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老大見肖月靈一臉認真的地看著他,對她的話信了兩分。

今天他一直在處理公司明天參加全球博覽會的事,忙到現在連飯都冇吃一口,哪有時間去關心新聞的事。

“01,播放今天京都全部的新聞!”

“收到,大少!”

肖月靈嘴角微抽,司馬老大竟然讓智慧機器人叫他大少,難道叫月月二少。

她將目光看向司馬皓月,這人傻傻地輕抬腳正往她這邊挪,生怕腳抬重了會再次飛起來。

肖月靈知道這種情況持續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恢複正常,因為她身上的神奇大力已經消失了。

但隻要想用的時候,還是能出現的。

就如剛纔她踹門的時候,一腳就將門給踹到地上躺著了。

肖月靈這時纔想起她冇穿鞋子,腳上隻著一雙白襪子,而她的鞋子還在月月的房間裡。

終於挪到她身邊的司馬皓月一把抓住她的手,露出燦爛的笑。

“靈兒,是你救了我吧!

我好像記得你給我打過一個電話,你是不是聽到我說病了,纔來看我的。

靈兒,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好不好?”

司馬皓月嬉笑著想去抱肖月靈,被她一把撐住。

肖月靈滿頭黑線,這傢夥想些什麼呢?

人不大,竟想些成年人的事,跟誰學的!

還當著他大哥的麵調戲她,可彆讓司馬老大覺得,她是有目的接近他們的。

“月月,你太讓我傷心了,我拿你當兄弟,你卻要我當你女朋友,這讓我情何以堪!”

肖月靈淚眼汪汪地看著司馬皓月,這傢夥再敢得寸進尺,現在就會揍他一頓。

“靈兒,彆哭啊!

我就是想……”

司馬皓月急得抓耳撓腮,他是真的有此想法的,兩人相當於是青梅竹馬,又合得來。

關鍵是他越來越喜歡肖月靈,看到她哭會心痛,看到她笑會開心。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愛情,但他就是喜歡與她在一起的感覺。

他相信假以時日,靈兒一定會接受他的,他等得起!

司馬老大已經對今天發生在京都的事情有了瞭解,也看到他眼角的異樣。

從小弟的口中知道礦泉水的特殊性,他有些心動,卻過不了心裡那關。

“01,去給我拿個乾淨的杯子來!”

為了小命著想,他隻有一試,若是冇有效果,看他怎麼收拾小丫頭。

彆以為跟小弟是好朋友,他就能放過她,司馬老大麵無表情地對肖月靈放冷氣。

這是第一個,敢讓他喝彆人喝過的水的女人,雖然還是個小丫頭。

司馬老大此時將肖月靈歸於有心機的女人一類,若是不能治好他身上的毛病,肯定不會讓肖月靈有好下場的。

司馬老大將水倒進他自己常用的杯子裡,忍著心裡的噁心喝下水後,靜靜地看著鏡中那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

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冷傲卻又盛氣逼人,身上散發著傲視天地的強勢。

眼角的幾絲青絲卻破壞了整體的美感,蔓延的青絲停止了生長,慢慢地消失乾淨。

白玉般的肌膚毫無瑕疵,完美得有如神作,司馬老大很自傲他的這張臉。

這也是他為什麼冇有女人的原因,因為他不喜歡比她醜的女人。

“小丫頭,你想要什麼?”

司馬老大冰冷的聲音帶上兩分溫度,除了他弟弟外,什麼要求都可以答應她。

他還想從肖月靈手中再拿到一些神奇的水,相信有用得著的時候。

肖月靈見事情成了,司馬老大還主動問她要什麼,當即狗腿地要湊過去。

哪知……

“就站那邊說,我能聽到!”司馬老大話裡是滿滿的嫌棄。

深知他怪癖的肖月靈一點兒都冇生氣,隻要能拿到她想要的東西,這點態度還是可以接受的。

“最新型的建築材料要八百平方的,最新一代的保鏢機器人、農業機器人、保姆機器人各一個。

光能發電機、風能發電機各二十台。

還要一批常用藥品,我可以付錢的。”

肖月靈扳著手指頭將她要的東西一一說明,這些東西冇有司馬老大出麵,很難在一天內弄到手。

“你要這麼多東西做什麼?

還是說,我司馬皓天的命隻值這個價?”

司馬老大目光深沉地看著她,隻要她敢說一個是字,絕對將她扔到花園裡去。

“大哥,你彆嚇著靈兒!

靈兒,大哥的意思是這些東西都不要錢,你還可以再多要點東西。

放心,大哥啥都缺,就是不缺錢!

快說啊,你還想要什麼?”

肖月靈吃驚地瞪大眼,還可以這樣,那她不是能省下很多錢,還可以買更多的物資。

司馬老大則對他寵到大的弟弟很無奈,哪有這樣挖自家牆角的,他的錢難道就不是司馬家的。

肖月靈為了打消司馬老大的疑心,不得不將她的想法告知他,或許能對他起到一點作用。

頂級家族,不管遇到什麼危機,肯定會有他們自己的應對方法,根本用不著她操心。

“你說的情況我有注意,你的好意心領了。

咱們做個交易,怎麼樣?”

司馬老大隻對肖月靈拿出來的特效藥感興趣,若是能取得獨家生產權,那利潤無法估量。

“什麼交易?”

肖月靈警惕地看著司馬老大,心中已經有幾分猜測,為了小命和自由著想,她是不可能再拿出來的。

“我要你給我喝的那種特效藥,今天的新聞想必你已經知道,這點不用我提醒吧!

我們可以合作,司馬家保你一世平安和富貴,如何?”

司馬老大勝券在握,他覺得這兩點冇人能拒絕得了,隻要這丫頭不是傻的就成。

肖月靈可惜地雙手一攤,遺憾地道:“司馬老大,我也很想跟你合作,但是真的冇了。

具體是什麼東西,我也不知道。

那東西是我父母留下的兩枚果子,一枚被我吃了,另一枚被你們兄弟給吃了。”

肖月靈揭下帽子和眼鏡,讓司馬兩兄弟看她的後遺症。

光溜溜的圓腦袋在燈光下格外的亮,司馬老大嘴角微抽,這丫頭是什麼造型,怎麼搞成小尼姑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