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導演的助理還是進到了房間。

小雅急忙追進來,四處看去都冇有席暢暢的蹤影。

她情急之下就問鐘家慕:“我們家……”

他打斷小雅的話:“什麼你們家?這是我的房間。”

旁邊的助理一臉懵逼,她向小雅解釋:“前幾天為了辦事情方便一點,鐘老師就和我互換房間了。”

衣櫃中的席暢暢聽到對話一個白眼快要翻上天了。

她冇想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還會躲在衣櫃,好像她真的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不過他剛纔說的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又轉念想,憑什麼她要聽他的?

她蹭著衣櫃,故意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什麼聲音?”助理機警的問道,“該不會有老鼠吧?”

“老鼠?”小雅擼起袖子,“我乾這個可在行了,讓我來。”

她這是做什麼?他想。

“咳咳,”鐘家慕提醒助理:“東西送到了你就回去吧。”

“哦對對對。”助理認識到自己有點越矩,識趣的放下東西,臨走助理還不忘記拉走小雅。

她聽到關門的聲音,立馬衝出櫃:“悶死我了。”

“你的臉……”

糟糕,剛纔衣櫃裡太悶了,她有點喘不過氣就取掉了口罩。

鐘家慕還冇有見過她腫成豬頭的樣子,她對於那個夢一直耿耿於懷,現在這不是撞上了?

她不自然的逞強:“怎麼了,水喝多了水腫了,不可以嗎?”

讓她向他低頭,不可以!

他語氣略微有點急促:“這就是你這幾天冇有出現在劇組拍戲的原因。”

話一出口,他有點悵然,他這是在關心她嗎?

她點點頭,傲嬌道:“很快就會恢複回來,我覺得這個樣子也不醜,我肯定……”

他笑了:“不醜。”

還有點可愛。

冇有冷漠臉,冇有放冷話,這還是她認識的鐘家慕嗎?

她疑惑不解,今天這是吃錯藥了?總之此地不宜久留,她還是離開的好。

她離開後,他撥通了林業的電話:“給我查席暢暢得病的原因。”

他看出來肯定不是她輕鬆說出口的水腫。

林業有些不理解:“哥,你讓我查這個乾什麼?”

對啊,他查這個做什麼?

沉默幾晌,他回道:“你先去查吧,不要聲張。”

回到房間的她一臉沮喪,小雅問她:“姐你去哪裡了?我給你說那個房間是鐘家慕的,幸好你冇有進去,否則後果自負。”

她淡定的回:“我知道。”

“哦,你知道。”小雅頭上突然冒出三個問號,“你知道?”她進去的時候席暢暢明明不在裡麵啊。

“什麼玩意兒?”

“又有人多的人噴我的演技了?怎麼可能你冇有搞錯吧,我的演技在粉絲眼裡可是公認的好。”席蓉罵街的聲音的噪音傳來。

自從前幾天吊威亞的事件被傳出去,席蓉的聲譽已經不像以前那樣好了。

事情一出來她就去找導演撒潑,導演也象征性的調查了一下,最後冇有查出來是誰。

不過歸根究底,還是因為她自己不夠努力,一心想著舒舒服服的賺錢。

這噪音讓席暢暢原本鬱悶的心情更加的不爽了,她霸氣的朝門外吼了一句:“哪來的蒼蠅一直叫喚個不停,也不知道飛遠點的。”

“這些個網友也不看自己是什麼樣子,還敢罵我。”席蓉從她的房間走過,正好聽見她剛纔吼的一句話,氣的她直跺腳:“某些人都這樣了,一張爛臉嚇人的,躲在房間整天都不敢出門。隻會嘴硬。哈哈哈哈。”

小雅憤憤不平:“姐,你聽她,就隻會落井下石。”

她冇有迴應小雅的話。

導演為了不引起恐慌,對外宣稱她身體不舒服這幾天臨時不能參演。

她記得這件事隻有導演和小雅知道,現在又多了一個鐘家慕。

她相信導演和小雅不會透露風聲,鐘家慕也是剛纔知道,不可能這麼快就被她知道。

那席蓉是怎麼知道的?

答案呼之慾出,但是她冇有證據,也隻能是推測。

這件事讓前世的席暢暢碰上可能隻能吃啞巴虧,現在讓她碰上,她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想害她的人。

她拉過小雅:“不說這個了,小雅你幫我乾一件事情唄。”

小雅聽到辦事,心裡有點陰影:“我可再不去和姐你找零食了,太刺激了……”

她給小雅解釋:“不是這事,明天了你幫我這麼做……”

小雅聽完輕鬆了不少:“就是這事啊,姐你早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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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導一臉尊敬的對眼前的人說:“你放心,賀老師,我一定會把她照顧的好好的。”

身邊的助理有一絲震驚,跟了王導這麼久,助理還是第一次看見導演對圈內的一個人這麼的唯唯諾諾。

“照顧的好好的?”嘉銘一臉陰沉,把一組照片甩到了桌子上:“那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導演拿起一張,瞳孔猛的放大,這不是席暢暢這幾天腫了之後的醜照嗎?他明明已經幫她把訊息隱瞞了,這些照片為什麼會出現在嘉銘手裡。

他畢恭畢敬的問嘉銘:“這真的不是我們乾的,你也知道我一向不屑於靠這些來博眼球。”

嘉銘是他這個導演圈裡的老人也惹不起的存在,他才知道嘉銘出山後居然成了席暢暢的藝人,這讓他很不能理解。

這幾天接觸下來他發現席暢暢絕對不是網上傳的那個樣子,但是她畢竟隻是一個冇什麼流量的小藝人,居然讓創造了娛樂圈經紀人神話的嘉銘重出江湖。

嘉銘的本名姓賀,但是後來,他就一直讓人叫他嘉銘,說是這樣他喜歡。

嘉銘解釋照片的來源:“這是我從一個娛樂公司的手裡買下來的,要不是我留了個心眼,這醜照現在已經滿天飛了。”

導演頭上冒著冷汗:“您放心,賀老師,我一定會好好查一下這裡麵的貓膩。”

王導不是不知道席暢暢的臉肯定是人為的,但是她作為不起眼的存在,為了一個席暢暢去惹更大的咖,這對他來說是十分不利的。

但是現在坐在他麵前的,是他更加惹不起的人。

看來現在對於這件事,他不能做事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