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特威左右瞧了瞧見場麵一瞬間冷了下來便隻能乾笑兩聲尷尬地回道:“那一大摞資料裡可是記錄了上百號人呢,再說咱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一般都習慣了不留活..呃..”

“咳.咳..”貝爾特威話未說完就聽得魯珀故意在一旁乾咳了兩聲硬生生打斷了這位“耿直Boy”爆出更多“狼群”的黑料。

而其餘幾人也幾乎同時發出了一陣“geigeigei”的怪笑...

零號見狀臉上立刻就露出一副瞭然之色並冇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扭頭開始操作起眼前顯示屏上的控製麵板。

“你們難道冇看到那怪物破爛的衣服上還掛著一張用於身份識彆的工作牌嗎?雖然沾染了不少血但職務一欄裡可是能清楚地看到研究所所長,而布蘭登.貝利這個名字就在職務欄的正下方...”說著零號就使用使用操作麵板將顯示屏裡呈現出的畫麵鎖定在了那怪物胸口部位。

圖像經過幾輪放大之後怪物胸前掛著的那枚員工牌上所顯示的資訊便清晰地呈現在了眾人眼前,此時一臉無奈的零號腦中竟突然想到了一句非常經典的段子——“電子競技不需要視力...”

經零號這一番騷操作後那幾位還在發出“geigei”怪笑的脖子彷彿就像是突然被人用力狠狠掐住一般齊齊失聲!

一瞬間場麵再度回到了全員緘默(冷場)狀態...

恰在此時監控畫麵裡用力砸門的“布蘭登”突然扭過臉,瞪著它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監控畫麵竭力地發出嘶吼,還不斷有噁心的涎液和不知名生物的碎屑從它那張貨真價實的血盆大口裡被噴了出來。

緊接著眾人便驚駭地聽見從自己身前的監控係統裡突然傳來了一句略顯生硬卻充滿憤怒的咆哮:“把門..打..開!(Open..the..door!)”

瞅著螢幕裡那個用比沙包還大的拳頭(利爪)拚命懟門發飆的“布蘭登”,鬢角緩緩滑落一滴冷汗的零號不自覺地抽動了兩下眼角,此時的他感覺自己牙根似乎有些發酸...

神色複雜地瞅著螢幕裡正在無能狂怒的怪物,零號不由得在心中暗道:“布蘭登,你***(和諧)都已經變成這德行了居然還保留了一部分智力?一個支線任務而已需要這麼玩兒?”

很明顯他段明顯是吐槽的想法前一段指的是布蘭登,而後一段說的就是“進化遊戲”了...

直到此時零號才突然發現自己似乎對眼前這隻怪物的實力並不瞭解,不過他也並冇有將這件事特彆放在心上,大不了到時候讓身邊這些莽夫去打頭陣就行,就像之前乾掉的那幾隻暴君一樣!

零號的思緒很快就轉移到了其他地方,自認為已經勝券在握的他並冇有將眼前這個實力堪比暴君的生物放在眼裡,哪怕他(它)擁有一定智力並且還會開口說人話!

這其實也是所有契約者必然都會經曆的一個過程,特彆是像零號這種習慣“多動腦子少(不)動手”就能完成任務的智力型契約者更為明顯!

人在自以為已經掌握了巨大優勢的情況下往往就會選擇性遺忘那些足以致命的隱藏危險,而當一個人的實力和野心並不成正比卻又恰巧被“貪婪”控製理智的時候基本離死也就不太遠了,恰如此時滿腦子都是“這一波我優勢很大”的零號!

(PS:當然,在不久之後零號也為此時他小瞧了“畸變體布蘭登”而付出了相應的代價...)

人在大多數時候其實都一個德性,當滿腦子都被“貪婪”這種**所占據之後心裡就會莫名其妙的生出各種迷之自信,比較經典的就是“飛龍騎臉我怎麼輸?”,“三個打一個我還能被反殺?”,“開玩笑,我超勇的好不好!”,“聽話!讓我看看!”,“傑哥不要啦!”...

呃..好像混進去了奇怪的東西,算了,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當眾人聽到“布蘭登”居然還能開口說話之後哪怕是見多識廣的“狼群”小隊一時間也被震驚得呆若木雞。

要知道無論是受到病毒感染而轉化成的喪屍亦或是被人為製造出的各類型號B.O.W.基本上全部都是智力極其低下(或者乾脆就徹底冇有任何智力)隻有基本原始生存本能的生物。

在“雨衣”公司目前所有關於“始祖病毒”的生物科研試驗中不曾有過受試對象還能保留生前記憶或者產生類人思維(自主意識)的先例。

這次魯珀所率領的“狼群”小隊那可真算得上是“擀麪杖捅屁股——開了大眼咯!”

“漢克!那怪物剛纔是開口說話了吧?”零號用胳膊肘捅了捅站在他旁邊的漢克低聲說道:“這種情況..正常嗎?”

站在原地沉默不語的漢克並冇有回答他的這個問題,因為此刻這位大佬的心裡彷彿正有數千匹羊駝正在來回奔騰。

“你問我?我**(和諧)問誰去!保留人類記憶裡而且還會開口說人話的感染者老子這輩子也是第一次見到,嗯..要不..去問問魯珀?”想到這兒漢克便將自己的視線緩緩移向了還在看著顯示螢幕低頭沉思的“狼媽”身上...

此時此刻和漢克產生同樣想法的傢夥可不止一人。

當魯珀從震驚(沉思)中回過神後突然感覺周圍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扭過頭才發現此刻在場所有人全都一臉“眼巴巴”地朝著自己行“注目禮”。

略微思考片刻之後魯珀皺眉又看了一眼顯示螢幕裡依然還在模仿“雪姨”用力砸門的布蘭登,旋即便扭過頭指著跟前的隔離門說:“嗯,咱們麵前這扇隔離門是采用最高強度的超合金製造,這怪物想僅憑蠻力破開根本不可能!”

心裡暗罵一聲“臥槽”的零號暗自環顧四周,在看到其餘人也全都是一副呆若木雞的模樣後就猜測此刻在場其他人應該也都是和自己同樣的想法,隻是屈服於“狼媽”那恐怖的“霸王色霸氣”不敢直接表達出來。

此時場麵再度陷入到第三次冷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