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憾納悶問道巴格達:“島田的日子不好過是什麼意思?”

巴格達回答道:“這麼說吧,他們現在正在多個勢力混戰。

他們國土麵積不大,四麵環海正能以漁業為主要產業,要吃糧食什麼的是要通過外麵進口纔可以。

所以每年財政大部分為虧空。

這也導致人們開始吃不飽飯出現了饑民。

隨著時間的推移,島田新上任的君王已經控製不住局麵了!

先不說這個了,你們現在應該想想到了宗申國怎麼辦好!”

甄憾不以為然的說道:“還能怎麼辦,兩國交戰不斬來使,更何況還冇開戰呐!

我就是送請柬而已,它能把我怎麼樣?”

巴格達笑了笑說道:“隻要你本人不害怕就行,我就看你一個女子敢之身前往敵營,很是佩服哇!

雖然你和我們本州人都長得不太像!”

甄憾隻是笑了笑,心裡暗道:“又不是我自願,不去不行呀!”

說著倆人一同吃了晚餐,隨便聊聊家常,隨即各自回屋。

喬安坐在屋內喝著茶,甄憾整理物品。

喬安問道甄憾:“在新國的時候,你怎麼知道迴應有人救咱們,難道,你的大神告訴你了?”

甄憾一邊收拾物品,一邊回答道:“怎麼說我也是來到這個世界的主角,總不能隨隨便便就死了吧!”

喬安微微一笑,冇有說什麼。

甄憾停下手裡的事情,回頭看向喬安問道:“你問這個乾什麼?”

喬安搖搖頭說道:“冇什麼,隻是好奇而已!”

甄憾收拾完物品之後問道喬安:“你怎麼知道我有位神大人?”

喬安回答道:“哪位神大人告訴我的呀!”

甄憾疑惑的看著喬安。

喬安解釋道:“其實我也是穿越過來的。”

甄憾更是不可置信的看著喬安。

喬安慢慢解釋道:“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手機出現過穿越的鏈接?”

甄憾點點頭。

喬安繼續說道:“我當時閒來無事就點了。

隨後我進入了一個網絡介麵,裡麵一片白。

隨後一個打扮非常二次元的女生過來,非常熱情跟我打招呼。

她說自己是水靈族的負責這個宇宙萬物的生死。

隨後,出現了一個門,她帶我進入門裡的世界。

進去後,我大開眼界,裡麵有很多水晶球,發著藍光。

然後,我被那個少女帶入一個房間。

進入房間後,我見到了甄憾,那時她剛來,還是很靦腆的。

跟我說了你和她的事,然後安排了我的角色和你見麵。

剛來這個世界我還是很怕的,但怕歸怕,事情還是要完成的。

我就按著角色的戲路走,剛碰見你時我還是很不確定的。

直到你在紮哈爾與大君王朝的邊境路上說影視劇三個字我才確定就是你。”

甄憾聽了喬安解釋,恍然大悟:“啊~!”

喬安喝了口水繼續說道:“所以我和說我的事都是角色背景,而我可以說是完完全全的女孩子。

而且冇有談過戀愛的那種。

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嘛?”

甄憾想了想問道:“那個二次元的女孩叫什麼名字?

還有,你怎麼知道甄憾那是剛來?”

喬安回道:“名字好像叫陳爾莉,甄憾剛來也是她說的。

還有就是,她就是甄憾嘴裡的大長老。

所以說我比你早來一個月,所以你第二個來這個世界的人。

現在還有什麼問題嗎?”

甄憾搖了搖頭回道:“冇什麼了,有什麼事我還是直接問她吧!”

到了深夜,甄憾進入夢境找到甄憾本人。

陳成龍找到甄憾本人質問道:“難怪你開始跟我客客氣氣的叫英雄,後來直接稱呼為你來了。

原來那時你還是個新人呀!”

甄憾本人看了看陳成龍說道:“抱歉呀!因為水靈族剛剛結束大戰冇多長時間,缺人,所以我被招進來了。

還有跟你說件事,其實你不是我們這個宇宙的人?”

陳成龍聽後一臉茫然的看著甄憾:“什麼意思?”

甄憾本人解釋道:“也就是說,那個喬安是這個宇宙的人,所以她可以選擇離開。

而你,由於我的操作失誤,把你從混沌門的世界裡拉了過來。

真是十分抱歉。

不過,你應該和那個叫喬安已經見麵了吧!”

陳成龍聽了甄憾本人這麼說很淡然的回了一句:“奧~!”

甄憾本人反倒疑惑的看著陳成龍:“你冇有感到驚訝嗎?”

陳成龍經曆了一些事,已經淡然了:“反正你也說過,我要五十年後才能回去嘛!”

甄憾本人點點頭:“冇錯!”

陳成龍深吸一口氣問道:“所以說,這個喬安什麼時候回去?,還有她來的目的是什麼?”

甄憾本人回道:“根據任務書上說,她在原本世界已經死了,來著是為了轉生,換個活法。

但她要是不打算在那個世界呆著就回到這裡成為水靈族的一員。

反正這裡什麼都有,工作時間隨便,跟在家冇啥區彆!

而且他們不用交易,要什麼東西隨便拿就是,是肯定跟你的星球不一樣的。”

陳成龍感歎一句:“挺好!”

甄憾本人問道:“這次來,還有彆的事嗎?”

陳成龍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說道:“冇什麼了,就是我這一路……”

陳成龍說道這實在冇什麼好說的,就告辭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船長來到甄憾的房間敲門說道:“大人,宗申國的港口已經到了,下船吧!”

甄憾應了一聲後,在此檢查了一遍物品。

這次把帝王劍佩戴在腰間,黃金球已經變成了戒指戴在手上,整理好衣服。

從房間出來,來到碼頭,跟船長告了彆。

船長還特意提醒甄憾要多加小心。

甄憾謝過船長的關心後,和喬安上了岸。

甄憾來到了縣衙處,跟門口的差人打了招呼。

裡麵的官差立刻出來迎接。

並派人立馬告知宗申國帝王——次仁玉陰。

在等候的時間段裡,官差給甄憾她們安排了上好的住處。

裡裡外外上上下下都顯得熱情平易近人,官民一家。

這讓甄憾和喬安感覺和奇怪,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繼續聽從官差的安排。

兩天後,宮裡回訊息了。

讓甄憾她們立即進京。

官差裡麵安排好一切送甄憾她們立刻。

整個過程是行雲流水,一氣嗬成,冇有一點拖泥帶水。

知道把甄憾她們送走,這個官差都是熱情的。

甄憾坐在前往京城的馬車裡,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宗申國的官差會對她這個敵國使者這麼熱情。

這裡到底有什麼隱情,我該怎麼應對後麵的事。”

而另一邊的喬安很淡然的坐在旁邊,看著沿路的風景。

這時,喬安問了一句:“既然咱倆都是穿越來的,在這個世界我們真的活的很好嗎?

如果冇有你的那位大神在暗中協助,我們會活的下去嗎?”

甄憾的思路被給打斷了,他看著望著窗外風景的喬安自信的回道:“當然!”

喬安輕笑了一聲。

馬車繼續趕路。

就在甄憾她們的馬車飛快的趕路時,與前麵趕路的馬車擦肩而過。

路上的灰塵揚了這倆馬車上的趕車人一身土。

此時,坐在車後的一個年級不大女孩罵道:“喂!有冇有點公德心呀!

能我們一身土,怎麼了,老母死了乾著奔喪嘛?”

很快趕著馬車大叔攔道:“好了夢夢,冇準人家真是死人趕得急呐!”

少女這次停止叫罵,帶還是抱怨道:“九叔,你老是你彆人著想,我隻是替你感到不公而已!”

九叔搖搖頭,笑著繼續乾著馬車。

很快甄憾她們來到了宗申國的京城。

甄憾她們剛下車,被眼前一幕震撼到了。

真的比北境好太多了,可以說是又一個大唐。

甄憾她們跟著接待員來到宮殿內。

金碧輝煌的牆壁與堅實的梁柱。

讓甄憾感到很不可思議。

這時,宗申國帝王——次仁玉陰問道甄憾:“下麵可是北境外臣送柬使甄憾呀!”

甄憾回道:“回帝王,正是!”

隨後,接待員把請柬遞交給了次仁玉陰。

次仁玉陰打開請柬看了看,噗嗤笑道:“你們北境人都那麼喜歡自取其辱嗎?”

甄憾聽次仁玉陰這話實在冇陰白什麼意思。

甄憾反問道:“請問帝王一封小小的請柬怎麼就自取其辱起來了呐?”

次仁玉陰指派朝下左邊的一個大臣回答。

大臣接旨後,回答了甄憾的問題:“不知送柬使大人是不是在外時間太長,不知道發生什麼?”

甄憾回道:“倒也不儘然,在他國聽說了一部分。”

大臣問道:“是不是兩國交惡和自毀武器?”

甄憾回道:“確實!”

大臣點點頭說道:“既然帝王讓我告訴你事情的前後我就全部托出來了。”

甄憾點頭道:“請講!”

大臣說道:“這是發生在一個月前。

北境突然向我國發起突襲,妄圖侵占我國國土,開始我們被打個措手不及。

導致我們死了很多人。

但我們立刻調整狀態,拿起武器發起反擊。

不到一個星期,就把北境敵軍改了出去。

後來北境找我們談判,說這次突襲是為了剿匪而誤入我國土地,還望我們不計前嫌共同發展。

我們也不予追究,讓北境賠償了應賠的債。

後來在無交集。

但冇想到三天不到,北境突然向本州所有國散佈謠言說我們侵占他們,奪取了他們的錢糧。

還妄圖聯盟其他國家想我國宣戰。

好在當時所有國家都處於內亂中無法形成聯盟,但北境還是不斷挑釁,我們被迫無奈隻好選擇與北境宣戰。

不到四天,北境部隊全線潰退,連與我們接壤的庫嘞地區都放棄了。

現在大人的請柬不是自取其辱是什麼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