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就好,爺爺怕你哪裡不舒服。

有什麼不妥的一定要及時告訴爺爺,不管怎樣什麼都冇有你的身體重要。”

肖星洲也不提去醫院檢查的事,他也有肖月靈那樣的擔心。

如今的醫學非常發達,萬一檢查出小孫女的空間呢?

他也不敢保證!

好在他自己就精於製藥,隻要藥材足夠很多病都能自己解決。

空間裡種的草藥包括了常用的幾百種,他自己種的名貴藥材也每樣都有留。

有了這些東西,安穩地度過危機還是不成問題的。

山裡的草雖然枯了,但百草皆可成藥,出去的時候都可以多收集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靈兒,快走吧!

我們去給水潭弄個蓋子,晚上就可以建圍牆了,到時候在鐵門外麵再加一道木門。”

兩人都不再管門黑不黑的問題,水潭那邊自收過藥材後就冇再管,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狹長的山穀內,厚厚的一層枯葉斷枝覆蓋,水潭裡也被枯葉斷枝所占據。

一地的殘敗令肖月靈爺孫倆止步,他們怎麼也冇想到山穀內會是這麼個情況。

肖星洲抬頭看向後山,山坡和山頂上的樹木大多光禿禿的,留在樹枝的綠葉稀稀落落,好似著訴說著當時的慘狀。

山頂的樹木都不算高大,保住了樹命,落下的山泉水從水痕可看出細了一半。

“靈兒,把我們買的大撈網拿出來,再把之前處理好的楠竹也拿十根出來。

水潭裡的水太臟了,隻能用於洗漱,不能再吃。”

雖然輸送到家裡的水是有經過處理,但肖星洲還是不放心做飲用水。

現在的天氣太容易病從口入,還是小心點為好。

“好,以後吃的都用空間裡的水。

爺爺,時間長了水潭裡的水會乾枯,瀑布的源頭在哪兒?

有時間我去看看!”

肖月靈將需要的工具都拿出來,又將牛一和牛二帶出來,讓它們去收集地裡的枯樹斷枝。

肖星洲撈水潭裡的枯枝敗葉時,水麵上厚厚的一層,因為吃水的原因打撈起來很費力,肖月靈上前道。

“爺爺,你將枯枝樹葉都趕到水邊,我來收進空間。”

肖星洲點頭,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真要一點點地靠人工撈起來,冇個兩小時根本完不成。

兩人分工合作,隻用半小時就將水麵上的枯枝敗葉撈乾淨。

水裡的細渣很多,水質渾濁,一看就給人不乾淨的感覺。

好在肖月靈收的時候,冇有發現死魚死蝦和其他昆蟲類。

但這一點已經足夠奇怪,狂風大作的雷電天氣,不見一隻青蛙或者山蛙,甚至老鼠的屍體都不見一隻。

這還不夠奇怪嗎!

最有感知力的昆蟲和動物都跑了,隻說明接下來的情況更不樂觀。

肖星洲也發現了這一異常,為了不嚇著肖月靈,他什麼也冇說。

說了又怎麼樣,又改變不了現實,他們除了迎接外,就是做好所有能想到的準備。

肖月靈緊抿著唇將牛一牛二攏成堆的樹葉樹枝,都收進空間。

厚厚的樹葉在烈日的連續爆曬下,會出現什麼情況,肖月靈很清楚。

而山裡的情況,隻會更不容樂觀。

他們也冇有現成的蓋子,隻能用剖成兩瓣的楠竹綁成竹伐,蓋住十米寬的水潭。

竹伐中留出一個山泉落下的洞,照此下去泉水隻會越來越小,直到最後消失。

肖星洲看一眼這個陪了他四十年的山穀,地裡冇挖乾淨的藥材已經完全枯死,地麵乾得像蜘蛛網一樣裂開。

唯有水潭邊有一叢叢的過河藤,在這乾旱的季節裡,隻有這種植物生命力是最頑強的。

保留著一分綠色,實屬難得!

他原本想弄個智慧大棚種點菜的,現在也冇心思弄了,還是先顧好家裡再說。

“靈兒,彆看了,回吧!”

肖月靈看著水潭邊的過河藤沉思不語,腦中卻想的是這種植物耐旱耐澇,即便是被家禽吃下肚再拉出來都能活。

那她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它超強的生命力。

想到就做的肖月靈指揮牛一牛二,挖水潭邊的泥和過河藤,她準備把這種植物種在新修的屋頂上。

“靈兒,你弄空心蓮子菜做什麼?”

“啊,爺爺這不是過河藤嗎?”

肖月靈驚訝地回頭,她應該冇認錯啊!

“也叫過河藤,那是當地人叫的土名,這個即可食用也可入藥。

山裡的百草皆可入藥,有一些是有毒性的,不可亂吃。

說說你弄這個回去做什麼,是要種在裡麵嗎?

你可千萬彆,空心蓮子菜的繁殖能力特彆強,殺蟲劑都不能斷根。

時間長了,裡麵會被空心蓮子菜占據的,清理特彆困難。”

肖星洲可不想天天在空間裡除空心蓮子菜,空間裡的氣候和濕潤的土壤,肯定會成為這種草的溫床。

想到滿空間都是空心蓮子菜,肖星洲打了個寒顫,每年山穀裡就夠他除草的了。

“爺爺,你怎麼會認為我會種在裡麵!

我想種在咱家屋頂上,每天晚上澆點水讓它們生根發芽,即能做掩飾也能抵擋一部分陽光。”

“哈哈,是這樣啊!

那行,就多弄點兒,說不定哪天還可以當菜吃!”

肖星洲笑著上前幫忙,小孫女喜歡那就幫忙。

至於吃那隻能是後話,若是他家都淪落到吃空心蓮子菜,怕是很多人都要餓死了。

“爺爺,這種野菜的口感怎麼樣,應該不好吃吧!”

“嗬嗬,等爺爺吃了再告訴你什麼味道!”

爺孫倆相視一笑,誰也冇說接下的話,兩人的意思不言而明。

水潭邊的空心蓮子菜被肖月靈洗劫了一遍才收手,要不了幾天這裡被割的又會發出新芽。

在水潭邊展示它們茁壯的生命力,隻要世界不亡它們就會生存下去。

不管嚴寒還是酷暑,隻要有一點水份,又是一個新的生命。

肖月靈將牛一牛二收進空間,爺孫倆急急地走在山坡小道上。

小道上冇有一點遮擋,烈日直直地曬在頭頂,一旁是岩石反射的熱量。

腳下燙腳的石子路,熱且硌腳,此時才早上八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