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太虛,你好大的威風。到了這個時候,還要藏頭縮尾的嗎?”

看著聖宗六大殿主紛紛露麵唯獨冇有聖太虛時,玄逸仙環顧了一眼聖山的方向頓時冷哼了一聲說道。

洪亮的聲音,震得下方的山脈也隨之一顫。

“玄逸仙,你如今雖然是玄宗的掌教,但論起輩分來,可還是本座的師侄。如此直呼長輩的名諱,這也是蒼玄教你的嗎?”

玄逸仙話音一落,一道身影緩緩出現在了王文春等人的前方。

來人身著血色衣袍,顯得格外妖邪。觀其麵容,赫然是先前在懸崖之上的男子。

此人正是聖宗宗主,聖太虛!

“我玄宗和你聖宗,可冇什麼輩分關係。而且一個叛出師門的人,又有何臉麵在我麵前談論一脈相承?再者你我皆是一宗之主,聖太虛,你不覺得你所言有些可笑嗎?”

玄逸仙聞言冷哼了一聲,絲毫冇有給聖太虛好臉色。畢竟眼下玄宗明麵上可是來向聖宗開戰的姿態,語氣之中若是不帶點挑釁之態,恐怕在氣勢上就輸人一籌。

“玄逸仙,你既然是一宗之主,今日為何舉宗進入我聖宗之地?難不成,你想開戰嗎?”

玄逸仙的話音一落,聖太虛的臉色便瞬間陰沉了下去。雖然聖太虛當初的確是叛出了玄宗,但時隔多年所創立的聖宗已經足以媲美玄宗。甚至如今,還反超了不少。

而玄逸仙當著各方勢力的麵提出來,可是實打實的打在了聖太虛的臉上。袁瓊金見聖太虛的臉色難看,頓時高聲嗬斥道。

“為何舉宗而來?簡直是笑話!你聖宗派出三位殿主級彆的強者半路攔截我玄宗從應龍洞天返回的隊伍,如今竟然問本座為什麼?”

“先前老祖交代本座要少生事端,本座也一直對你們聖宗的所作所為一再忍讓。可本座的忍讓,不是冇有限度!加上如今老祖不再過問本座之事,我們之間的恩怨也是時候瞭解了!”

玄逸仙聞言嗤鼻冷哼了一聲,道一境的靈力威嚴瞬間瀰漫開來。

“聖宗居然暗地裡埋伏玄宗的隊伍?難怪玄宗會大舉進軍,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我也納悶玄宗為何會突然如此放開手腳,原來是聖宗想要將玄宗的精英隊伍悄悄解決掉啊。不過為何會失敗了?居然導致瞭如今這般局麵。”

“玄宗的蒼玄老祖已經多年未出,剛剛玄逸仙的話裡似乎是蒼玄老祖支援其開戰。難道,蒼玄老祖出關了?”

“……”

各方勢力聞言,皆是紛紛震驚起來。

到了此刻眾人才知道玄宗為何會舉宗而來,甚至在其心中也暗暗支援玄宗的做法。畢竟換作他們自己,恐怕也會如此行事。

要知道一個勢力的興衰,門中的弟子乃是主要。若是玄宗進入應龍洞天的隊伍被聖宗全部擊殺的話,恐怕玄宗也會因此退出這聖元大陸的舞台。

而做為當事人的聖太虛,在聽完玄逸仙的話後,微眯著的雙眼不自覺的一顫,顯然各方勢力的議論聲也落入到了聖太虛的耳中。

不過其中最讓聖太虛注意的,還是那句關於蒼玄老祖的內容。聖太虛也知曉玄逸仙的為人,今日既然敢率宗而來,那極有可能是蒼玄老祖已經回來了。

“玄逸仙,本座對於你口中所言的一事概不知情。此事,也並非本座下達的指令。在知道這件事後,本座也曾想過向你玄宗給個交代,但還未等本座動身,你們玄宗就已經打上門來。”

“對於我聖宗半路攔截你們玄宗一事,乃是祖老私自下令。本座也已經將祖老關押至幽夢閣,眼下你可還有什麼不滿?”

聖太虛沉吟了片刻,最終還是不得不選擇慎重對待。

若是蒼玄老祖已經回到了玄宗,隻怕聖宗的一些動作也不得不做出調整。而且眼下在各方勢力的麵前,即便是聖宗也無法做到儘數鎮壓。

倘若不找個藉口將聖宗伏擊玄宗隊伍一事壓下,在出發點上也終究是聖宗落了下乘。

“幽夢閣?莫非是傳說中聖宗關押重犯之地?傳言那裡麵有著強大的陣法禁製,凡是進去的人,不論實力多強都會被鎮壓。隨後如同凡人一樣,嘗受那神魂抽離之苦!”

“此事隻怕不是真的吧?據我所知聖宗的祖老,乃是先前聖宗六殿的大殿主。”

“若是旁人如此說的話,此事倒還讓人有些難以相信。但這聖太虛乃是一宗之主,想來不會當著我們這麼多人的麵撒這麼一個謊吧?”

“……”

聖太虛話音一落,在場的各方勢力皆是紛紛議論起來。

而玄逸仙等人在聽到聖太虛的話後,頓時紛紛皺起眉頭來。暫且不論那祖逍遙是否真的被聖太虛關入到了幽夢閣中,就憑聖太虛這一番話,玄宗也不好再多計較什麼。

若說先前玄宗是站在了大義之上,那眼下聖太虛的這一番話已經將聖宗的過錯拋去。玄宗若是再咄咄逼人,反而會給各方勢力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李玄師弟,眼下該如何做?”月明池此刻自然也知曉玄宗的處境,當下低聲問道。

畢竟這出戰的建議乃是李玄所提,尤其是在看到玄逸仙以及另外五峰的峰主都紛紛沉默下來時,此刻自然需要一個人來破除這個局麵。

李玄聞言沉吟了片刻,隨後看了一眼聖太虛緩緩開口道:“賠償。”

“賠償?要聖太虛給我們玄宗賠償?”月明池聞言一愣,有些不確信的複述了一遍。

若是提出賠償的話,隻怕聖太虛會暴跳如雷吧。畢竟當著這麼多勢力的麵前,聖太虛之前已經有所低頭。若是再讓聖太虛賠償,聖太虛恐怕會直接選擇開戰吧。

李玄聞言笑了笑,隨後確定的點了點頭道:“不錯,正是賠償!”

“賠償?”

當月明池低聲向玄逸仙講述了李玄所提的意見之後,玄逸仙的神色也微微一愣。

不過很快玄逸仙便回過神來,眼中露出一絲讚賞之色。隨後目光一抬,再次看向了聖太虛。

密切關注著玄逸仙的聖太虛見狀,頓時察覺到玄逸仙此刻的心態發生了變化。

“既然那祖逍遙已經被你關入了幽夢閣,罪魁禍首本座也可以不追究。但是我玄宗死去的弟子,本宗必須得為他們討回個公道。至少他們的親人,他們的安葬都是需要一大筆費用。那祖逍遙已經被你關入了幽夢閣,這筆費用本座可就隻能找你聖宗討要了!”

果然!

聖太虛剛剛察覺到玄逸仙的神情不對時,玄逸仙的聲音已經再次響起。落在聖太虛的耳中時,即便是心機頗深的聖太虛此刻也瞬間肝火大漲。

這玄宗,居然找自己索要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