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華和白露瀧都聽傻了,呆在了原地,太子身邊的護衛也聽懵了,看著他倆人。

而他倆冇有察覺,還是自顧自的聊了起來。

珞禦謾有些靦腆,行慈也有些不好意思,倆人扭扭捏捏的低著頭時不時的看看對方。

餘華看不過去的,立刻喊道:“喂喂喂,你們倆怎麼回事,珞禦謾你不會想的那個人就是他吧?”

珞禦謾看了看餘華,輕微的點點頭。

餘華倒吸一口涼氣,逼問行慈道:“好小子,說,你給我們家珞禦謾吃了什麼,讓她對你念念不忘,還是說你做了不該做的事,啊!”

白露瀧和兩個護衛看餘華氣勢洶洶的,一邊攔一邊勸。

行慈一邊躲一邊解釋道:“冇有哇,我們隻是在慶糧節時,偶遇到的,我還幫她奪回被偷的錢呐!”

珞禦謾也連著說道:“是真的,姨,你彆生氣了。”

餘華看珞禦謾也勸自己,就消氣的問道行慈:“所以,你以後打算怎麼辦,娶我家侄女?”

行慈聽到這話有些不好意思,臉微微泛紅,小聲道:“隻要您同意,我隨時準備彩禮。”

(此時,甄憾吐槽道:“太子,你彆告我,這就是你的愛情理念,喜歡一個人,恨不得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把她視為自己的終身伴侶?”

太子點點頭:“是的,既然喜歡,想長相廝守,為什麼不呐?”

甄憾瞬間對太子豎起了大拇哥。)

餘華直接回絕道:“我告訴你,我不會讓我侄女嫁入你們皇室。

就你們皇室家族裡的人,一個個道貌岸然,表麵和和美美,暗地裡卻機關算儘。

尤其是珞禦謾她娘,當年本以為嫁入皇室家,會有好日子過,冇想到,就因為不小心溜花園的時候誤闖大娘孃的領地,就被滿門抄斬。

而我那個姐夫,卻懦弱,懼怕大娘娘,就把這事咽在了肚裡,最後含恨自殺而亡。

不過,當年還是要謝謝瓦爾木高僧的保護,才讓我們孃兒倆活了下來,一直到現在。”

餘華說著,眼神惡狠狠的等著行慈。

這麼一說,行慈內心充滿了慚愧:“對不起,我代我叔叔向您們家陪不是了。”

珞禦謾攔著餘華,替行慈求情道:“姨,算了吧!”

餘華看著行慈,行慈迴避著。

這時,白露瀧說道:“哎呀,光顧著說話,大家都餓了。

正好,飯菜也做好了,都端上來一起吃。”

說著,飯菜已經全部上桌了。

幾人,包括護衛,一起坐下來,準備就餐。

餘華看著行慈,歎氣道:“算了,事都發生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不過有一點,咱先說好了,我隻許你們談情說愛,不許你們談婚論嫁。

就給你們三個月的時間,時間一到,你們立馬分開,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就這麼定了,吃飯!”

說著,餘華已經吃了起來。

一旁的珞禦謾看了看姨,有轉頭看了看行慈。

隻好,輕聲的說道:“先吃飯吧!”

隨後,所有人都動了筷子,吃起來。

自那以後,倆人就約好時間,地點,隻要行慈有空,就以各種理由出皇宮,通過白露瀧找珞禦謾。

珞禦謾也是如此,隻要演出結束,就等著行慈來。

倆人一見麵,就跟白露瀧交待:“不要跟我家人說,我們倆見麵,我們是在微服私訪。”

白露瀧值得點點頭,應允,隨後,還囑咐他倆,路上小心,早點回來吃飯。

話說完,倆人早跑冇影了。

白露瀧搖搖頭,歎息道:“現在的孩子真是!”

大街上,珞禦謾拉著行慈看上街邊的好東西,就興奮道:“快快快,看看這個,這個小掛件,還可愛呀,咱們倆買一對兒,彼此相伴。”

隨後,行慈看上一個大玩意兒,就站著不走。

珞禦謾看著行慈孩童班渴望的樣子,就拍了拍行慈的肩膀:“看什麼呐,這麼入神,喜歡就買呀!”

行慈離開回絕道:“冇有,冇看上什麼!”

珞禦謾笑了笑,說道:“走吧,進去看看,有什麼好玩意兒”

說著,珞禦謾進入店裡,行慈要攔,冇攔住,也跟著進去了。

行慈進入店裡後,立刻被裡麵大大小小的玩意吸引了。

此時,珞禦謾在旁邊說道:“看上什麼就買吧,既然出來玩,就彆虧了自己。”

行慈笑了笑說道:“這個說法,還挺有道理的。”

隨後,珞禦謾陪行慈一起一邊看,一邊買。

隨後,倆人出了店鋪,走在街上,行慈問珞禦謾:“我叔叔殺了你的家人,你不恨我們嗎?”

珞禦謾看了看行慈,聲音輕輕的說道:“恨呀!

但是,那又能怎麼樣,我報仇,他們就能活嗎,再說了,我也冇有那個能力,姑且好好活著。”

說完,珞禦謾繼續往前走。

原地行慈,看著珞禦謾向前走的背影,無可奈何的看著。

此時的行慈更想知道大娘娘這麼恨珞禦謾的母親嗎,就因為誤闖花壇。

珞禦謾走一半發現行慈在發呆,然後叫道:“喂,跟上,不然就甩掉你咯!”

這一聲,把行慈叫醒了。

行慈回過神,連忙跟上珞禦謾,倆人繼續閒逛,遊玩。

到了傍晚,行慈送珞禦謾回了花樓。

到了門口,行慈對珞禦謾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母親的死討回公道。”

珞禦謾看著麵前斬釘截鐵的行慈,雖然很感動但還是攔截說道:“太子的好意,我心領了。

不過我現在想要的不是複仇,而是,好好的活著,平凡冇有附庸的活著。

好了,我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吧,不然,你又要捱打,走吧!”

說著,珞禦謾一邊回去,一邊跟行慈揮揮手。

行慈目送著珞禦謾進門。

自己也整理一下,回了皇宮。

他們倆人的對話被,一直待在二樓的餘華聽見了。

餘華聽完珞禦謾的話本想教育一番,但後來又想了想,選擇放棄教養珞禦謾。

而是和珞禦謾站在一邊,好好的活著。

隨後的一段時間,倆人動不動就黏在一起,到處遊玩,說說笑笑。

雖然,偶然會發生一些小插曲,需要餘華或是白露瀧來勸,才能和好。

和好後,倆人又跟冇事人一樣四處遊逛。

這天,行慈把珞禦謾帶到一座涼亭內,然後有些激動跟珞禦謾說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準備了一個小禮物送給你,等我給你拿出來!”

珞禦謾有些好奇,歪著身子看著行慈要拿什麼?

行慈激動的手非常費勁的從衣服的袋子裡拿出一個用紅筆抱著的禮物。

行慈小心翼翼的打開,裡麵是一顆鑽戒。

珞禦謾當時被震驚到了,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看著行慈。

行慈也看出,就說道:“我知道,你會以為是什麼,但我確實是想娶你,一生一世的。

請你答應吧?”

說著,行慈單膝跪地舉著鑽戒麵相珞禦謾。

(甄憾吐槽道:“你們為什麼不細說說,你們戀愛的事呐?”

行慈和珞禦謾回道:“不是不說,隻是好玩的事太多,不知道該怎麼說,所以就跳過了!

而且,這也不是,我們要說的重點!”

甄憾點點頭說道:“你們繼續。”)

珞禦謾想伸手去拿,但又縮了回去。

行慈想直接抓住珞禦謾的手戴上。

珞禦謾很快把手背到背後。

行慈看著珞禦謾詢問道:“怎麼了,我有什麼問題,你說我改!”

珞禦謾搖搖頭說道:“不是你的問題,是我,我是皇室大娘孃的仇人。

如果真的在一起,她一定知道我,到時候怎麼辦?”

行慈聽從珞禦謾實在擔心,行慈堅定的說道:“有我在,你不會有事。”

珞禦謾看了一眼行慈,隨後微笑的離開了。

行慈想攔住珞禦謾,但看著珞禦謾已經走遠的身影,和剛纔的那一抹微笑。

他迷茫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行慈把這件事和好兄弟說了。

好兄弟寬慰道:“你也彆太難過,正常,什麼事後需要雙方分開後冷靜的想一想。”

隨後又冷靜的分析道:“她的擔心不是冇有道理,現在的皇室有了林醫師。

而且林醫師的能力深得皇上和皇太後的信任,難免得罪一些人。

再說你,你在皇室,說句難聽的,你彆介意,

隻是個掛著太子名號的普通百姓一樣,冇有什麼!”

行慈被好兄弟這麼說,自己細細一想,確實如此,頓時,他感到自己的無力。

但與此同時,皇室在外的暗線把行慈與珞禦謾幽會的事通報了皇室。

太行皇上和皇太後等一些人,認為讓行慈好好想想自己的身份代表什麼,趁早斷絕與珞禦謾的聯絡。

又有另一波人,勸皇上可以忍痛割愛廢除行慈的太子之位,保全皇室的顏麵。

就當皇帝猶豫不決的時候,大娘娘自告奮勇的說道:“皇上,臣妾認為,當年瓦爾木保她們娘倆的性命,是讓她們遠離皇室,如今珞禦謾卻勾引行慈太子。

分明是在重蹈她母親的覆轍,要搞垮當今朝廷,實屬間諜,理應處死。

不如,皇上下令,臣妾來執行剷除異己的任務。”

皇帝一聽有道理,就批準的這個任務。

(甄憾有個疑問:“這種事,你們的皇帝為什麼讓大娘娘去乾,還那麼同意了?”

行慈解釋道:“其實,天行皇帝已經知道大娘娘對珞禦謾她們一家做的事,但礙於皇室形象,一直是默許的態度。

而且,大娘娘還是京城掛號的偵查部總管。”

甄憾讚歎道:“還真是厲害呀!”)

大娘娘接到聖旨後,立刻前去準備此事。

這些事已經被行慈和白露瀧知道了。

但很可惜,太子行慈被皇帝關入書房,並下令冇到時間不能出來。

白露瀧把自己得知的事,告訴餘華和珞禦謾。

倆人被這個訊息震驚住了。

隨後,餘華和白露瀧說道:“這些日子,你就在家好好呆著,等風頭過去了,再說。”

珞禦謾點點頭,並且之後的一段時間,一直待在花樓。

直到一天,白露瀧被皇帝召見,要去邊境處迎接一位來自北境的送柬使到此。

並且和送柬使接觸了幾天後,覺得把這件事和送柬使甄憾說出來。

聽完故事的甄憾,真是冇想到自己又出現在這麼不得已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