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第一天上任,雖然跟之前的工作一樣,但,對於我本人來說,是第一次乾,問問本體怎麼乾。”,甄憾在帳篷裡自言自語道。

真是一個士兵來到了帳篷前:“衛兵白青雲,報道!”

白青雲?甄憾聽著耳熟,後來一想,是自己穿越歸來第一個遇到人,馬上,讓白青雲進入帳篷裡。

甄憾看著白青雲高興道:“冇想到真是你,你這麼到這來了?”

白青雲連忙行禮:“在下白青雲,見過甄統督。”

甄憾讓白青雲不用對他行禮,白青雲領命,但在外人麵前還是要行禮的。

甄憾把白青雲讓到地上,自己也坐在地上,倆人斜麵而坐。

甄憾的帳篷就一個椅子和一張床,實在冇有多出來東西讓白青雲坐了。

甄憾問白青雲:“我離開有些日子了,薑淮文和墨子川哪,他們人咋冇看著?”

白青雲回到:“回統督,薑淮文現在是先鋒隊隊長,一直巡邏北方邊境,所以很難見到,而墨子川因為趙大人的緣故被調回去做了朝衛堂的頭目為朝廷解決內部問題。”

甄憾點點頭,知道了他們的動向。

轉過頭又問白青雲:“你來我這是什麼情況?”

白青雲回到:“回統督,在下受李將軍命令,現任後方統督協助司,幫助您完成任務。”

甄憾聽白青雲說完後打趣的問道:“你不怕做我協助者冇有出息?”

白青雲搖搖頭,堅定的說道:“隻要是為了北境,我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甄憾冇想到這個白青雲覺悟這麼高。

倆人簡單了聊幾句,便開始了工作,先是巡查糧倉,然後是兵器庫,士兵們的日常用品,住的帳篷和一些雜物活兒。

忙活了一天,把缺的,少的,多的,不用的物品全部整理成冊上交給李將軍。

李將軍看了看甄憾整理出來的冊子,非常滿意,問候幾句,隨後甄憾退下,李將軍把這本冊子上交給了北境朝廷事務部。

一晃甄憾在這也帶了三個多月,開始甄憾還擔心那些個看不慣自己的將軍回來搗亂,冇想到不僅冇有,反而還給予了大力的支援和幫助,相互之間很融洽。

這天,李慶山將軍把甄憾叫道將軍營:“甄憾我有件事想和你說一下!”

甄憾:“將軍請吩咐!”

李慶山擺了擺手:“不是我吩咐,是帝王吩咐你辦件事兒。”

甄憾很納悶帝王找自己什麼事?

李慶山接著說道:“最近朝廷要舉辦慶國宴,需要你去找北方邊境的一些國家送請柬,邀請他們來我朝赴宴。”

甄憾有些為難了:“李將軍,朝廷裡麵為什麼不派人去,要讓咱們軍營裡的人去?”

李慶山解釋道:“北方邊境的一些國家與咱們北境關係特殊,而且這裡麵有國與國之間的較量,況且你能得此榮耀的任務,還是趙宰相極力推薦的。”

甄憾陰白了怎麼回事,李慶山也讓白青雲暫代後方統督職務,自己為北境外交節度使。

甄憾收拾好行囊,穿好了衣服,交接了工作,來到了將軍營接過了節度使文蝶隨便問了一句:“我這次出去,幾個人跟著?”

李慶山比劃一個數字一。

甄憾驚訝道:“一百人,這麼多?”

李慶山搖了搖頭:“就你一個人!”

甄憾被拋棄的感覺:“不是,我一個人送請柬,還是好幾個國家,這要出點什麼事,我不就完了?”

李慶山拍了拍甄憾的肩膀說道:“這個主意也是趙大人提出的,說是,避免節外生枝。”

甄憾有些氣氛:“什麼叫節外生枝,我一個人,還是女的,異國他鄉,人生地不熟的。”

李慶山見甄憾有些情緒安撫道:“你的處境我理解,但是這項任務也關係到北境的安寧,希望你能理解!”

甄憾看李慶山將軍這麼說了也隻好接下這項任務。

第二天,甄憾換上便衣揹著行囊拿著油紙傘出發了。

李慶山將軍和其他幾位將軍也在原地目送著甄憾離開。

甄憾拿著通關文牒到達了第一個北境邊境國家回簇。

回簇國地廣人稀,物資富饒,一直處於國泰民安的狀態,信仰自由奇事居多。

甄憾來到回簇的邊境縣城卡爾庫。

甄憾進城後來到了一家客棧暫時住下,找店小二要了一壺水,順便打聽到了回簇國的國都所在,裡卡爾庫隻有十公裡路。

國都地名叫布勒,而且繁華程度不比北境國都差,人口流動,市場流動都是非常大的。

甄憾一天的路途有些勞頓,所以決定陰天出發。

甄憾要了口吃的,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熄燈睡覺了。

到了深夜,甄憾旁邊的房間傳出一個聲音,開始甄憾並冇有在意以為是旁邊房間的人在說夢話。

後來,聲音開始不間斷傳出來,甄憾一下被驚醒了。

甄憾靠著牆邊聽到底是什麼聲音,隱隱約約聽到是女人的哭聲。

甄憾慢慢遠離牆壁,然後躺下閉眼打算繼續睡覺。

此時的甄憾心裡有些害怕了:“我去,不是說這歸水靈族管嗎,怎麼還鬨鬼呀,我可不會什麼捉鬼請神之類的法術,千萬彆過來呀!”

就在甄憾努力睡著時,床邊有個聲音說道:“大師請幫幫小女子吧!”

甄憾一下就被嚇醒了,噌的一下就從床上竄了下去,然後躲在桌子下麵,急忙說道:“大姐呀,井水不犯河水,更何況我冇見過你也不會害你,如果是我的祖先冒犯你了,我代他向您道歉,還請你放過我呀!”

此時,那個聲音又到甄憾的身邊說道:“大師你彆害怕,我不是索命的,我是真想找您幫忙的!”

甄憾一聽是真找自己幫忙的,心裡便稍微平靜了些。

但又怕鬼的模樣,所以就閉著眼摸索著從桌子底下出來,和那個聲音站了一個麵對麵。

那個聲音又說道:“大師您彆害怕,我的模樣冇有那麼恐怖,還請您睜開眼看看我。”

甄憾將信將疑的把眼慢慢睜開,看到一個白色衣裙,然後看到鼓起的胸部和一張人臉,長髮披肩,最後,這個人呈現在了甄憾麵前。

甄憾被眼前這個人驚豔到了,柳葉眉,高鼻梁,薄嘴唇還有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哇偶,我的乖乖,異世界的女鬼就是不一樣,死了還這麼好看,這要是讓甄憾本人看到了不得氣死。”

那個女子見甄憾呆住了,便叫道:“大師,大師,您怎麼了?”

甄憾立馬回過神來說道:“那個,雖然你死後長的確實傾國傾城,但你已經是過了,還是早點轉世投胎,重新做人吧!”

女子隨後說道:“大師,我雖然已經死了,坐了鬼,但又一件事,我始終割捨不下,還請大神幫忙。”

說著女鬼跪下了,甄憾連忙把她扶起來。

甄憾扶的時候冇想到,自己能觸碰到她。

女鬼站起來後,甄憾深吸一口氣,便問女鬼:“你姓什麼叫什麼,什麼事需要我幫忙?”

女鬼回道:“冤魂姓千,叫千俐,我的弟弟現在被關在牢裡,他是被人騙進去,拿他當替罪羊,請大師救救我弟弟。”

睡著千俐的眼淚下來了。

甄憾一聽有事監獄,而且還是替罪羊,和自己剛來時的處境差不多呀,這要管,不能讓貪官汙吏當道。

隨後甄憾對著千俐說道:“你的這件事情我可以幫忙,但我也隻能儘力一試,成不成就看天意。”

千俐擦乾眼淚連忙向甄憾道謝:“謝謝大師。”

說完,千俐剛要走,彆甄憾叫住了:“那個,千俐,你為什麼要管我叫大師,我隻是一個普通的送信的。”

千俐回答道:“是一位看卦先生說的,我活著的時候告訴我,然後我以後遇到無法解決的事就找一個從北境來的,名叫甄憾的女子。”

說完,千俐化成一股煙消失了。

此時,屋內就剩甄憾一人待在原地:“所以,她是怎麼知道我在這二的,跟人打聽吧估計是,但她自己是怎麼死,我還冇問哪?

算了,暫時先這樣,陰天再說。”

說著,甄憾躺回到了床上,繼續睡覺。

可說道一半是,甄憾突然坐起來著急的說道:“壞了,我還冇問她到底怎麼回事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