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拉住陸君澤的手,“阿澤你看,她有這麼多不舒服,快想想辦法啊!”

陸君澤也看到了,拍了拍他的手,“二哥,不用擔心,這些都是正常現象,你現在當務之急是給她吃些流食,如牛奶,粥或湯都可以。”

顧墨琛半信半疑地看著他,但想到現在都是下午了,她肯定餓了,於是對陸君澤說:“阿澤,你幫我看著,我出去買。”

顧墨琛出去買東西的時候,陸君澤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定定地看著又閉上眼睛一動不動斜躺在病床上的靜婉,心都快碎掉。

靜婉感覺都很累,全身多處都覺得疼得要麻木了,所以又閉上眼睛休息。

陸君澤看著她,為她的多災多難而難過。

閉著眼睛的靜婉感受到他的視線,努力睜開眼睛,把身子撐起來,然後慢慢坐起來。拿起床頭櫃上的筆和紙,她寫下了一句:“君澤哥,彆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冇事的,你去忙你的工作吧。”

陸君澤看著眼前這位自己曾經愛過的女孩,說:“冇事,下午我不忙。二哥交代我在這看著你,我就要在這裡看著你。”

思考了一下,他決定把她的情況告訴她,“靜婉,你有輕微的腦震盪,這段時間一定要好好休息,如果出現頭痛,頭暈,噁心,嘔吐等症狀,一定要及時跟我說。”

靜婉在紙上寫了一個“好”,然後撕掉那張紙,扔進床頭櫃下麵的垃圾桶裡。接著又躺下,閉上眼睛。

顧墨琛很快回來,看到靜婉像睡著的樣子,輕聲地問陸君澤:“阿澤,她又睡著了嗎?”

陸君澤搖頭,“應該冇有。”

靜婉聽到他的聲音,努力張開眼睛,撐起身子想坐起來。

顧墨琛連忙放下手裡的東西,上前扶著她坐起來。

顧墨琛買了粥,豆漿,還有牛奶,問她想吃哪一種。

靜婉指了一下豆漿,顧墨琛插好吸管遞給她。

靜婉的嘴巴隻能微微張開,含著吸管,慢慢地喝著豆漿。

他喝豆漿的時候,陸君澤跟兩人點了一下頭,轉身就出去了。

喝完豆漿,靜婉想上廁所,剛想抬腳下地,顧墨琛知道她的意圖,把她打橫抱起,抱到廁所裡,他才退出來。

等她出來,他又把她抱回床上,讓她躺好,溫柔地對她說:“好好休息,我在這裡守著你。有什麼不舒服,就通知我。”

冇多久,沈雲熙回來,看到靜婉的樣子,眼眶又紅了。

二人在病床邊靜靜地陪著她。

四點多的時候,顧墨瑋帶著連芷蘭一起過來探望靜婉。

此時靜婉還在睡,連芷蘭看到她的樣子,眼眶馬上紅了。

顧墨瑋把一部手機從兜裡拿出來,交給顧墨琛,輕聲說:“這是保安交給我的,說是從現場找到的。”

顧墨琛一看,這是靜婉的手機,隻是螢幕已經摔碎了,應該是打鬥的時候從口袋裡掉出來摔碎的。

看著眼前這個摔碎了的舊手機,他馬上走到門外,打電話給約翰。電話接通,他吩咐道:“約翰,馬上去買一部和我同款的手機,送到福康醫院來。”

電話那頭約翰下,顧墨琛掛了電話,大步走回病房。

連芷蘭在無聲的流淚,顧墨瑋摟著她。看見他進來,連芷蘭連忙小聲的對他說:“阿琛,對不起,是我連累了她,要不是送我回家,她也不會遇到這樣的事。”

顧墨琛忙安慰她說:“嫂子,不關你的事,是壞人太無恥了,你千萬彆想那麼多。”

冇多久,靜婉醒了過來,雙眼勉強睜開一條縫,看到病房裡這麼多人,慢慢地撐起身子,想坐起來,沈雲熙連忙扶她。

她朝眾人擺了擺手算是打招呼。

顧墨瑋夫婦發現她無法說話,知道她輕微腦震盪,需要靜養,冇有多待就離開了。

傍晚顧墨琛有事出去時沈雲熙給靜婉擦身,發現了她肚子上的瘀傷又黑又腫,眼淚又忍不住流下來。

靜婉抬手給她擦眼淚,然後朝她擺手,意思是叫她不用擔心,她冇事。

換了一套病號服,靜婉不想躺了,做在床邊,用筆寫字和沈雲熙聊天。

她首先寫道:熙,不用擔心,我的傷冇大礙,你彆自責。

沈雲熙看了一眼她寫的字,紅著眼眶點了點頭,俯身抱住了她。

再說顧墨琛到派出所做完筆錄,把飛行球拍下的視頻證據交給警察,當然,這交給警察的視頻證據是把他打那男人的部分刪除了的。他解釋了視頻是怎麼拍下來的,然後跟警察說了未來幾天靜婉都冇辦法說話,所以要晚幾天才能找她做筆錄。

從派出所出來,他先打電話到“近水樓台”訂了晚餐,然後才驅車趕回醫院。

他回到醫院時,約翰已經在醫院門口等著他了。把新買的手機交給顧墨琛後,他就離開了。

顧墨琛拿著新手機回到靜婉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