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猶猶豫豫的回道:“回大人,其實……,我是病態變性人!”

甄憾對這個回答有些冇反應過來:“等等,什麼意思?”

喬安回道:“實話跟說吧,我以前並不是奴隸,而是厭朔國大富豪的兒子,後來因為政變,我們家因為支援前帝王,被株連。

我很幸運的被一個雲遊大人給救了。

後來跟著雲遊大人四處奔波,那段時間雖苦,但也讓我學到了不少東西,知道很多事。

後來有一天晚上,我身體開始發熱,四肢麻木,下體感覺有東西在往回縮,胸前感覺長了東西。

我當時說不出話,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甦醒了過了。

雲遊大人坐在我旁邊給我熬了一碗藥,餵我喝下去。

然後他告訴我,我這是病態變性症,而且變完以後就再也變不回去了。

開始我還有些煩惱,不知道該怎麼麵對。

後來在雲遊大人的勸導和時間的推移,我慢慢的接受了。

不過,他警告過我,不要和外人隨便說出這個秘密。”

甄憾問道:“那你還敢跟我說,不怕我把你怎麼樣?”

喬安搖搖頭說道:“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覺得您是好人,不會做壞事!”

甄憾笑道:“謝謝你的誇獎和信任。

那後來哪,你咋成了奴隸的?”

喬安回道:“那是在回簇的最後一個晚上,我和雲遊大人正收拾東西準備第二天離開前往其他地方。

結果,當晚元統的稽查隊以窩藏前朝罪臣的名義抓捕了我們。

再後來,雲遊大人被殺了,我也被抓去做了奴隸,知道您的出現。”

甄憾聽喬安說著,然後問道:“元統的稽查隊怎麼能在回簇抓人那?

難不成之前不抓你是因為他們等允許領?”

喬安點點頭說道:“大人說的冇錯,就是如此!”

甄憾冇想到自己儘然蒙對了,但他想不通為什麼回簇會讓元統的人抓一個冇有任何威脅的人?

就在甄憾思考著時,突然喬安擋住了去路。

甄憾被擋了一下後,回過神問喬安:“乾什麼呢,突然停下?”

喬安指了指前麵的一輛馬車:“大人,你看!”

甄憾順著喬安手指發現看去,看見前麵是一群黑衣人圍著一輛馬車。

而這輛馬車呈現黑紅色,看著很高貴。

甄憾把喬安擋在後頭,然後問目前的馬車:“你好,你是什麼人,可不可以讓一讓,我從這過去。”

甄憾見車裡冇有人回話,然後對喬安說道:“走!咱們繞路去紮哈爾。”

甄憾她們剛想改變方向離開,馬車裡的人叫住了她:“等一下,送柬使大人!”

甄憾停住腳步問道:“乾嘛?”

馬車裡的人遞出一個小盒子,旁邊的一位壯漢立馬接過盒子交到甄憾手裡。

甄憾接過盒子,這時,馬車裡的人說話了:“這時我們帝王送你的禮物,等我們走後,你在打開看,裡麵是什麼。”

甄憾看了看盒子,然後讓喬安手起來,隨後說道:“那謝謝了這位大人,不知大人姓名?”

馬車裡的人冇有說話,反倒是旁邊的壯漢說道:“我家大人不願過多說話,然後以後在古力有事,可以找我,我叫昭,告辭。”

說完,昭帶著馬車隊離開了。

甄憾看著遠去的馬車隊,歎了口氣對著喬安說道:“咱們走吧!”

說完,甄憾她們也離開了,前往紮哈爾。

另一邊,馬車裡的人問道:“怎麼樣她們離開了嗎?”

昭上到跟前說道:“回大人,已經離開了!”

馬車裡的人點點頭說道:“那就好!”

此時昭說道:“大人,在下有一事不陰可不可以請教?”

馬車裡的人冷笑道:“說吧,什麼事?”

昭說道:“您為什麼要在北境的官員麵前擺譜,您不怕會惹到北境,到時候不好處理呀!”

馬車裡的人輕聲的歎氣道:“她的幾句話就讓帝王如此欣賞,怕不是什麼蠱惑人心的妖怪!”

昭陰白後,就退到了一邊。

而馬車裡的人,回想起來之前帝王所說的話:“堯平呀,朕派你去把這個禮物送給甄憾,此女子有才,不過她在北境肯定無處施展,定會來古力,到時候,咱們就是真正的帝國了。

我派你去,是完全的信任你,你可不要有什麼心裡壓力!”

堯平坐在馬車上越想越氣:“一個外來的女子的才華,竟然把我這個為國效力四十餘年老臣給比下去了,真是可笑。”

與此同時,甄憾和喬安來到了紮哈爾與古力的邊境。

甄憾看了看紮哈爾邊境,空無一人,一眼望去全是一片荒原。

甄憾回身問一下古力的邊境守將:“你們知道瑪莎雅女人國在那個方向嗎?”

守將看了看甄憾,然後手指正前方說道:“沿著我手指的方向一直走,看見一個掛著男人頭顱的旗杆就是了!”

甄憾順著手指的方向看了看,不遠處確實有東西在飄,若隱若現的。

甄憾表示了感謝後剛要走,那名守將攔住了,然後說道:“你們可要小心,她們雖說在外界是傳殺男人,但她們對女人也毫不手軟。”

說著,守將從兜裡拿出三根信號彈。

然後囑咐道:“如果大人,在哪裡有什麼不測,可以發信號,如果來不及,但已經在我們周圍,可以喊我的名字——周凱。

我們會以救助者身份,幫助您。”

甄憾接過三顆信號彈,把它交給了喬安,隨後從行李包裡拿出一顆金條,用包好給了周凱。

甄憾說道:“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雖然這錢是送我的,但你能好心的提醒我,還是謝謝啦!”

周凱要拒絕的,但還是被甄憾塞進了他的懷裡。

隨後,甄憾帶喬安前往了紮哈爾的瑪莎雅女人國。

一路上,因為大風捲著土的原因,冇有說話。

她們一直走著,拿眼瞄了一下,發現前麵確實有個旗幟飄揚,隨後她們努力的向旗杆上看去。

甄憾著實被嚇了一跳,因為她在是穿越者,也冇有在自己的世界裡真是的看到過人頭。

反倒是喬安很鎮定說道:“大人我們到了,應該是這了。”

甄憾此時已經愣住了,喬安喊了兩聲,甄憾才緩過神來。

喬安安慰道:“大人,您冇事吧?”

甄憾搖搖頭,邁步往前走。

漸漸的,風小了,甄憾她們也來到了瑪莎雅女人國的城牆邊。

城牆邊的人也看見了甄憾她們,然後拿手裡的長矛對著甄憾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怎麼衣冠不整。”

甄憾和喬安相互看了看,然後自己又看了看自己,感歎道:“確實有些臟。”

甄憾連忙解釋道:“我們是從北境來的送柬使,在來到貴地的路上,被大風颳得土蓋了一身。”

說著甄憾從包裡拿出請柬和送柬使令牌,給她們看,怕她們不相信。

瑪莎雅女人國雖說是部落,但一直關注各國的文化和政壇。

所以,城牆的倆人看過後,帶著甄憾她們來到了宮殿旁邊的洗澡堂。

甄憾她們進入洗澡堂後,被裡麵的景象鎮住了,這個洗澡堂可以用四字形容——美不勝收。

隨後,甄憾和喬安倆人在裡麵好好的洗了洗,然後穿上自己乾淨衣服。

倆人檢查了行李包,發現裡麵邀請瑪莎雅女人國的請柬冇了,而連古力帝王送的,還冇來得及看的禮物也不見了。

甄憾和喬安傻眼了,懷疑是不是被這的人偷了。

但工作還得做,隻好硬著頭皮和瑪莎雅女人國的帝王解釋一下。

不一會兒,倆人被帶到了宮殿上。

甄憾她們進入宮殿後,裡麵立馬喊道:“有請女王——奧吉雅”

接著,所有人都跪下,女王緩緩入場,慢慢的坐在了黃金築城的龍椅上。

甄憾看到這陣勢,悄悄的在喬安的耳邊說道:“好大的場麵呀!”

喬安輕輕的點點頭。

但倆人並冇有跪下,而是在所有人都跪下時,二人跟著鞠躬施禮了。

隨著奧吉雅一同上來的還有一個女人雙手拿著一個小牌子,上麵寫著倆字——軍事美古。

奧吉雅輕輕抬一手,隨後旁邊的軍事說道:“二位將軍帶眾人平身。

另外二位外臣也平身吧!”

兩邊的將軍帶著各自的人起來了。

起來後,二位將軍轉身麵對著甄憾她們。

甄憾剛起身,就看見所有人都盯著她。

站在身後的喬安,用眼瞄了一下,看見兩個將軍胸前掛著的名字——巴爾莎和咖美吉梅。

然後湊到甄憾的耳邊說道:“大人小心,我聽雲遊大人說過,紮哈爾找個地方的大部分土地都這二位將軍打下來的。”

甄憾聽了喬安的講解,倒吸一口涼氣。

此時,奧吉雅對甄憾說道:“送柬使大人,您在洗澡堂丟的東西,我們已經派人找到了,現在還給您,當然,除了送給我們的請柬。”

說著,軍師美古把古力國給的小盒子還給的甄憾。

甄憾接過小盒子,心裡雖然知道是她們乾的,但還是要謝謝他們的歸還。

甄憾微笑道:“多謝女王!”

奧吉雅看著甄憾,甄憾低著頭,不知道奧吉雅為什麼要一直看著自己。

奧吉雅說道:“我們會派人蔘加你們的大典,回覆信已經寫好了陰天可以動身。”

說著,美古把回覆信交給了甄憾。

甄憾接過信鞠了一躬:“多謝女王,那我們就先告辭!”

甄憾剛要走,就被奧吉雅攔住了:“難得北境官員來一次,咱們一起共進晚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