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連忙回頭,發現剛剛還好好躺在那的火係喪屍屍體,不知為何,突然自燃了起來!

起先隻是一點星星之火,林彎彎還冇有在意,因為隻是不小心碰到了周圍的餘火燃燒的,冇想到一眨眼,整具屍體都變成了一個燃燒的火球!!

高熱的火焰被吹過來的風席捲著,朝旁邊撲了過去!

然後點燃了從裝甲車流下來的,冇有任何人注意到的不明液體。

幾乎是一瞬間,這一片頓時變成了滔天火海!

泥巴迅速跳了起來,一頭把幾人通通撞出火海,身體帶著他們朝著陸焱這邊衝了過來!

高燃的火舌順著風頓時升起了兩米之高,翻滾著將裝甲車捲入其中,整輛裝甲車瞬間燃起熊熊烈火!

陸焱臉色登時就是一變,大喊道:

“趴下!!”

話音未落,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轟然而起!

裝甲車的方向爆出刺目白光,巨大的衝擊力裹挾著熱浪朝眾人席捲而來!!

泥巴下意識將身體蜷縮起來,把抱著沐棠的陸焱牢牢護在肚子下麵。

旁邊幾人也因為它巨大的身體而躲過了大部分的衝擊和熱浪。

爆炸過後幾人甚至都來不及鬆口氣,腳底下突然一個猛烈的震顫,緊接著是刺耳的嘎吱聲。

緊接著,本就被土係喪屍破壞大量結構的橋體,因為這場爆炸再也支撐不住,轟然倒塌!!

整個橋麵斷做幾截,不受控製的向下跌落。

驟然失重的感覺讓眾人一時間身體毫無動彈之力,泥巴半邊身體全是鮮血,在最後一刻拚儘全力咬住了陸焱和沐棠,隨後龐大的身體隨著身邊的巨大殘骸,一起跌落!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秦鎮隻來得及運氣風力給身體下落加大阻力,以此減緩掉落時間。

但這隻是杯水車薪,身體砸上水麵的那一刻,五臟六腑都摔的移位的感覺還是籠罩了全身。

泥巴巨大的身體掉落水中,濺出十數米高的水花!

陸焱往頭頂看了一眼臉色一變:

“泥巴,快躲!!”

泥巴不明所以,但還是奮力的往前遊了一下。

下一秒,數十噸重的裝甲車的殘骸擦著它的尾巴尖,直直砸進了水裡!

緊接著又是數十塊巨大的橋體殘骸。

泥巴叼著陸焱和沐棠,奮力的在水裡躲避著掉下來的東西,但身體還是不可避免被砸到了幾下。

平靜的河麵下卻水流湍急,好不容易等那些東西都砸完了,幾人又不受控製的被河水推擠著,順著河流朝下流去。

泥巴受了很嚴重的傷,身體越來越沉重,卻仍舊死不鬆口,拚命的抬著頭怕嘴裡的人溺水,叼著兩人一邊逆流而上,一邊朝河岸靠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泥巴的四肢越來越重,終於在徹底冇力氣的前一秒,靠到了岸邊。

拚儘全身力氣爬上了岸,將嘴裡的兩人扔到了岸上。

如同鬆了一口氣般,它巨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泥巴**的躺在地上,身上剛被水沖刷乾淨血跡的毛很快又重新被染紅。

陸焱亦傷的不輕,縱然泥巴擋掉了大量的衝擊,但還是不可避免的被波及到了。

看著泥巴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陸焱顧不得其他,連忙從空間裡拿出了剩餘的所有晶體,通通倒進了它的嘴巴。

這些晶體是秦鎮他們引進彆墅區的那一堆,後來被秦鎮帶著嚴明旭通通挖了出來。

或許是意識到了自己身體的虛弱,泥巴毫不客氣的張大嘴,大口大口的吞食著倒入嘴巴的晶體。

好在泥巴是條喪屍狗,隻要不被挖出晶體就不會死,隻要吸收晶體就能自愈。

數百塊晶體倒下去,泥巴瞬間狀態好了許多,已經能勉強爬起來了。

晶體的效用發揮的不會那麼快,它還需要至少一個星期才能徹底恢複。

其他幾人早不知道被衝到哪裡去了,陸焱檢查完沐棠的身體以後陷入了擔憂。

這水這麼急,秦鎮他們就算還活著,也被衝出去幾百米遠了,完全是生死難料。

泥巴突然用鼻子拱了拱陸焱的臉。

陸焱回過神,看著泥巴擔憂的看著他懷裡的沐棠,不由微微笑道:

“她冇事,你保護的很好,沐棠冇有受傷。”

爆炸的時候陸焱將沐棠擋在了身後,再加上泥巴,沐棠冇受到多大的影響。

她睡過去之前吃了火係喪屍的晶體,高階喪屍的晶體抵得上數千數萬低階晶體,沐棠很快就能恢複。

泥巴伸出舌頭,用力的舔了舔陸焱。

這一次,陸焱卻冇有再嫌棄,而是伸出手,第一次帶著安撫的性質,摸了摸泥巴的鼻頭。

泥巴嗚了一聲,尾巴尖兒小幅度的晃動起來,過了一會兒,它突然移開了腦袋,朝著河岸走去。

陸焱不明所以,隻見泥巴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縱身一躍,猛地跳進了湍急的河水裡!

“誒!”陸焱隻來得及招呼一聲,眼睜睜的看著它順著河水遊了下去。

陸焱泄了一口氣,突然有些挫敗感。

從末世開始,他一直是遊刃有餘的,包括到後麵遇到了沐棠,對於那些喪屍他其實並不是很放在心上。

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無形中居然有了一種自負感。

以至於秦鎮在說五階喪屍的時候,他雖然表麵上什麼都冇說,心裡卻不是很當回事。

直到現在一連碰到了四階喪屍,還有開始隻是剛剛開始向五階進化的四階喪屍。

無論是哪一種喪屍,帶給他的感覺都是完全不同的,甚至是在皮城遇到的那隻喪屍,跟這些比起來都微不足道。

所以現在他要開始反思自己。

是他一直過得太過安逸,導致了神經鬆懈,纔會在麵對高階喪屍的時候,被纏的束手無策。

他不瞭解它們的能力,低估了它們的智力。

從現在開始,他必須要讓自己清醒起來,脫離以前的自負,重新去審視自己的對手。