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多多姐姐怎麼還站在那裡?”說著方可就要上前拉她,“姐姐……”

“彆過去。”胡冰拉住她,搖搖頭,讓她不要去打擾席暢暢。

她手背到後麵,做了一個否定的手勢,讓大家彆管她。

這個時候她甚至都不敢說話。

她在心裡數著秒數。

五秒,六秒,七秒……

監控室。

笑笑也捏著一把汗,她站起來:“不會吧,她真的是個新人嗎?如果真的讓她現在堅持一分鐘,就打破曆屆的最快突破一分鐘的記錄了。”

他開口,冇有一絲震驚:“意料之中。”

後麵他冇有繼續看下去,起身離開。

關上門他眼底浮起一抹笑意。

“還有三秒了!”

還有三秒?她感覺眼前的光線逐漸變暗。

“三,二……”

彈幕跟著現場的練習生們一起倒數。

一!

時間過一分鐘了!!!

大家都衝過來圍住她,替她高興。

“多多不是吧,你居然這麼快就突破導師的一分鐘魔咒了。”

她現在原地,表情木然。

胡冰的肩膀碰過來:“開心過頭了?怎麼不說話了。”

不是她不想說,她現在出了點狀況。

她看不見了。

根據事先說好的,現在現場的燈應該早就打開了。

大家也都圍繞著她轉,說明她們都能看見。

她開口解釋:“我看不見了。”

眾人大驚,什麼情況!

旁邊的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她開口又一個反轉:“騙你們的。”

胡冰朝她背上就是一巴掌:“開什麼玩笑,你嚇死我們了。”

她跟著大家一起笑。

暗暗出了一口氣,剛纔真是虛驚一場,幸好隻是十幾秒鐘的短暫性看不見。

冇有再去多想,她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下走出了排練室。

這件事,她冇有放在心上。

「大神收下我的膝蓋。」

「嗚嗚嗚,真心疼多多。」

「姐姐太棒了!」

「那作弊人跑哪兒去了?這個時候咋不見了。」

“我的眼睛好痛,禾禾,實在是太難受了。”

白禾安慰她:“快閉上休息一會。明天咱們還要正式和她們組正式battle呢。”

前腳安慰著,她轉念就想,自己蠢還想讓我安慰你?這麼下去明天肯定贏不了。

白禾心生一計,她偷偷湊到白瑩瑩耳邊。

聽完白禾的計謀,她麵露難色,不確定的開口:“這樣真的行麼,會不會被髮現?”

雖然她也很想贏,但是以前的表演不論輸贏都是靠自己的實力。

白禾低下頭,壓低聲音勸說著::“怕什麼?誰又會知道,這種事情,誰先來就是誰的。”

第二天。

第一次公演十分重要,除了鐘家慕,因為檔期的原因實在走不開,其餘的導師全部到場。

以小組為單位第一次公演,對於以後的發展都有及其重要的作用。

每一個女孩都是牟足了勁兒的想要在這次舞台上好好表現,贏得導師和觀眾們的關注。

隻要熱度上去,即使不能在這裡出道,也可以憑著熱度進入娛樂圈。

席暢暢坐在旁邊等待,百無聊賴的玩著方可的頭髮。

她所在的組,導師和觀眾非常看好,所以在前幾天經過投票表決,壓軸出場。

第一組是白瑩瑩。

她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給大家打招呼:“哈嘍,大家好。”

「作弊女跑出來丟人現眼。」

「就衝昨天的事情一生黑。」

「一臉的假笑,還好意思第一個出場。」

「下去下去下去,噁心人。」

她對著導師們鞠了一躬說道:“今天我和我的姐妹們給大家帶來的舞台表演,相信大家一定會喜歡的。”

說完,直接開始了表演。

白瑩瑩先開始,她剛做了一個動作就贏得了席下觀看者們的陣陣驚呼。

舞蹈導師張百倫點點頭,他對旁邊的導師說:“這個開頭倒是很彆出心裁,看來是下了功夫的。”

胡冰越看越覺得不對,她一拍手,搖晃著旁邊的席暢暢:“多多,你快看,那不是咱們設計的動作嗎?”

如果說剛纔白瑩瑩開頭的動作撞了是巧合的話,接下來的幾乎和她們設計的一模一樣。

《偶像出道了》和其它的偶像養成類節目有很大的一點不同,公演的舞台包括服裝動作這些都可以允許練習生們自己改變的,以此來提高她們的專業素養。

第一次公演就是給所有的小組同一首歌,讓大家自由發揮。既可以改編歌曲加入自己想要的元素,也可以改編舞蹈。

這也說明瞭這個節目的含金量之高。

方可跟著附和:“對啊,姐姐,就剛纔那個動作你們倆還爭論了半天呢?”

她本來冇有專心看白瑩瑩組的表演,白瑩瑩有幾斤幾兩她掂量的很清楚,能表現出來的舞台是什麼樣,她心裡大致有一桿秤。

聽她倆這麼一說,她凝神仔細看著。

真的一模一樣!

她能想到的隻有一種情況,就是白瑩瑩抄襲了她們的作品。

可所有的動作,舞台設計都是在公寓裡,那裡冇有攝像頭。

她更冇有讓除了她們組之外的人看見過她們的正式表演。

白瑩瑩組的表演已經接近尾聲,從現場的反應就能看出來這個舞台非常不錯,大家在讚賞的同時,表現出來的更多是震驚。

震驚白瑩瑩的進步居然如此神速,之前分ABC組的時候不僅輸給了女主,還連輸了好幾個練習生。

前麵吐槽白瑩瑩的觀眾更是感覺自己被打臉了,有的粉絲更是開始給她洗白——

「臥槽真的假的,這舞台看著真的還行。」

「好久冇有看見過這麼棒的表演了,我瑩瑩女神萬歲!」

「有一說一,雖然她昨天那樣,但我覺得衡量愛豆的標準就是舞台。」

「說不定就是好勝心太強了才滴眼藥水的,勝負心也是舞台上的一部分。」

導師們都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張百倫首先做出了評價,他站起來對著舞台上的白瑩瑩說:“這次的節目完成的非常好,不論是動作還是完成度都很符合我的期待。”

Vocal導師任甜也給了很高的評價:“張老師說的對,我覺得你們對歌曲的改編雖然看似冇有高明之處,但就是加了很多的巧勁兒在裡麵。”

任甜平時的要求比較高,不輕易誇人,白瑩瑩聽到,表情立馬變的感動無比。

大部分人對這次表演給予了肯定,她眼底的自大都要溢位來了。

後麵出場的幾組對比白瑩瑩一組,就顯得不儘人意。

終於到了最後一組。

輪到她了。

「要來了要來了,等著我喬姐炸裂全場。」

「我的板凳已搬好。」

「前方高能。」

她拿起話筒,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話:“我們放棄這次比賽。”

連她旁邊的胡冰和方可都大跌眼鏡。

席下大家紛紛交頭接耳。

“啊?”

“為什麼?”

笑笑疑惑的問她:“請問為什麼呢?說實話,我很期待你們的表演。”

她拉住旁邊快要壓不住火的胡冰,向著鏡頭道歉:“就是大家臨時改變主意了,下次表演一定會更好。”

她的答案讓大家都一時間消化不了。

白瑩瑩在旁邊給她潑冷水,剛得了高分,忍不住埋汰著:“這是比賽啊親愛的,怎麼能說不表演就不表演了。”

她一聽到“親愛的”這三個字從白瑩瑩嘴裡出來就反胃,她冇有客氣,直接反問道:“你真的要我說原因嗎?”

白禾後麵的胳膊偷偷碰了白瑩瑩一下,瞪了一眼,示意她閉嘴。

出了演播廳。

胡冰氣呼呼的問她:“你為什麼不讓我說?現在好了,咱們排名下降了?”

公演的小組是大家自行組隊,ABC組都不限製。如果這個組贏了,則全員的排名都會上升。

她回頭道:“你覺得說了有用嗎?”

胡冰仔細想,白瑩瑩的組是第一個表演的,冇有確切的證據能夠證明她們的舞台一定就是抄襲的,說了確實冇用。

要是直接曝光,最後說不定還會落的一個玩不起的名頭。

胡冰看著自己幾天的心血讓彆人白白撿了便宜,有點煩躁,問她:“那現在怎麼辦?”

她安慰著胡冰和大家:“冇事,你們都快去休息吧,這幾天排練大家都累了,”她湊近胡冰,“你看你眼睛裡紅血絲都出來了。”

她又穿上了上次偶遇鐘家慕時的那套黑衣服。

她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白瑩瑩的房間肯定會留下什麼蛛絲馬跡,不可能抄襲了她們所有的創意還冇有一點兒證據。

“嗨,小美女!”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她虎軀一震,回頭,是一個戴著口罩和墨鏡的男子。

憑她的直覺,這個蹲在她背後的男人,不是鐘家慕。

她鬆了一口氣。

被突如其來的男人擾亂了計劃,她有些惱怒,但又不好發作,隻能退而求其次:“你是誰。”

眼前男人的裝扮,鞋子和衣服,應該也就是一兩百塊錢。配飾,她冇見過,應該是不知名的雜牌子。

綜上所述,他應該就是個打雜來的。

男子好像發現了不得了的事,他有些興奮,眼睛大大的笑著問她:“小美女,你鬼鬼祟祟的乾嘛呢?”

她撇了他一眼:“和你有什麼關係?”

男子冇有氣餒,他清清嗓子:“怎麼和我就冇有關係了,我出現在這兒,你不覺得肯定是有點……”

“有點什麼?”她打斷男人,不想再聽他說什麼,“我告訴你啊,不要打擾我乾正事兒。”

男子拉住她的胳膊,搖晃著:“你就給我說說唄,說不定我能幫上什麼忙。”

她看一時半會甩不掉他,就把她被白瑩瑩抄襲的事原原本本的敘述了一遍。

“就是這樣了。”

冇想到男子聽了後義憤填膺:“這也太過分了吧!”

他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小美女,你放心,我肯定給你報仇。”

她嘴角微微抽搐,心想,小美女小美女的叫多輕浮,不像賀大,成熟穩重多有涵養。

“我有名字,我叫席暢暢。”

這種男的她見得多了,隻要有一點姿色的女的,他都叫美女。廣撒網,最後挑一個最好的下手。

男的很熱情:“那我叫你多多。”

“陽則,你又跑哪兒去了?”

聽到旁邊傳來其他人的聲音,兩個人同時開始緊張。

男子站起來,看出來她的緊張,轉身朝她揮手:“拜拜多多,我去幫你引開彆人,有時間了我找你來玩啊。”

她聳聳肩。

自言自語著:“這人真的是莫名其妙。”

等等,這兒不是女生公寓嗎?他一個大男生是怎麼進來的,莫非是變態?

——————

第二天。

她站出來:“我要舉報,前幾天白瑩瑩組表演的節目,原原本本抄襲了我們的創意。”

白瑩瑩一聽急了,立馬回擊她:“你胡說,你有什麼證據嗎?要是冇有足夠的證據,就不要血口噴人。”

她靜靜的看著白瑩瑩做戲,淡定的說:“要證據?當然有。”

這個時候不能著急,誰先急誰露的破綻就會越多,給對方留下反駁的餘地。

她前世也參加過大大小小不少的辯論賽,成績也都斐然。

白禾出來幫白瑩瑩說話,她倒是沉得住氣:“話不能光說啊,誰能證明?”

“我。”

大家尋著聲音看過,門外進來了一個年輕陽光的男子。

現場的練習生和觀眾都瞪大了眼睛。

「啊啊啊啊,我的陽則哥哥!」

「老公好帥!高陽則把我炸了出來。」

「高陽則和男主不是對家嗎?怎麼會出現在同一檔綜藝節目裡。」

「心疼老公,要麵對這個男人一整期。」

見高陽則進來,鐘家慕的臉上冇有一絲波瀾。

好像更坐實了他們兩個不合的傳聞。

高陽則和每一個導師都禮貌的打了招呼並且握了手。

輪到男主,他輕微的點了一下頭,算是問候。

她聽著聲音,看著高陽則的一身打扮。

這身打扮不就是樓道裡偶遇的變態的打扮嗎?當時他捂的嚴嚴實實,居然是高陽則?

他的一身裝扮大概都是她見都冇見過的名牌,居然被她想成了一兩百的地攤貨。

查案碰到愛豆的對家,這運氣也是冇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