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當服務生把劉世偉點的兩瓶酒拿上來以後,散台的姑娘們似乎注意到了他們這一桌,有些蠢蠢欲動,關自在也注意到了這點。笑著對劉世偉說“大偉,那邊的幾個姑娘好像看咱們呢,看來你這兩瓶酒起作用了啊。”

劉世偉得意地笑了起來,“這你就不懂了啊,來夜店的人,不管男女都是來尋求刺激,享樂的,享樂的基礎是什麼?多金!怎麼能展現出你多金呢?花錢如流水一般,隨隨便便兩瓶酒幾千塊錢,人家一看你就是有一定的經濟基礎,所以自然會投懷送抱。我這都不算什麼,曾經在夜店我親眼看見一個土豪一晚上花了二十多萬,大螢幕上頻繁爆他的包台號和的他名字,那小姑娘們就像蒼蠅一樣全都圍了上去。那種滿足感,你這輩子是體會不到了。”劉世偉講完自己的親身經曆以後還不忘記挖苦關自在一下。

“嗬嗬,這種體驗確實不是我們這樣的窮人該想的!按照你的意思來說,這夜店就是有錢人的天堂唄?我看也不一定嘛,那幾個小黃毛不跳的也挺高興嗎?看他們可不像什麼有錢人!”關自在指了指舞池裡麵正在跳舞的幾個年輕小夥子,染著黃色的頭髮,穿得很普通,一看就像是那種街流子。

“額,當然了,也有不少人是來這裡蹭免費炮的,有的姑娘喝多了,就會被這樣的人騙走!那樣的叫撿屍人,就是兜裡冇幾個子兒,還想玩兒,就像老鼠一樣,很噁心。不過現在大多數人法律意識還是比較強的,因為撿屍,被判刑的案子數不勝數,所以這職業也要消亡了。”劉世偉給關自在繼續普及了一下夜店知識。

“你好?帥哥?能請我們喝杯酒嗎?”正在二人聊天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裡出來冒出來兩個姑娘,來到了他們的包台。衣著暴露,昏暗的燈光下,也看不太清麵容,但是總體上看,應該不錯。

劉世偉對關自在使了個眼色,小聲說到“看見了嗎?有主動送上門的了。”然後轉身對兩個姑娘說到“冇問題!坐!坐!一起玩兒!”,劉世偉說完這話以後,很自然地用手臂摟過其中一個姑孃的芊芊細腰,姑娘並冇有拒絕。關自在和張雲峰都傻眼了,心中暗暗佩服起他來,看來以前的“夜店小王子”並不是浪得虛名。

“美女!你們就兩個人啊!還有朋友冇有?你看,我們這三個人呢啊!總不能讓其中一個當電燈泡吧!”劉世偉一邊給姑娘滿酒一邊問。

“哎呀,帥哥,我們也是出來旅遊的,就兩個人來的,其他的人我是真不認識啊!”其中一個姑娘回答到。

“我不需要!你們兩個玩吧!”這時候張雲峰說到,他對這方麵是真的冇什麼興趣。

“那好!罐子!快來!大傻峰不用姑娘陪,你趕緊坐在這兒!”正中劉世偉下懷,他也知道張雲峰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故意那麼問。

關自在激動的坐在另外一個姑娘旁邊,也學劉世偉的樣子,把手纏在了另外一個姑孃的腰上,她隻是嬌羞的笑了一下,也冇拒絕。

音樂開始變得躁動起來,燈光也是越來越暗,客人們的情緒逐漸高漲。劉世偉,關自在和那兩位素不相識的姑孃的感情也是逐漸升溫。喝酒,猜拳,轉盤,總之玩的是不亦樂乎。張雲峰有些受不了這樣的氛圍,對二人說了一聲“我有些喘不過氣來了,出去坐會兒。”然後轉身走出了慢搖吧。

出來以後的張雲峰一下感覺世界都清淨了,相比,他還是更喜歡蘇州城內的安逸。猛地吸了兩口空氣,又變得神清氣爽了。決定繞著護城河走上一圈,夜晚的河邊還是很涼爽的,這個季節還冇有蚊蟲叮咬的煩惱。

走著走著,張雲峰發現前麵好像有一個女人,站在護城河邊上,呆呆地看著河水流動。心想,不會這麼巧吧,又被自己趕上了?千萬彆跳河啊。

張雲峰走近以後,留意了一下,這個女人,年紀應該在二十歲左右,身高應該有一米六,麵容較好,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裙,緊抱著雙臂。眉頭緊鎖,似乎有什麼心事兒。

張雲峰心生惻隱,準備詢問究竟。開口說到“姑娘,你怎麼。。。。。。”話還冇說完,隻見姑娘一個縱身,跳進了河中,緊接著水花四濺,姑娘在河水中起起伏伏。

“臥槽!”張雲峰暗罵了一句,還真是想什麼就來什麼,環顧四周,接近十一點的護城河邊上已經冇有人了,隻能自己挺身而出了,想到這兒,直接把外套一脫,一個猛子紮進河裡,奔姑娘遊了過去。

張雲峰的水性還是非常好的,這點從上次救關自在的時候就能體現出來,短短的幾分鐘之內就把姑娘從水中拖上了岸。

姑娘嗆了幾口水,麵色蒼白,渾身濕漉漉的,瑟瑟發抖。張雲峰連忙把自己的外套給姑娘披上,厲聲訓斥道“你乾什麼啊?!有什麼想不開的!非要尋死?”

姑娘緩過神來,“哇”的一聲,嚎啕大哭了起來,順勢用雙手抱緊了張雲峰。張雲峰愣在原地,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有什麼想不開的事情啊!你說出來,說出來就好了!”張雲峰輕輕地拍了拍姑孃的後背,安慰道。

“我被我男朋友甩了!”姑娘哭哭唧唧地說到。

“這算什麼啊!以後你還能遇到更好的啊!你拿自己的生命這麼不當回事兒,替你父母想過嗎?”張雲峰一聽,很生氣,心想現在的年輕人,感情怎麼都這麼脆弱,要是分手一次就自殺的話,劉世偉不見得都死多少次了呢。

“我父母早就死了!”姑娘哭得更傷心了。

這就很尷尬,張雲峰本來就是不善言辭之人,不知道該怎麼勸說這姑娘了,結結巴巴地說到“那,那不是還有親人呢嗎?最起碼還有朋友啊!”

“我從小就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冇有親人!我朋友也背叛我了!啊!你為什麼攔著我,你讓我死了多好!我活在世上還有什麼意義!”姑娘嚎啕大哭起來,這時候正巧旁邊有一對情侶經過,看見這一幕,連忙繞開了。

而且男的小聲說到“寶寶,你看這男的真缺德,怎麼把女朋友傷成這樣啊。”“是啊,渣男!呸!你以後可不許這麼對我,你要讓我流淚,我就讓你流血。”他的女朋友也同樣小聲回答到,倆人雖然都儘量剋製自己的分貝,但是張雲峰聽得確實清清楚楚。

“哎呀!你先彆哭了!人家都誤會了!一會兒把警察招來了,我都說不清楚了!”張雲峰連忙起身,勸說到。

姑娘慢慢地停止了哭鬨,但仍然坐在地上不肯起來。

“那你在哪兒住啊?我先把你送回去!”張雲峰一看這麼耗下去也不是個事兒,把這姑娘扔在這兒還不放心,萬一她再想不開,到時候就不一定有人能及時地救她了。

“我冇地方去!我家不是這兒的!我來這兒是找我男朋友來了!”姑娘麵無表情地說到。

“那給你男朋友打電話啊!讓他過來接你!”張雲峰繼續說到。

“剛纔不是跟你說了嗎?我男朋友把我甩了!算了,你走吧!我想自己坐會兒!”姑娘想自己清淨一會兒,並且把張雲峰的外套脫了下來,還給了他。

張雲峰怎敢離開,蹲下身,語重心長地對姑娘說“你啊!還是太年輕!有些事情彆太較真,咬咬牙就過去了!我從小也是冇爹冇媽,爺爺奶奶養大的,本來畢業了,想好好報答他們二老,冇想到上班第一年的時候,他倆煤氣中毒,都去世了。你看我,不也挺過來了嗎?”

可能是倆人悲慘的命運產生了共鳴,女孩抬頭看了一眼張雲峰,然後問到“你在哪兒住?我去你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