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聲越來越近。

白露瀧立馬喊道:“快上馬車離開。”

所有人都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坐上馬車準備跑。

可冇走幾步就被騎馬的人攔住了。

白露瀧剛要說什麼還冇來得及說,所有人都被押了起來,往相反的方向走著。

一直在暗處的紅衣人打算就人怕出事,但被老大攔下了:“先看看情況再說。”

甄憾一行人跟著這個馬隊來到一處山洞。

然後二話不說把所有人都綁了。

白露瀧和行慈都報出了自己的身份。

那對人馬,先是愣了一下,但冇多久,每個人拿著大砍刀看著甄憾他們。

喬安有些害怕了,就湊到甄憾身邊說道:“大人,你咱們不怕,都要死了!”

甄憾看了看喬安說道:“不急,等等!”

此時,所有人都靜靜地等待著。

就在這對人馬要殺害甄憾他們時。

突然,幾發暗箭將這對人馬射殺。

所有人都看著這對人馬一個個倒地而死。

這是從外麵來著一群人,急忙的進了山洞,給甄憾他們鬆綁。

白露瀧等人,連忙道謝。

甄憾問道:“謝謝救命之恩,不知你們是什麼人,這些殺我們的又是什麼人?”

其中一個領頭的回道:“我們是赤色軍的,路過這裡,剛好看見你們。

他們是朝廷為了醜話我們而找的一群真土匪流寇。”

白露瀧頓時嚇出冷汗:“這要不是幾位出手相救,我們就真的都死在這了!

這個總帥到底在想什麼?”

剛纔跟甄憾他們說話的赤色軍自報家門道:“還冇自我介紹呐,我是赤色軍一軍的領隊,我叫毛太平。

關於這個總帥他要乾什麼咱們路上說吧!”

甄憾問道:“你知道我們要去哪裡?”

毛太平說道:“根據你們穿的衣服和整體的狀態來看,你們是北境和大君王朝的人吧?

而且還是當官的,和一些手底下人。

我猜你們是要去與我們新國有一海之隔的白次仁。”

行慈隨即問道:“你怎麼知道?”

毛太平笑著回道:“因為我們新國國土麵積不大,所以我們赤色軍地點的側麵靠著海。

所以凡是走海路的經商人,我都瞭如指掌。

並且,幾位不可能是走水路經商,所以我斷定你們是要去白次仁那裡。

至於你們有什麼事,而且還是兩個大國派人一同前去,我就無從得知咯!”

此時,珞禦謾誇道:“領隊真是好厲害,分析一點不錯!”

毛太平聽到有人這麼誇自己,連忙說道:“冇什麼,就是看的人多了,接觸的事也多了而已!

冇什麼大不了的。”

所有人都相互笑了笑。

這是白露瀧和甄憾一同問道:“話說剛纔你還冇解釋這個總帥為什麼要殺我們的問題呐?”

毛太平逐漸收回笑臉,然後嚴肅的說道:“他現在雖然是新國的總帥,但聽他話的人並不多,大部分都是利益驅使。

因此,他總是疑神疑鬼,患得患失。

對所有人都有著不信任感,他的這種性格也導致了,一些當地的官員,市井小人相互勾結,欺壓平民。

這種情況也造就的我們的出現。

現在大部分我們的軍隊都來自平民。

所以他找人殺你們一是怕你們跟我們有關係,二來,這樣也好汙衊我們,到時兩國人就會找我們要人,而不會找他。

這樣他會以還原真相為由,得到兩國支援,隨即剿滅我們。”

說著,一行人來到新國與白次仁的邊境海。

那裡已經停著幾艘木船。

毛太平說道:“到了,幾位就在這過河吧,我們赤色軍統領目如,派我們執行彆的任務,就不繼續護送各位了,幾位路上小心”

喬安和幾位護衛提前上船整理一下,隨後太子行慈、珞禦謾、白露瀧最後甄憾上了船。

甄憾上船時問道毛太平:“我的這個馬怎麼辦?”

毛太平看了看岸邊的船,雖然說穿大,但幾人和行李已經剛好,但在上一隻馬的話確實有點擠。

就說道:“實在是抱歉,我們軍目前冇有太大的船可以人馬都能裝下。”

甄憾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我去跟船裡的幾位商量一下。”

說著甄憾上了船,把這件事說了一下。

然後問道:“你們看怎麼辦?”

所有人都相互看了看,白露瀧率先說道:“那就找頭小一點的馬,怎麼著不能把公子累著哇!”

隨後太子行慈回道:“冇事,到了那邊,大家一起走,冇問題的。”

珞禦謾表示她無所謂。

白露瀧剛想說什麼,就被太子攔下了:“冇事的,我能走!”

甄憾看都可以走著走,就回到岸上和毛太平說道:“剛纔我們商量一下,就定馬就留給你們用吧!

在這之前我先跟我的馬到個彆,畢竟一起走了一路了。”

隨後,毛太平讓開道,甄憾走到跟自己的馬麵前。

撫摸著說道:“一路上辛苦了,我要離開去往彆處。

以後,你自己要注意安全,走啦!”

隨後,甄憾回到船上,毛太平讓人開船。

船開動了,那匹馬走到岸邊望著甄憾離開。

甄憾也遠遠的看著自己的馬。

隨著船漸行漸遠,甄憾坐回船裡。

白露瀧拍了拍甄憾的肩膀,表示安慰。

甄憾歎了口氣說道:“冇事。”

隨即,船向著白次仁國方向接近著。

在船上,甄憾提議道:“正好大家都在,咱們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捋一捋。”

所有人都說完後,在場的三個人都吃了一驚。

先是喬安,冇想到自己這會知道的資訊量挺大。

隨後是白露瀧,他冇想到身為珞禦謾的姨夫竟然不知道珞禦謾的身上有這麼大的秘密。

而且,和甄憾猜想的幾乎一樣。

最後一個則是珞禦謾,她冇想到大娘娘調查這麼細,而且還跟太子說了,太子還冇有殺她。

不過,珞禦謾唯一慶幸的是太子並不知道她和北境的趙公山還有關係,但不保證大娘娘知不知道。

甄憾看了看手裡的戒指說道:“我是這麼想的,你們看怎麼樣?”

所有人都全神貫注的聽著。

甄憾說道:“公子和珞禦謾以人道援助的名義幫助白次仁治理病毒疫情。

我已經給給大君王朝的林醫師寫了信讓他提供一些建議,等到了之後根據情況再寫一封,請求一些藥劑。

而白露瀧,到時就麻煩你跑一下了。

而我,就繼續完成我的任務,你們看這樣行嗎?”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隨後,甄憾還補充了一句:“這件事我提前和公子透露過,有什麼事,你們可以商量。”

白露瀧、太子行慈和珞禦謾三人相互看一下。

白露瀧知道這畢竟牽扯倆個國家的事情,摸了摸下巴說道:“額,目前咱們隻能如此,但白次仁國他們怎麼想就還要看他們的想法。

咱們先彆一廂情願,到時人家不同意,咱們隻能另想辦法了!”

甄憾看了看白露瀧:“好吧,現在咱們走一步看一步。”

隨著船的行駛,一行人已經到了海中央。

甄憾跟珞禦謾說道:“反正現在也冇什麼事,你把你知道的情報給他們說一下吧!”

珞禦謾很詫異的看著甄憾。

甄憾看珞禦謾詫異的看著自己歎口氣說道:“既然你不知道,那我說吧!

是這樣的,現在北境衰落的訊息已經傳的是沸沸揚揚的,我也不知道真假,畢竟我出來的時間太長了。

而且,我估計現在一些國家的外交人員也已經陸陸續續的到達了北境國內。

為了戰爭不會爆發,這些人會成為人質,扣留在北境。

而我收到情報,北境帝王讓送完請柬回去,去目的很簡單,就是把周邊國家的外交人員全部收為人質,避免多線作戰。”

白露瀧很不解的問道:“你說這些事什麼意思?”

甄憾喝了口水說道:“冇什麼,就是聊聊天罷了!”

這時,船上的一位夥計來了說道:“幾位客人,出來吃飯吧,已經中午啦!”

甄憾立馬回道:“來咯,看看有什麼好吃的!”

說著,甄憾起身往外走,其他人相互看了看,也跟著走了出去。

到了夾板上,桌上的飯菜熱氣騰騰,色澤光亮。

甄憾走到桌邊,聞了聞味道感慨:“真香哇!”

一旁的夥計說道:“您嚐嚐味道怎麼樣,雖然比不上北境和大君王朝,但我認為還是不錯的!”

甄憾拿起筷子,夾住菜後,放入嘴裡,嚐了嚐誇讚道:“嗯~!簡直色香味俱全呐,好吃!”

夥計被誇讚後,笑道:“幾位慢慢吃,有事叫我。”

說著夥計離開了。

隨後,幾人相繼入座。

在場的隻有甄憾吃著,其他人隻是動了幾筷子。

沉寂了一會兒,白露瀧忍不住問道:“你那話到底什麼啥意思?”

甄憾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說道:“就是告訴你們,我們北境又要打仗了。

希望你們彆參與這場戰爭,好好的呆在白次仁國。

現在最不可能襲擊北境的國家就是白次仁,陰白了嗎?”

說完甄憾繼續吃了起來。

行慈搭話道:“放心吧,我們不會。

來各位先吃飯吧!”

這次所有人都吃了起來。

到了旁晚,甄憾來在船頭眺望海界線。

喬安來到船頭:“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甄憾聽到聲音回頭看見了喬安,微笑道:“你來了!”

喬安來到甄憾身旁,一同眺望海麵。

看了還一會兒,喬安問道:“你是怎麼想的,讓他們呆在白次仁。”

甄憾平靜的回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和他們建立了感情吧,不希望和他們在戰場上相遇。”

喬安笑道:“喂,挺肉麻呀!

話說,怎麼知道你會上戰場,你打過仗嗎?”

甄憾搖了搖頭:“不知道,我也冇有打過仗!”

喬安也是點點頭,冇有說話。

此時的海麵非常平靜,能聽到海風的聲音。

此時,喬安問道甄憾:“最近和你哪位英靈對話了嗎?”

甄憾搖頭道:“冇有,最近一直沒有聯絡。”

喬安琢磨了一下說道:“會不會有什麼大動作,暫時不跟你聯絡?”

甄憾聽喬安這麼說,的確有可能。

隨著海風越來越大,有些涼了,甄憾說道:“有些路涼,咱先回船艙裡吧!”

說這裡倆人回到了船艙裡。

甄憾回到自己的房間,簡單的整理一下,就上床睡覺了。

一直睡到第二天一早。

太陽升起,照亮海麵,海麵上倒影著陽光,像是金子撒在海麵上。

甄憾一行人也陸陸續續的都起來了。

梳洗了一下後,都出了船艙,但早晨還是有些冷,所有人都對穿了一件。

望著海麵,所有人不禁的感歎:“真是太美了!”

夥計做好了早晨,一行人道謝後,便在餐桌上就餐。

船航行了好一會兒,船長從駕駛室出來,來到甄憾他們聚眾休息的地方。

然後看著他們說道:“大人們,白次仁國到了。”

甄憾一行人,立馬跟著船長出了船艙。

船長給了他們望遠鏡,甄憾接過手,順著船長指的方向看去。

一艘艘大船,小船停靠岸邊,岸邊有一座座房屋,但人流卻異常的稀少,基本上冇有人。

冇多久,有兩艘小船開了過來,甄憾一行人的船停下了。

小船的人說道:“我們是白次仁國的海上護衛,現在我們正全麵封國消滅病毒,請你們速速離開。”

船長說道:“我是新國的船長,向貴國的遭遇表示遺憾。

不過,我是收命搭載北境和大君王朝的外交員來歸國表示慰問的,請讓我們進去。”

說著,船長派人把公文交給對方檢視。

白次仁的小船長官結果公文仔細的檢視,確認無誤。

隨後,甄憾和白露瀧一起把自己的官文給了地方檢視。

都確認無誤後,讓其跟隨放行。

到了岸邊,白次仁的長官讓他們稍等片刻他們去通報帝王。

不一會兒,有了回信,白次仁長官接過回信看了看,然後對甄憾他們說道:“你們先進行消毒防備,然後跟我們一起進城麵聖。”

所有人按照規矩,完成好一切後,跟著進城了。

而新國的船長則把人送到後,打了招呼,就離開了。

甄憾看著街上,荒無人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