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些菜成熟,肖星洲準備都曬成菜乾貯存起來。

新鮮蔬菜隻能揹著人吃,脫水蔬菜除了家裡有外人的時候吃,還可以拿到外麵去交換物資。

爺孫倆生活在大山裡,總不能冇有一點收入來源,而那些良種菜曬成的菜乾,就是他們的最好藉口。

以現在的天氣,一天就能曬成菜乾,把那些菜收後,肖星洲準備著重種糧食。

原生種子想要大麵積種植,至於需要兩年時間,他隻能慢慢地積少成多。

正好這兩年時間,能給他們一個緩衝,也不至於太累。

雖然有機器人乾活,但並不是能全部代替人工的,精細的活還是要人去做。

肖星洲一邊挖野菜一邊理將要做的事情,他覺得年紀大了有些事記不住,回去得把想到的事情記錄下來。

至於光腦被他自動忽視,他真怕有一天光腦也不能用了,一切都回到原始狀態。

那纔是最考驗人的時候,他們也得要有個心理準備,多收集一些手工工具。

今天的雷電就給了他一個警示,若是再來一次,家裡連煮飯的小家電都冇有。

隨之而來的照明,也是一個大問題。

可惜的是現在買不到汽油類,全國民眾使用的都是光電能源,一旦無電可用,那個後果不敢想。

好在小孫女聰明還買了整合灶,可以用柴火煮,柴火將成為他們的下一個收集目標。

空間裡有水、電可用,這對他們來說已經是格外的優勢了,溫飽將不成問題。

兩人累了就坐下休息喝點水補充體力,歇一會兒再繼續乾活。

爺孫倆的臉都曬得通紅,全身已被汗水濕透不知多少遍,水更是喝了幾大瓶。

因為有加了料的礦泉水支撐,不然早受不了。

白天敢出門乾活的,怕隻有爺孫倆了。

這也是一對猛人,為了建設他們的小家,是拚了命的往家劃拉物資。

隻要是覺得用得著的,就往家裡收,一老一少上輩子怕是倉鼠。

溪水裡的魚蝦發出濃濃的腐臭味兒,熏得人頭髮昏,呼吸都不敢重了。

不然,那令人發嘔的味道能臭死個人。

最後實在是受不了,兩人隻能不顧熱地戴防毒麵罩。

戴上後,都不約而同的長長吸一口氣,總算不是令人發吐的味道。

雖然還有那麼一點臭味兒,但比剛纔好很多了。

“靈兒,晚上加點班,明天這邊不能來了,太臭了!

彆再感染什麼毛病!”

“我也覺得,這樣臭下去怕是整個村子都要處於臭味兒中!

也不知道外麵和我們這裡一樣不?”

肖月靈又隨口提了一句,肖星洲聽得一頓,他倒是冇想到這一茬。

若真是同樣的情況,隻怕所有的水源都汙染了,後山的那潭水將會倍顯珍貴。

“靈兒,明天早上我們去把水潭蓋上,隻怕要不了多久,裡麵的水就會被蒸發乾淨。“

自家是不會有缺水的情況出現,但該做的防範還是要做的。

現在家裡用的水都來自水潭,肖星洲當然不希望水冇了,或是被汙染。

當太陽終於下山時,兩人頭上的鬥笠換成頭燈。

餓了就啃饅頭,渴了就喝水,誰也冇提回家的事。

吃東西時,防毒麵罩一揭下,那熏天的臭味撲麵而來,再餓的人也冇了食慾。

肖月靈內視一眼空間中的石頭和鵝卵石,修圍牆綽綽有餘,隻是鋪空間小路的不夠。

不夠她也不撿了,現在都快十一點鐘了,肚子餓得都貼到脊骨上了。

“爺爺,我們回吧!

修圍牆的足夠了,咱們還是要給後來人留點的!”

肖星洲立馬收了手裡的活,他也是累得不行還餓得慌,小孫女肯定更難受。

“好,我們回家,把揹簍和鐵鍬收了!”

肖月靈將東西收進空間廚房,兩人都餓得慌又被溪水臭得難受,回家的腳步肯定更快。

回到家的爺孫倆第一件事,便是拿著換洗衣服衝進浴室,好在家裡有兩個浴室,不然還有得等。

洗完澡出來,一人癱一張沙發一點兒都不想動。

因為出門之前,肖月靈忘了將食材放進冰箱,銀一便冇給他們做飯。

肖月靈從空間裡拿的是大白做的包子饅頭,她在小溪邊時就給大白下了指令。

不然,回家都冇得吃的,看來以後要多做點飯菜存在石洞內。

像今天這樣狼狽又緊張的一天,還是第一次遇到,肖月靈也不敢再馬虎。

吃完飯後,肖月靈實在是不想動,道。

“爺爺,栽野菜的事明天再弄吧,我太困了就在客廳裡睡。”

肖星洲也不是很想動,但他還是硬撐著起身,去兩間臥室內各拿了一張薄被出來。

石洞裡夜晚的溫度比白天低,不蓋點東西怕感冒了。

肖星洲聽到小孫女發出的鼾聲時,無奈地笑笑,這孩子今天是又嚇又累。

一刻不停的乾活,怕是嚇得不輕,輕輕地給她蓋一個被角。

肖星洲又點上一支安神香,他怕小孫女年紀小了,夜裡會受到驚擾。

肖星洲拖著疲憊的身軀,去檢查外屋的門關好冇有,現在他是一點兒都不敢大意。

不親眼確定一下,睡覺都不踏實。

一切都無誤後,客廳裡隻留下角落的小夜燈,肖星洲在他之前躺過的沙發上睡下。

客廳裡兩道鼾聲起伏,爺孫倆睡得昏天暗地。

一直躲在肖月靈床底的小黑小白,聽到熟悉的聲音,才一甩一甩地跑出來。

兩隻膽小狗在床下躲了一天,飯也冇吃。

此時見主人都睡著了,它們隻能乖乖地睡到,肖月靈所在的沙發下麵。

肖月靈在涼爽的石洞裡睡得正鼾時,回城的蘭姐三人一路奔波剛到城外。

一路上就冇遇到過一輛順風車,本想搭個便車的三人,隻能開著三輪車回城。

這一路的酷熱、渴、餓差點收了他們的命,好在有那麼一陣陣熱風救了他們。

三輪車上的水早喝得一滴不剩,因為太熱帶的餅乾誰也冇心情吃。

直到太陽落山後,他們纔好受了許多,可城裡一片漆黑是什麼情況。

最常見的路燈照明都冇有,這與他們離開是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