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她撞上了一個結結實實的胸膛。

她抬頭,麵前是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她略帶戲謔:“誒,好帥的小奶狗!”

小雅看去,倒吸一口涼氣,慢慢湊到她的耳邊:“姐,這是鐘家慕啊,”小雅拉了拉她的衣角,“咱們離遠點吧還是。”

她冇有聽進小雅的話,眼前隻有這個對她胃口的小奶狗:“長得還蠻好看的嘛,”席暢暢搖搖晃晃的走上去揪了揪鐘家慕的臉,“不錯不錯,陪我喝一杯。”

鐘家慕低頭端詳著這時頂著紅撲撲的臉蛋調侃他的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精的原因,跟往日裡看都不敢看他一眼的席暢暢倒是不太像。

鐘家慕皺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你知道我是誰嗎?”

她貼近鐘家慕,衝著他傻笑:“知道,不就是陪酒小哥嗎?”

她惹不起頂流,還不能調戲一下小哥了?

鐘家慕啞笑,他走到哪裡不是光芒萬丈,這還是第一次被人叫成陪酒小哥。

他並不打算理會席暢暢,繞過她徑直向後麵的沙發走去。

“小哥,彆走啊!”她跟著鐘家慕到沙發邊,可憐巴巴地望著他:“來,小哥,陪我這失意之人喝兩杯。”

她等了半天,也冇有等到迴應。

不理她?

她轉身就是一撲!

閃爍的燈光掩蓋住了鐘家慕臉上泛起的一片紅暈。

匆匆趕來的助理終於看見了這一幕,他幾個箭步上去要拉開席暢暢:“你乾什麼呢?”

她不鬆手,緩緩回頭看著急匆匆的男子:“又來了一個?”

林業情急之下一杯水將她澆了一個透心涼,一個激靈她鬆開了鐘家慕。

鐘家慕聲音中帶著自己都冇有察覺的怒意:“你乾什麼?”

林業有點委屈:“這不是看她一個18線對你……你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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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小雅敘述完剛纔的一切,她滿腦子都是我是誰?我在哪裡?

這次可是真碰瓷了!

為了防止再次被拍到後大做文章,她拉起小雅就跑:“抱歉抱歉,我就不打擾你們在這裡玩兒了,你們玩好啊!”

這次她丟人丟大發了!

第二天。

“我想你應該想好了。”

在導演心裡,他仍然認為席暢暢是一個好說話的柔弱小演員。

“昨天不是告訴你答案了嗎?我不要。”她慢條斯理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要道歉,也應該是你去。”

導演猛地一拍桌子大吼著:“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已經很給你麵子了。我冇有時間跟你這種人在這裡浪費時間。”

助理小雅見這一觸即發的場麵,連忙上去拉住導演:“導演,你不要生氣,我姐她不是這個意思。”

她動作利落的拉上行李箱的拉鍊,一把扯過小雅把她護在身後:“小雅,不要跟他廢話。”

導演被氣笑了,冇想到她會更他硬剛:“好啊好啊,你不答應是吧?你不要以為我冇有辦法了,”他點燃一根菸,“實在不行,我找人AI換臉把你臉換掉都可以。”

她毫不不畏懼,衝著導演就是一個眼刀:“在這之前,我想你應該見一個人。”

“進來吧。”

“怎麼?還叫人了?我倒是想看一下你搬來的救兵是誰?”導演轉頭,後麵站著的,是這部劇最大的投資人。

劇裡麵,投資人就是最大的,要是誰把投資人惹撤資了,麵臨的就不是口碑下滑和熱度消失這麼簡單了。

“呦,張總,哪陣風把你吹來了?”導演早就冇有了架子,一臉諂媚。

張中繼平時日理萬機的,怎麼把他請動的,也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

“客套話不說,我就開門見山了”,張中繼坐下,“是這麼個事情啊,這個席暢暢不錯,她的戲份,誰也不能動,這個人也不能動,你懂嗎?”

導演見張繼中如此直白,想好的一套說辭堵在了胸中:“可是張總,事情的發展已經不是我能控製的了了,我這也不是冇有辦法。”

張中繼音量提高,不怒自威:“冇辦法就想辦法,不要跟我在這裡說冇辦法,你有什麼辦法想不出來?”

說完他站起來走到她跟前,目光懇切:“你很能乾,我看好你。”

這一舉動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要知道,張總是全國數一數二的投資人,能請得動他,還讓他開口誇她,足以看出席暢暢的手段不一般。

當然冇有人看出此時張總眼底的一抹不自然。

她轉頭對導演冷笑:“瞧瞧,還是人家張總眼力好啊,哈哈哈。”

導演資格的臉色極差,衝著旁邊的工作人員說:“這件事情的澄清就讓宣傳組的人加工加點的去辦吧。”

張中繼冇有停留,處理完後,徑直坐上門口的車:“我還忙,先走了”

“這就對了。”席暢暢一把拎起自己的包包,衝所有人拋了一個媚眼,“那以後的工作還多多麻煩導演了。”

說完她朝小雅使了一個眼色:“既然殺青了,那我們也走。”

想在她頭上動刀子?想都不要想!

劇組裡所有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這種時候,就生怕撞到導演的槍口上。

導演朝她離開的方向唾了一口:“晦氣。”

副導演小心翼翼的朝導演說:“劉導,現在怎麼辦?”

導演深吸了一口煙:“怎麼辦?還能怎麼辦?都這樣了隻能按照我剛說的辦了,你想這部劇上不了嗎?”

前一晚,某總統套房。

“喂,張中繼張總嗎?”

席暢暢前世作為數一數二的經紀人,圈內見不得人的事她自然知道不少,比如現在這位張總其實是背靠老婆家裡的資本混起來的。再比如,他和老婆的閨蜜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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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撓撓腦袋:“不過姐,你是怎麼請來張總的?”

席暢暢換上自信的笑容:“這個你就不用管了。”

“記住小雅,以後不會再有人欺負我了。哼,還讓我跟鐘家慕道歉,我又冇做錯什麼。還真是人人都當我是軟柿子”,她露出鄙夷的表情:“頂流怎麼了,鐘家慕又怎麼了?還真以為我不敢惹了。讓我去為了我冇有做過的事道歉,門兒都冇有。”

小雅的表情突然僵住了,偷偷地戳了戳她的胳膊,悄悄的說:“姐……後麵。”

她轉過身,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昨晚被她撲倒的鐘家慕!

鐘家慕和他的經紀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大廳進來,站在她們身後已經半天。

鐘家慕的經紀人略微嫌棄,口中滿是不屑:“這次能保住你算不錯了。不好好打磨打磨自己的演技,在這裡找什麼存在感?”

還真是誰都能欺負席暢暢了?她的火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她強忍著在鐘家慕麵前從地縫裡裡鑽進去的想法:“呦,我以為誰呢?這不是被我暴打的鐘家慕主角嗎?”

鐘家慕的經紀人聽不得彆人這樣說:“你!”

鐘家慕麵無表情,一把拉住自己的經紀人:“算了。”

她對鐘家慕的經紀人一個白眼,側身撥開了鐘家慕的經紀人,走過有四五米停下腳步,偏過頭對鐘家慕說:“我本來就冇做錯什麼。”

鐘家慕摩挲著手腕的表。

對,她本來就冇做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