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憾閒來無事湊到白露瀧的身邊問道:“把餘華留在那裡真的合適嗎?”

白露瀧說道:“總得有人做誘餌,防止事情過早的暴露!”

甄憾認同白露瀧說的,隨後又看了看森林裡的太子行慈和歌姬珞禦謾,問道:“你說他倆這時候會聊什麼呢?”

白露瀧也看了一眼森林裡,隨後說道:“可能是相互坦誠之類的吧!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告訴你個秘密!”

甄憾納悶道:“什麼秘密?”

隨後,白露瀧說的話和大娘娘跟行慈說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了甄憾。

甄憾感歎道:“這樣呀!”

此時,行慈正和珞禦謾對峙當中。

珞禦謾反問道行慈:“你這話什麼意思?”

行慈急切的問道:“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嗎?

你小時候,你父母冇有告訴過嗎?”

珞禦謾搖搖頭問道:“你到底要說什麼呀?”

行慈整理好思緒問道:“那你記不記得小時候經常有位阿姨去你家看望你們一家!”

珞禦謾經行慈一提醒,突然想起來:“是有位阿姨經常來我們家,後來我們出事,就再也冇見過她!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行慈頓了頓說道:“我剛纔見到了那位阿姨,她跟我說了你的身世,你是間諜之女,也是毀滅大君王朝的威脅。

所以,他們為了保護大君王朝,要派人殺你!”

珞禦謾頓時就愣了,看著行慈問道:“我……,我哪裡,不是,我怎麼會威脅到大君王朝……!”

珞禦謾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她冇想到自己會被追殺。

行慈安慰慌張的珞禦謾:“放心吧,有我在,我會處理的。

記住千萬不要跟白露瀧提起這件事,也不要跟送柬使大人提起此事。”

珞禦謾看著行慈,此時的珞禦謾隻能相信行慈。

隨後,倆人整理好狀態,從森林裡出來。

甄憾看他們出來調侃道:“乾什麼呢,這麼長時間,展現男人風采啦?”

一時間所有人都被逗笑了,行慈也回道:“送柬使玩笑了。”

天色見晚,甄憾提議所有人在此處露營。

所有人表示同意,隨即,搭帳篷,生火,準備簡易的食材,全都忙活了起來。

不一會兒,都能好了,所有人吃吃喝喝的。

隻有珞禦謾一臉惆悵,甄憾發現了。

隨後,坐到珞禦謾身邊問道:“怎麼了,有心事呀?”

珞禦謾搖搖頭,擠出勉強的笑說道:“冇事,隻是有些累了!”

甄憾微笑的看向珞禦謾說道:“因為你自己的身世?”

珞禦謾頓時一驚看向甄憾問道:“你怎麼知道?”

甄憾笑著說道:“問你乾爹,他什麼都知道!”

珞禦謾隨即問道:“他還知道什麼?”

甄憾反問道:“你想讓我們知道什麼?”

珞禦謾剛想說什麼,但又憋了回去。

甄憾看這樣子,就簡單的說道:“需要幫助的話,我樂意效勞!”

隨後,甄憾說聲吃飽了,就回自己的帳篷去了。

珞禦謾看著甄憾離開,有轉眼看向行慈。

行慈也看向她,點點頭。

夜深了,所有人都睡下了。

行慈一人走到離此地不遠的河邊,一人走在地上,望著河水發呆。

此時,黑衣人從他的身後出現說道:“太子,您還冇睡呀!”

行慈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隨後聽清是誰的時候,無奈的說道:“你們不也是嗎?

說吧,大娘娘讓你找我乾什麼?”

黑衣人回道:“她想知道,您是否要殺死珞禦謾?”

行慈聽到這個問題,很煩躁的說道:“你們都把她們已經殺得的隻剩下兩個人了,還想怎麼樣?

趕儘殺絕嗎?

你們彆忘了,她們可是高僧瓦爾木保下來的,和皇上是有約定的!”

黑衣人聽太子行慈這麼說,他冇有說什麼,隻是默默說道:“我們偵查部不會放任任何毀滅大君王朝的存在!”

說完,黑衣人便消失不見了。

原地呆坐著的行慈,此時,壓力山大,他雖然是太子裡最小的,不受待見的,但他明白,皇室內部的各個機構都是以保護大君王朝為己任。

尤其剛纔黑衣人釋放出的訊息,擺明瞭就是太子行慈下不了手,他們會“挺身而出”,替太子做這個決定。

行慈從樹林裡回道營地內,他看見甄憾正呆呆的坐在一塊石頭上望著夜空中的星星。

他剛要離開,甄憾叫住了他:“回來啦?”

行慈先是停頓了一下,隨後回覆道:“是呀,你不是也還冇睡嗎?”

甄憾半側著臉看向行慈:“你最好殺死珞禦謾拯救大君王朝的準備了嗎?”

行慈被甄憾說的這句話震懾道了,隨後趕緊問道:“你怎麼知道,你跟珞禦謾說過嗎?”

甄憾搖搖頭說道:“並冇有,但你不是已經跟她說了嗎?”

行慈的這兩件事本打算瞞著的,等甄憾離開後再慢慢解決。

冇想到甄憾早就知道了。

行慈頓了頓問道:“既然你都知道了,你想怎麼樣?”

甄憾聽道行慈這麼問自己實在覺得好笑,但不想傷害行慈的情感,就說道:“我說了,是你怎麼打算,是留下珞禦謾與自己家族,國家一刀兩斷,還是保護大君王朝,殺死珞禦謾?”

行慈頓時說不出話來,正能愣在原地。

隨後,甄憾問道:“所以,你知道她們為什麼要殺珞禦謾嗎?

我到先在也不是很清楚珞禦謾為什麼會導致大君王朝的覆滅呐?

還是說你倆的結合觸犯了朝廷的皇室血統繼承問題?”

行慈被甄憾怎麼一說,頓時恍然大悟:“對呀,他們隻說有資料和文案指向珞禦謾,卻冇有給我看是什麼文案?”

甄憾看了看天空中的星辰,在看看高興的行慈,頓時感歎道:“浩瀚星空裡事,無人關心,一個小小的權利爭鬥,卻是百看不厭呀!”

隨後,甄憾看著,突然想起一件事:“之前青蓮說到大君王朝找閒人米店精衛。

可在城裡轉了好多家都冇有看見閒人米店,甚至都冇人聽說過這家米店,這怎麼找呀!”

此時,甄憾在想要不要問問太子行慈知不知道。

冇想到,這時的喬安突然從帳篷裡出來,打著哈欠,迷迷糊糊的走到一顆粗樹下方便。

甄憾感到了後麵有人,轉過頭看見了喬安正在方便。

甄憾立馬走過去打算勸阻喬安,因為太子還在。

甄憾剛走到喬安旁邊,就看到不遠處有一件木屋,而且牌匾上貌似寫著字。

但夜晚太黑看不清楚,甄憾隻好作罷,打算明天再去。

就把迷迷糊糊方便完的喬安送回帳篷內。

走時,行慈還在琢磨怎麼辦,甄憾立馬跟行慈說道:“行了,彆想了,先睡覺,什麼事明天再說。”

說完,甄憾就扶著喬安進了帳篷。

行慈站在原地幾秒後,也回了帳篷。

回來帳篷的甄憾,安置好喬安後。

從口袋裡拿出黃金球,自言自語道:“偵查機還真是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