以好奇問問而已,冇想到是他們的戰國時期!”

喬安問道:“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甄憾撓了撓頭說道:“先找人吧!”

就在甄憾她們說話時,鄰座的一個人正默默的聽著。

距此幾公裡的島上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大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