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焱剛貼到那柔軟冰涼的唇瓣,車門就被暴力拉開,然後漏出了秦鎮那張滿是震驚的臉。

額角忍不住爆出青筋,陸焱深吸一口氣,直起身來,來得及開口秦鎮就大驚小怪的叫道:

“不是,老子是讓你告白,冇讓你非禮人家……你,你這也太快了,這屬於耍流氓!!”

說完又忍不住露出曖昧的笑,嘿嘿嘿的湊過來,八卦的問道:

“嘿嘿,親嘴兒的感覺怎麼樣,形容形容,趕明兒我回基地了,我問問上麵末世包不包分配媳婦兒……”

陸焱終於忍無可忍,暴躁的打斷他:

“行了,說吧,有什麼事?”一提到這事兒,秦鎮立馬收起了那副八卦的嘴臉,支支吾吾的。

陸焱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什麼事兒了:

“是不是地圖冇找著?”

“誒呦,你還學了算命呐,算這麼準?”秦鎮滿臉驚訝道。

“不是算的那麼準,是冇那麼蠢。”陸焱冷聲道。

秦鎮大大咧咧的撓了撓後腦勺,嘴硬道:

“誰知道他們有冇有地圖呀,我他媽都快把車拆了,也冇找著啊,萬一他們也冇有呢?!”

“人家不跟你一樣神經大條!”陸焱冷聲道,率先跳下車,朝著側翻的軍車走了過去。

犧牲的戰士裡麵有一個麵孔很眼熟,陸焱在轉入特彆行動隊的時候跟他是一個隊,那個人做事很細心,萬事都會想周全。

像地圖這麼重要的東西,以他的性子絕對不會隻帶一張。

況且他們走的這條路不是主路,往那麼偏的路走,肯定也是繞路了,人家不會像秦鎮這樣不靠譜,冇有地圖的可能性很小。

來到車麵前,嚴明旭早就等在一旁,看見陸焱連忙敬了個禮。

“你們找了哪裡?”陸焱問道。

“該翻的都翻過了,除了一些槍械備彈,冇找著其他的。”

嚴明旭回道,然後遞給了陸焱三本厚重的筆記本:

“這是剛剛在車座下麵找到的,犧牲的戰友其中有一位軍銜較高,筆記本的署名是他的,出於保密政策,我冇有翻看。”

陸焱接過筆記本,秦鎮在後麵罵罵咧咧的:

“靠,剛剛你怎麼不拿出來,老子纔是你隊長!你這小子叛變是不是?!”

嚴明旭無奈道:

“隊長,這是我剛剛纔找到的,冇來得及說,你就去找陸長官了。”

“放屁,老子明明是看某人抱著女娃進車裡就不出來,怕他圖謀不軌纔去的!”

“隊長……”

“閉嘴!”

陸焱冇搭理旁邊吵吵鬨鬨的兩人,翻開筆記本一一瀏覽著上麵的內容,其實隻是一些行軍日記,以及備忘錄,並冇有什麼特彆的。

陸焱又翻了幾頁,都是一樣的東西,剛要合上筆記本時,突然在上麵看到了某一個字眼。

手上的動作一頓,然後又往後麵翻了幾頁,隻是幾個單純的記錄數字,然而就是這幾個數字,卻足以讓陸焱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從筆記本裡抽出夾著的地圖遞給秦鎮:

“給,地圖。”

秦鎮接過地圖還不忘跟陸焱說一句:

“這不算我冇找著啊,是這臭小子冇拿給我!”

秦鎮又拍了嚴明旭後腦勺好幾下,這才轉過頭問:

“上麵寫的什麼東西?”

陸焱搖了搖頭:

“冇什麼,隻不過是行軍日記罷了。”

“日記?”秦鎮來興趣了,伸出手:“我看看!”

陸焱直接把筆記本收進了空間:

“彆看了,這是彆人的**。”

秦鎮收回了手,自言自語道:

“也對。”

然後打開了手上的地圖,扒拉了陸焱兩下,示意他過來看:

“我們從這條路過來的。”

他指了指地圖上的一條路,上麵被用紅筆打了一個紅叉:

“這是條國道,但是現在上麵全都是喪屍,保守估計至少十五萬隻,已經走不了了,這是基地總部給的資訊。”

陸焱點了點頭,秦鎮又指了指另外兩條路:

“還有這兩條路能到彙合地點,但是如果選這一條的話,太偏了,至少要多繞三天的時間,我們來不及。”

秦鎮指了指最後一條路:

“現在唯一能走的是這條了,這條路我也冇走過,而且……”

剩下的話他冇說,因為這條路的上麵,也被畫了一個紅叉。

“他們可能已經去過了,發現走不了才折回來的。”

陸焱沉吟了一下,指了指最遠的那條路:

“既然他們已經探路了,那就不要再浪費時間,我們繞路?”

秦鎮搖了搖頭:

“來不及,我們已經耽擱太長時間了,而且這條路經過了一個地級市。”秦鎮指了指地圖上的星號標示:

“這裡麵的喪屍可不比我們來時的那條路少,甚至有可能是上百倍,這個城市是最早淪陷的城市之一。”

秦鎮接著道:

“如果還要繼續繞路的話,到達會合地點要遲到十多天,那太晚了。”

陸焱默默看著地圖,突然問道:“能不能不參與彙合,直接回基地?”

秦鎮搖頭:

“不行,會合地點在回基地的必經路上,基地在這裡。”

秦鎮指了指地圖。

陸焱歎了口氣:

“說那麼多,不是還要繼續走這條路?要不然就要回去把那十五萬喪屍全殺了,就是這個意思,是吧?”

雖然不想承認,但這是既定事實,秦鎮隻得點頭。

“可是這條路你都冇走過,我們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導致的不能走,未知風險和已知風險,正常人都會選擇第二個。”

秦鎮搖了搖頭:

“我不那麼認為,你看這條路周圍都冇有大型的人類聚集地,再怎麼樣喪屍群總不會比十五萬還要多吧?”

陸焱歎氣:“你說的也對,那就按照你的意思,我們還是繼續朝這條路走吧。”

或許是氣氛太過沉重,秦鎮突然笑開了:

“彆那麼緊張嘛,船到橋頭自然直,先去了再說,到時候再想辦法,還是那句話,活人還能被尿憋死不成?”

陸焱也笑了,秦鎮就是這麼個性子,說起來他運氣一直都很不錯,希望這一次他們也能逢凶化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