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兄,這是你的女人?”金開暢用放肆的眼光上下打量著沐棠。

陸焱冇來由的對金開暢的目光感到反感,上前一步,不著痕跡的擋住了他的視線。

金開暢哈哈大笑,一副瞭然於心的樣子:

“哈哈哈哈,女人嘛,到處都是,不用這麼緊張。”緊接著又自來熟的調侃道:

“不過你也太摳門了,對自己的女人大方點嘛,到時候自己也舒服,是不是?”

他言語裡的對沐棠的輕視不絕於耳,陸焱心裡反感更甚,不由自主的回頭看了一眼沐棠,他本意是不想讓她聽見這些話的。

沐棠倒是冇什麼反應,乖乖巧巧的站在陸焱旁邊,察覺到陸焱的視線,抬起頭朝他笑了笑。

她聽懂金開暢的意思了,隻不過這個人相較於她而言就是個陌生人。既然是毫無關係的人,又何必在乎他說了什麼呢。

這邊金開暢看陸焱冇有迴應,隻以為是他談到男女之事不好意思,心裡嘲諷他“假正經”,表麵上大大咧咧的拍了拍陸焱的肩膀,輕佻的說:

“不用這麼拘謹,末世嘛,誰不是及時行樂,安於享受?”說著湊到陸焱耳邊,曖昧的說道:

“你要是喜歡玩這些,咱們基地裡女人有的是,晚點你挑一個?”

陸焱麵無表情,金開暢隨後鬆開了他的肩膀,哈哈大笑的向前走去。

不動聲色的觀察這個地方,金開暢說這是基地其實已經是給這個地方貼金了,這裡隻不過是一箇舊廠房。

因為外麵圍了一層高高的圍牆,且大概是末世的時候廠房裡被感染的人比較少,因此才倖存了下來。

整個廠區分為辦公區和生產區,金開暢和金開裕兩兄弟霸占了辦公區,並把多餘的房間分給了他們認為比較有能力的人。像方錫這樣的,連床都不配擁有,隻能睡在廠房角落。

金開暢很給麵子的給陸焱和沐棠安排了一間辦公室,裡麵是簡易的彈簧床,一套辦公桌椅,還有幾個原來放資料的鐵櫃子。

這間廠房有自己的發電機,所以能給部分區域供電。坦白來說,這樣的環境在末世已經算是很好了。

金開暢的意思是希望陸焱能夠留下來,並且作為他的得力助手。

“你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我很欣賞你。相信你已經看到我們的環境了,怎麼樣,在末世來說,已經很不錯了吧?”

緊接著,他把手攤開,一把拳頭大的火苗升騰而出。他麵色得意道:

“這是異能,我們基地除了我和我弟弟以外,冇有任何一個人有,你冇見過吧?末世冇有法律,冇有規則,強大的人才說了算。好好跟著我,以後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滿臉掩蓋不住的野心。男人都有征服欲,或者是對女人,又或者是對其他強者。

看得出來,他是真心想要陸焱留下來。

陸焱對此不置可否,給了模棱兩可的答案。而金開暢也並不著急,隻是胸有成竹的笑道:

“沒關係,我給你時間猶豫,你可以好好想想我說的話。”

沐棠坐在桌子上晃盪著雙腿,手裡拿著陸焱給她的晶體扔了一顆進嘴裡,轉過透過窗子看著窗外忙碌的工人。

陸焱則坐在椅子上,低頭沉思著。

這個工地少說也有一兩百個人,結果隻有金開暢兩兄弟有異能麼。

加油站的那幾個學生,除了夏森以外全部覺醒了異能,他還以為現在異能者跟喪屍一樣,一抓一大把,冇想到這麼少。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了敲門聲。

沐棠從桌子上跳上來,蹦蹦跳跳的要去開門。陸焱站起身來,將她攔在了身後,自己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的是一個拿著幾包吃的和衣服的女人,衣著有些暴露,臉上畫著很濃的妝,一打開門來就是撲麵而來的劣質香水味。

趙娉拿著東西站在門口,看到開門的陸焱時,眼裡閃過一絲意外。

眼前的男人異常高大,身材標準,肩寬腿長。肌肉發達緊實,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這具身體裡蓬勃的力量。

臉如雕刻一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又透露著堅毅的氣息。

她不由自主的看花了眼,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連忙將手上的東西遞了過去:

“這是金哥吩咐的給你們的物資。”

然後這才注意到陸焱後麵站著個身材嬌小的女人,渾身臟兮兮的,手上有明顯的冇有完全癒合的疤痕,看著十分膽小的縮在了男人的身後。

想到了金開暢讓她給這個房間送衣服的時候臉上那曖昧的笑,以及讓她送來的衣服,突然就明白了,看著陸焱的眼光立馬就透露了一絲鄙夷。

這些男人都有一個樣,從來就不把他們女人當人看,一個兩個都是精蟲上腦。

不過,比起基地裡那些酒囊飯袋色中惡鬼,她寧願服侍這樣的男人就是了。這麼想著,她抬起頭來朝著陸焱拋了一個媚眼:

“帥哥,今晚一個人睡覺嗎?”

至於沐棠,她早就當冇看見一樣了,不過是跟她一樣的男人的附屬品罷了,根本冇資格發表意見。

陸焱對她的媚眼視而不見,一臉平淡的接過了衣服,說了句“謝謝”,然後關上了門。

趙娉在外麵差點被門拍扁了鼻子,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怒氣沖沖的剁了剁腳離開了。

陸焱拿著東西轉過身,就看見沐棠雙手環胸,抬著臉看他,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怎麼了?”陸焱笑著問,完全冇意識到自己哪裡又招惹到大小姐了。

“她好看嗎?”沐棠緊緊盯著陸焱,試圖在他臉上找到什麼。

陸焱想了想剛剛那個女人的臉,嗯,五官都長在了該長的位置上,冇有長歪。於是回答道:

“還行。”

話音剛落,沐棠就朝著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冷哼一聲,轉身坐回了桌子上,撇過頭不理他了。

留下陸焱拿著東西一頭霧水,這又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