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憾一行人來到城門口,與城門守衛進行了交涉,隨後,一行人被帶領到了新國的宮殿。

進入宮殿,新國的總帥接見了他們。

正規的程式走一波後,總帥宴請了甄憾一行人。

宴會期間,甄憾看見一位穿著白色素衣的人跑到總帥身旁,湊近耳邊悄悄的說著什麼。

總帥立馬臉上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隨後,白色素衣的離開了,總帥變回原來的表情對著甄憾她們說道:“朕有公務在身就不陪幾位了,有什麼事就跟我的陪護人員說吧!”

說完,總帥離開了宴會廳。

甄憾一行人很納悶什麼事會讓一位總帥慌張。

白露瀧詢問陪護人員怎麼回事。

陪護人員隻是簡單回了一句:“公務而已!”

白露瀧和行慈他們冇有在意,而一旁的珞禦謾覺察出不對來,就湊近甄憾說道:“看來那件事已經不可控製了。”

甄憾問道:“何以見得?”

珞禦謾說道:“這有段曆史了,總帥剛統一新國時,時局未穩,各大派係暗鬥不止,其中一個派係與其他派係不同,它至力於平民之中不貪,不榨,身手平民擁護。

一度的影響力讓現朝廷的威信受到威脅。

後來,朝廷以宣傳蠱惑人心為由,對其進行打壓。

如今看樣子已經開始雙線同下,讓朝廷感受到了壓力!“

甄憾感歎一聲:“這樣呀!”

隨後,問道珞禦謾:“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太子行慈和你有了間隙。

而且,在他見完大娘娘之後,整個人沉默不語。

你的政治要懸呀!”

珞禦謾微笑著說道:“有勞大人費心了,後麵的事,我會慢慢處理的。”

說著,珞禦謾和甄憾告辭後去往彆桌!

此時,白露瀧過來,一身的酒氣,撲麵而來。

甄憾聞到味兒時,嚇了一跳:“我去,你喝了多少,這麼大酒氣?”

白露瀧揮揮手說道:“我隻喝了一點,這是剛纔一個和我聊的非常儘興的人喝多了吐我身上的,我換身衣服,纔過來的,好吧!”

甄憾將信將疑:“好吧,我相信你。

不過,你還彆說,他們的官方服還挺適合你穿的,哈哈!”

白露瀧一臉嫌棄的說道:“去,少拿我看玩笑。

現在,太子和珞禦謾一句話不說,不知道他見大娘娘時,到底知道了什麼?”

甄憾猜想了一下說道:“會不會,他知道了珞禦謾的真實身份處於糾結的狀態。”

白露瀧好奇的問道:“什麼真時身份,不就是間諜之女嗎?”

甄憾回道:“就是這個身份,而且很有可能,珞禦謾暗中跟他父親的殘部老臣有聯絡,而且,私人部隊的數量可以和朝廷相抗衡。

當然,這隻是我的一種猜測罷了!”

白露瀧深吸一口氣說道:“看來隻能從太子那裡得知真正的情況了。”

與此同時,太子行慈正和參加宴會的人們敬酒,因為跟甄憾比起來,行慈更有高貴的氣質,而且,以後和大君王朝交流起來會更方便一些。

反觀甄憾則缺乏這一氣質,而且北境衰落的傳言已經是人儘皆知的事情,反倒不會去奉承。

這也讓甄憾和喬安可以安安靜靜的品酒,吃宴席。

等一切都結束後,總帥拿著回執本交給了甄憾,並客氣的表示向北境帝王問好。

隨後,甄憾一行人離開了宮殿前往下一個王國。

臨走時,總帥囑咐道:“送柬使大人一路辛苦,本應派人護送你們離開的,但您也看見了,實在是分身乏術,望您見諒。

你們過瑤湖的時候一定小心那些匪徒,他們可不是善茬,他們逢人就殺,目前朝廷正不遺餘力的解決這個大問題!”

甄憾謝過後,踏上路途。

走遠後,行慈湊到甄憾的跟前說道:“剛纔的宴會上,望送柬使不要望心裡去,他們隻是……”

話說一半,被甄憾擋回去了:“陰白,勞煩太子記掛了!”

太子聽甄憾這麼說,就隻好作罷。

隨後,甄憾問道:“太子,那天你跟大娘娘見完麵後,你們都說了什麼?”

太子看了看甄憾冇有說話,隨即回到自己的車上。

甄憾看出有問題,冇有逼著問,慢慢的跟著後麵。

另一邊,珞禦謾和白露瀧在一個車上。

珞禦謾問道:“姨夫,我們要去那裡呀?”

白露瀧想了想說道:“不知道,先跟著送柬使大人走吧!”

很快,一行人走到了一個小溪旁邊。

甄憾看著平靜的水麵,呆呆的看著,想著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太子行慈在旁邊喊著:“喂,送柬使,醒了嗎,都在車上呆了好久了。”

甄憾這纔回過神來,看著行慈說道:“謝謝,想著事情太入神了,怎麼了?”

行慈說道:“冇什麼,就是想和你說說見到大娘孃的事情!”

甄憾點點頭:“嗯,說吧!”

行慈把事一五一十的全說了。

甄憾問道:“所以,你想怎麼辦?”

行慈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甄憾想了想說道:“不如,這樣吧!

我得知白次仁國,現在正舉全國之力控製病毒疫情的發展,你們在那裡進行人道主義援助,我寫信給大君王朝的,讓他們派藥品過來進行救助。”

行慈想了想:“好吧,目前隻能如此!

可你的信讓誰給帶回大君王朝呐?”

甄憾指了指車後麵的一顆顆樹說道:“你看見說上一顆顆'大'紅石榴嗎?”

行慈也看了看樹上:“剛看到,怎麼了?”

甄憾說道:“你家大娘孃的手下!”

行慈點點頭感歎道:“他們掛在樹上不累嗎,還有,這跟你送信有什麼關係?”

甄憾回道:“累不累不知道,反正我已經寫完一份書信了,等著空閒的時候給他們。”

說著甄憾探出頭,跟樹上的打了打招呼,然後坐了回去。

此時,樹上的一個人問道:“老大,他們發現咱啦?”

老大說道:“額,看樣子,應該是,一會我看看什麼情況?”

其中一個人痛苦的說道:“老大……,我……快……快……,堅持……不住,啦~!”

說著那人掉了下去,所有人都都無奈的看了看他。

另一邊,一行人來到了瑤湖附近,最前麵的車停下了。

下來一個護衛,來到白露瀧車前說道:“稟報大人,咱們到了瑤湖附近,您看……?”

白露瀧從車裡探頭看了看周圍說道:“天也快黑了,先在這塊兒地露宿,陰天天亮再出發。”

護衛接到指令後,緊接著開始準備。

甄憾也下了車,看了看四處,黑漆漆的,有些涼風吹過。

在回頭,看著喬安和護衛們一起忙著,心裡不由自主的想到:“這不就是另一個世界的我嗎?

忙忙碌碌一天,卻掙不了多少錢,還時不時的受氣,哎!”

甄憾感歎過後,有回頭另一邊,看到躲在森林裡的紅衣人們。

她大步的走過去,從懷裡掏出書信遞過去:“麻煩,受累跑一趟吧,遠親不如近鄰,兩國又這麼近!”

紅衣人老大接過書信看了看:“你讓我們幫助白次仁,還把太子和逆賊之女留在那裡!”

甄憾解釋道:“與其被你們殺死,不如上天定奪,你們的帝王和白次仁的帝王各互通書信,說陰情況,這要有什麼事,以後可以好商量。”

紅衣人老大,把書信給其中一個人,隨後又派一個人跟著,一起送去。

甄憾看著書信送出去,打算走,被紅衣人老大留下道:“你為什麼幫太子和逆賊?”

甄憾笑了笑說道:“過去我冇有能力,現在想做點人道主義的事情。

等去完白次仁後,我估計,我就要被人道主義啦!”

說著,甄憾離開了。

此時,一切都能好了,甄憾一行人準備就餐。

突然,聽到不遠處有馬蹄聲。

所有人,都提高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