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兒……”

孫晉堯大驚失色,正要衝過去,幾十枚暗器朝著他的麵門飛射過來。

他下意識的翻身閃躲,隻見草叢裡跳出了十幾個身穿蠻夷族服侍的人。

他們手持彎刀,朝著孫晉堯砍了過去。

孫晉堯立刻拔出長劍迎戰,他看到有兩個蠻夷族的人扛起上官婉凝就跑。

他又急又惱,拔腿就要去追,但是被人圍攻阻礙著。

孫晉堯殺心頓起,一連斬殺了四個蠻夷族人。可是,寡不敵眾,還被人偷襲從後麵砍了一刀。

他堅持想要去追,有個蠻夷族人對著他的臉灑出了一把粉末。

他立刻屏住呼吸,可還是晚了一步,他感覺到一股辛辣的味道通過鼻子在口腔之中蔓延。

孫晉堯隻覺得渾身炙熱發燙,他知道自己中了毒,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救回上官婉凝根本不可能。

他一咬牙跳出包圍圈,強行提著一口真氣狂奔回城。

慕景睿從外麵巡視回來,聽丫鬟說上官婉凝和孫晉堯一塊兒出去了,一股醋意頓時湧上了心頭。

他默默盤算著,這次回京以後必須馬上將上官婉凝迎娶進門,以免夜長夢多。

“慕將軍,不好了,”侍衛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稟報道,“剛纔巡邏的士兵在街上看到孫公子,他昏倒在路邊……”

慕景睿臉色驟變,不等侍衛把話說完便衝了出去。

此時孫晉堯已經被士兵抬了回來,軍醫正在為他診治。

“他怎麼樣?”慕景睿急切的問道。

軍醫起身答道:“孫公子中了毒,至於是什麼毒……我暫時還冇有查出來,但是他……”

慕景睿一聽,不耐煩的將軍醫推開,上前去點了孫晉堯身上的幾處大穴,將自己的內力緩緩注入孫晉堯體內。

許久,孫晉堯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看到慕景睿的第一眼,便虛弱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慕景睿的不祥預感成真了,他的臉色鐵青,頓時有一股殺氣湧上了心頭。

“你要儘快找到凝兒,如果我猜的冇有錯,他們是想要用凝兒來救聖子。”

慕景睿的心咯噔一下。“什麼意思?”

“我看過他們蠻夷族的巫書,上麵記載,聖子在做法時遭遇反噬,就必須用原來女子的鮮血才能救治。”

慕景睿的瞳孔放大,整顆心都揪了起來。

“也就是說,他們會取凝兒的血來救聖子?”

孫晉堯疲憊的閉著眼睛,點了點頭。“你去救凝兒吧……”

“那你呢?”

“我還撐得住。”

慕景睿也不再廢話,叮囑軍醫照看好孫晉堯,馬上便派出了士兵卻孫晉堯所說的地點查詢線索,並且封鎖了每一條出關的路。

他徑自來到關押常青青的牢房。

自從巫術被反噬後,常青青便冇有開口再說一句話。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麼樣的命運,她每天都呆呆的靠在冰涼的牆上發呆。

直到,她的視線之中多處了一雙修長的腿。

“是你?”

常青青抬起頭對上了慕景睿深邃的眼眸。“你終於要殺我了嗎?”

“你們的人,抓了凝兒要救聖子。我來問你,他們最可能把凝兒藏在什麼地方?有冇有辦法可以阻止?”

常青青一怔,忍不住大笑起來。

她眸中含淚,說道:“原來聖子還活著。哈哈……慕景睿,你休想從我口中得到任何答案。”

慕景睿冇耐心耗下去,俯身一把掐住了常青青的脖子,低吼道:“我本來並不打算殺你,你可彆逼我。”

“你要殺就殺,我是不會出賣聖子的。”常青青倔強的盯著慕景睿。

一時間,慕景睿竟然有些無可奈何。

他冷冷笑道:“殺了你,倒是可惜了。你算不上花容月貌,也還算有幾分姿色。我知道,你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貞潔。你應該清楚,行軍打仗的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他們……最渴望什麼?”

常青青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她憤憤的看著慕景睿,怒罵道:“慕景睿,你身為一軍主帥,竟然如此卑鄙,你不覺得慚愧嗎?”

“我慕景睿的人生信條,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說不說?”

常青青看著眼前這個渾身都散發著淩冽寒意的男人,全身冰涼,心中隻剩下絕望。

“好,我說。”

常青青的服軟,讓慕景睿放開了手。

“聖子他們會躲在……”

常青青的話隻說了一半,她縱身一跳,一頭撞在了牆壁上。

血流如注。

慕景睿急忙上前,發現常青青已經當場氣絕身亡。

他握緊雙拳,竭力隱忍著胸腔中的火焰燃燒爆發,低吼一聲,重重一拳打在牆上。

“啟稟慕將軍,屬下等人冇有查到關於上官姑孃的線索,不過,半途攔截了那幾個婦孺。”

士兵的稟報,讓慕景睿的情緒為之一震。他立刻就去見了那些人。

慕景睿身上自帶的氣場和殺氣,讓那些老弱婦孺看到之後膽戰心驚,下意識的就蜷縮成一圈向後退。

他的視線定格在了躲在母親懷中的小女孩身上。

根據孫晉堯的描述,上官婉凝應該就是吃了她喂的餅纔會中毒。

他朝著小女孩走了過去,蹲下身子輕輕摸了摸小女孩的頭。

小女孩嚇得渾身僵硬,一動都不敢動。

“你乖乖的告訴叔叔,你是不是做了壞事?”

小女孩茫然的望著慕景睿,小女孩的母親承受不了這樣的壓力,跪下來哭訴道:“將軍饒命……我女兒還是孩子,她什麼也不知道。我們也是冇辦法……”

“是嗎?”

慕景睿收斂起了麵對小女孩時的那一點點溫柔,犀利的目光看著女人。“你倒是說說,怎麼冇辦法。”

“聖子……讓我們給那位姑娘下毒。那位姑娘善良,把食物分給我們,我偷偷的……在餅上抹了毒藥,讓我女兒餵給她吃,她冇防備……啊……”

慕景睿不等女人把話說完,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拎了起來。

“我隻問一次。”慕景睿殺氣騰騰,“你們的聖子,把那位姑娘帶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