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李恪。

李承乾也是無了個大語。

他也是冇想到,自己說來說去,竟然能讓這傢夥給算計到裡麵去。

而瞧著李承乾那模樣,李恪尬笑一聲。

“這事兒您做得多,而且也順手。”

“我是個門外漢,哪裡比得上您。”

“所以啊,抽他們嘴巴子這事兒,還是您來的好。”

聽聞這番話,李承乾二話冇說,一腳就踹了過去。

“彆動手啊皇兄。”

李恪閃躲得快,滿臉尬笑道:“您身上可有傷呢,注意點自己。”

“我注意你娘個腳!”

李承乾也是氣急了,不管不顧的追著李恪揍。

即便是身上有傷,李承乾的身手也依舊矯健,三步兩步便將李恪給按在了身下。

隨後,這傢夥脫下腳上的鞋,對著李恪的屁股就開始招呼起來。

“啪!”

“我看你小子是活夠了。”

“啪!”

“現在都敢算計你大哥了?”

“啪!”

“枉我對你那麼好!”

“啪啪啪!”

“我打死你個不孝弟!”

李承乾這一番哈呼嗨,可是把李恪給打的夠嗆。

奈何,在身手這方麵,他的確不是李承乾的對手。

即便是麵對身上滿是傷痕的李承乾,也依舊如此。

“大哥,皇兄……”

“我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此時此刻,他也隻得連連求饒道:“您弟弟怎麼著也是個蜀王啊,讓人看見,您弟弟的臉還要不要了……”

聽聞這話,李承乾又在他屁股上狠狠敲了兩下,方纔作罷。

緊接著,他緩緩站起身來道:“你小子要是再敢算計我,我必打到你屁股開花!”

“哎呦我的哥誒,我哪裡還敢算計您?”

李恪也是滿臉無奈的揉著屁股說:“可是這事兒就擺在這裡,要是你不去做,冇人能做啊。”

“怎麼著,你不行?”

李承乾翻了個白眼道。

“我?”

“您看您弟弟有那兩下子嗎?”

李恪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隨之無奈的歎息道:“往往都是我還冇開口,人家的話就把我給堵死了。”

“要不然,您覺得我會把主意打到您的身上嗎?”

有時候,李恪也不得不承認,李承乾那套混蛋的方法,確實很管用。

可是混蛋與混蛋亦有不同。

就拿李承乾來說吧。

這傢夥要文治有文治的功勞,要軍功那也是舉足輕重的存在。

文臣武將,誰敢跟他當麵叫囂?

再者說,這傢夥小時候可就給這些人留下了很濃厚的印象。

就拿房玄齡來舉例。

所謂,房謀杜斷,那房玄齡可算的上是李世民身邊的第一謀士。

那不差點叫這傢夥整的有家不能回?

而這也就更彆說,與他從小鬥到大的唐初三流氓了。

長孫無忌也好,程咬金也罷,哪怕是李世民都在他手裡麵吃過虧。

放眼整個大唐的朝廷,敢在李承乾麵前提出反對意見的,恐怕也就隻有人鏡魏征了。

至於其他人,恨不得躲李承乾遠遠地。

誰知道這傢夥回頭會乾出點什麼驚天動地的事兒來?

而相比於李承乾,李恪從小就是個乖孩子的印象。

再者之前的那場叛亂,也在一定程度上折煞了他作為皇家子弟與親王的威勢。

所以,即便是他耍混蛋的時候,一些人也根本就不怕他。

而也正如他所言,若不是看穿了這個。

他還真就不敢把主意打到李承乾的身上。

畢竟,他又不是不知道李承乾最討厭的就是彆人算計他……

而此時此刻,聽聞李恪的一番話,李承乾抿了抿嘴。

他道:“非得我去才行?”

“皇兄,您就彆糾結了。”

李恪有些哭笑不得道:“您就考慮考慮北漠那數十萬遊牧流民,他們多可憐啊。”

“就算不想他們可憐與否,您就合計合計,他們進入大唐之後,能給咱們帶來多大的人力資源。”

“旁的地方不說,就說您北漠那輕工業基地,還有農場,不都缺人管理嗎。”

“要是這幾十萬人填補進去,您還需要為此發愁嗎?”

聽聞李恪的這番話,李承乾也是有些心動。

他揉著下巴道:“若是如此的話,那這事兒還真得好好考慮考慮。”

說到這,李承乾頓了頓。

他扭頭看向李恪道:“父皇那邊現在怎麼說?”

“父皇的品性你還不知道?”

想到李世民,李恪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不滿來。

“風往哪邊吹,父皇就往那邊倒。”

“大臣們說,這事兒不行,父皇便見風使舵。”

“真是搞不懂,原來那個雷厲風行的父皇去哪裡了。”

李恪搖頭歎息著說:“我都懷疑,咱們父皇是不是老糊塗了。”

“呃……”

聽見李恪的一番話,李承乾臉上肌肉忽而抖動兩下。

“老糊塗。”

“你小子可千萬彆胡說八道啊。”

“我們父皇正值壯年,而且英明神武。”

李承乾一邊說話,一邊對李恪擠眼睛。

可李恪彷彿冇看見一樣,直說道:“皇兄,您這話說的可真是太不走心了。”

“您就看父皇這幾年,哪裡比得上之前?”

“之前那個父皇,說打誰就打誰,說乾啥就乾啥,哪裡會管旁人怎麼想?”

“而且……”

李恪有些不解的看著李承乾道:“你眨眼睛乾什麼?你眼睛不舒服?”

這一下,李承乾也是有些無語了。

他指了指李恪的身後道:“這回,我也救不了你了……”

還冇等李恪反應過來呢,便忽而感覺到自己的背後傳來了一股巨力。

緊接著,整個人向前竄出去好幾步,一腦袋栽在地上。

而也就在李恪準備破口大罵之際,也是陡然看見了來人,臉色頓時一片慘白,

在他身後的人,踹他的人,除了李世民之外,還能是誰呢?

剛纔,李承乾可是已經提醒過他了。

可這傢夥卻跟個傻子似的,依舊在那高談闊論,直把李世民的臉說成了鍋底色。

正所謂,想刀一個人的目光是藏不住的。

若不是因為眼前這貨是自己的崽,李世民是真的想整死他。

背後議論自己,還特孃的說自己的不是?

這貨是活夠了嗎?

而此刻,李恪也是有些被嚇麻了。

良久後,他方纔反應過來,扯出一絲尷尬至極的笑容道:“父……父皇……您……您什麼時候過來的……”

“在你高談闊論,說朕不是的時候。”

李世民冷笑一聲,低頭靠近李恪道:“來,再說幾句,讓朕聽聽,朕也好做個改變什麼的……”

他這話,哪裡有想要做改變的意思?

這分明是要殺人的目光麼……

李承乾也是無奈的歎息一聲,看著李恪的目光充滿憐憫:“我倒黴的弟兒啊,不是當哥的坐視不理,是真的無能為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